社會關懷 主編 陳盈秀彙整

臨終病人 畫出生命色彩

【陳尹碩、陳凱隆報導】「我們要用『美』的本能,感染身邊更多的人。」台灣藝術治療的推動者郭育誠、莫淑蘭夫婦說,他們希望透過藝術治療讓走向生命終點的病人,都能透過非語言的表達完成與生命的良性溝通。
一九九五年自義大利學畫歸國的郭育誠和莫淑蘭,將所學的藝術心理學運用在心理治療上,在台灣推動了藝術治療。「我們發現到,繪畫是可以透過畫面透露訊息的,而且繪畫也可以安定人心。於是,希望人們透過繪畫的本能,表達內心的想法。以心靈支持身體,探索自我內心的情緒和感覺。」郭育誠說。
當時,在台灣藝術治療還不普遍。所以,剛開始推動藝術治療的時候並不容易。「我們兩個整天抱著一大疊書在醫院走來走去,還有人以為我們是賣書的推銷員哩!」郭育誠笑著說。不過郭育誠夫婦仍對藝術治療投入大量的熱情,他們認為藝術治療的效果需要長時間來看,不單是心理層面,且對於社會與家庭都有多方面的成效。根據美國西北醫院對兩百多位病人做的統計發現,病友在接受藝術治療後,產生快樂的情緒,可以減輕生理和心理發病的嚴重度。而在接受三次以上的藝術治療後,成效也會慢慢彰顯。
根據郭育誠的臨床經驗表示,沒有繪畫經驗的人對於藝術治療師會有所保留。有經驗的病友因為繪畫情況和過去不同,會出現防衛的機制。另外,國人的個性較保守,所以繪畫內容會比較抽象、含蓄。郭育誠表示,剛開始或許病人會出現抗拒的情形,但他們會調整療育師的治療方式,「如果對病患有一絲的放鬆和減少疼痛,我相信病人都很樂於接受治療。」
十九歲的小宣是莫淑蘭印象最深刻的病友。小宣在十九歲的花樣年華得到骨癌,當時在安寧病房有了安樂死的念頭。莫淑蘭希望小宣透過繪畫表達內心情緒,並且探索死亡。小宣當時在畫紙上畫了一座很尖聳的高山,然後在山腳下畫了一隻小小的綿羊和一些落葉,並且在畫紙上寫著「生亦何喜,死亦何哀」。當時小宣認為生命就像是要爬上一座高聳的山,死亡就像落葉。
但小宣在藝術治療團隊和家人的開導陪伴下,體驗到生命的意義,漸漸克服死亡的恐懼。而在最後一幅畫裡,小宣還是畫了一座山,他自己翻越了這座山,站在山頂,看著新世界,看著太陽,感覺到自己一路走來並不孤單,並解釋那個太陽代表的就是他的爸爸媽媽,感謝他們給予他生命的力量。莫淑蘭為小宣的勇敢感到十分感動,她說:「生命的智慧和年齡,並不一定是成正比的,只要把握生命的當下,透過一些簡單的線條和色彩,所展現出來的生命力量是非常令人感動的。」
另外,莫淑蘭還提到另一位特殊的病友蘇婆婆。蘇婆婆因為肝癌導致皮膚發癢,常常讓她抓癢抓到破皮流血。面對這個情形,莫淑蘭跟蘇婆婆說:「阿媽,你可不可以不要把癢一直抓在你的皮膚上?妳試試看把癢抓在畫紙上,用顏色來讓你放鬆。」剛開始蘇婆婆畫的線條都是尖銳的斜線,莫淑蘭勸她試著畫圓。之後,蘇婆婆的圓開始變小、變緩和,莫淑蘭也很開心的跟婆婆說:「婆婆你已經十五分鐘沒有抓癢了耶!」莫淑蘭表示,藝術治療讓蘇婆婆轉移對癢的注意力,而後來醫生也藉由作品,找到對婆婆有效的止癢藥。
「病人才是我們生命的導師。」郭育誠和莫淑蘭接觸藝術治療之後有了這樣的感觸。他們認為,病人將負面情緒轉換成正面的圖像意義,不只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生命的延續。對於病友生命態度的表現,郭育誠和莫淑蘭有了深刻的體驗,未來,他們會繼續推動藝術治療,希望能激發更多病友「美」的本能,感動更多的人。(生命力新聞:二OO六年五月十一日。原標題為:臨終病人 畫出生命色彩)

台大童癌童語社 病童的天使

【黃靖惠報導】台大醫院裡,有一群小朋友因為癌症,必須長期住在病房裡與病魔對抗。醫院裡的生活簡單、平淡,因此有一群哥哥姐姐志願到醫院裡陪伴著這些小朋友,與他們玩遊戲、做勞作、談心,為這群小朋友的生活增添色彩。台大童癌童語服務社在二OO五年十二月成立,希望在能力範圍內幫助患有兒童癌症的小朋友,協助他們的生活需要及提升生活品質。童癌童語的前身為慈幼會社區服務團兒癌營,現在成為獨立的服務性社團,從義工性質服務轉成為專門的服務營隊。
每週二至週六下午,台大童癌童語社便會到台大醫院病房陪伴小朋友,主要的服務對象為年齡三到十五歲的小朋友。社員兩到三人一組,由經驗豐富的學長姐帶領新生和小朋友互動。社員會準備一些小遊戲,像是大富翁、象棋,或是一些勞作、說故事等不同的東西,讓小朋友選擇想做的事情。假使有年紀比較大的孩子,社員會選擇用談心的方式,聆聽大孩子心中的想法。在服務結束過後,大哥哥、大姐姐會寫小卡片給小朋友,胡珮雯說:「即使只是簡單的幾句話,也會讓小朋友開心的」。
社員劉純婷在一次的服務過程中,負責陪伴一位年紀很小,不太會說話的小女孩。「那時候要陪她做勞作、彩繪。她筆拿得不好,沒有力氣握住,所以我是握著她的手,帶著她畫。」但因為小女孩沒辦法好好的握住筆,因此很難畫下去,「要很辛苦才能畫下一筆。」因為不知道怎麼跟小女孩溝通,讓劉純婷感到很沮喪,不知道小女孩是不是真的想要畫畫。但透過小女孩的媽媽在旁支持及鼓勵下,劉純婷漸漸的了解小女孩的想法。劉純婷很欣慰的說:「有一段時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為小女孩感覺很不開心。還好最後一切很OK,看到小女孩難得的笑容,我也很高興。」
除了在病房陪同小朋友外,社員員也會在週日午後舉辦大型的團體活動,邀請小朋友和家長走出病房,一起參與。大哥哥、大姊姊帶著小朋友和家長,到聯誼廳陽光室一同歡樂。活動中除了吃、玩、做勞作等,團員們會在活動中摻入常識性和知識性的內容,讓小朋友在玩樂時也能學習到一些知識,在勞作或繪畫中可以獲得成就感。胡珮雯說,小朋友大概都知道自己生病,但是不確定小朋友是否知道自己得了癌症,因此社員和小朋友的互動會特別小心。她說:「因為社團服務其中的一個目的,就是希望小朋友快樂。因此比較私人的問題就不常去碰觸。而且若應對不好,會傷害到小朋友。」童癌童語社以延續服務及培養人力為目標,建立更有效的行政組織,不斷的調整組織所期待的藍圖。胡珮雯表示,推廣更專業的服務與志工更完善的訓練,依然是未來要繼續努力的目標。(生命力新聞:二OO七年一月二日。原標題為:台大童癌童語社 病童的天使)


逐步突破 打造無障礙生活

【王鈞美報導】為了讓身心障礙人士能有更好的旅遊品質和生活空間,許朝富架設了行無礙生活網,讓每一個對「無障礙」有興趣的人能有個可以交流的平台。同時,他也架設了一個名為「帶著輪椅去旅行」的部落格,除了分享自身的旅遊經驗之外,也希望能更快速的傳遞無障礙的相關訊息,讓社會大眾可以及時接收到。
四、五年前,當許朝富在殘障聯盟工作時,因為工作所需,時常要四處奔波,以調查各地的殘障政策推廣的如何,導致他一年中就會環島三到四次。當他在搭乘大眾交通工具時,常常遭遇到不方便的狀況,像是進入月台的通道,只有樓梯沒有電梯或無障礙坡道、無法輕易的上下火車等等,唯一的克服方式只有「人力搬運」。但是早期社會的觀念卻總會將責任怪罪在身心障礙者身上,認為身心障礙者既然不方便行動,那就不要出門「麻煩」別人,害得服務人員的工作量加重。這樣的想法限制住了大多數的身心障礙者,讓他們不敢輕易的出門或者是搭乘大眾交通工具。
但許朝富的同事們卻努力的捍衛自己的「權利」,他們認為人生而平等,既然人都有「行的權利」,那為什麼獨獨只有身心障礙者沒有呢?所以他們努力的向火車站的工作人員爭取,希望他們不要吝於伸出援助之手。而這樣的觀念也改變了許朝富的想法,他說:「我可以選擇不搭這些大眾交通工具,但是,下一個身心障礙者還是要搭;我們不是只為了自己的權利,而是為了大多數身心障礙者的權益。」
從此,許朝富就開始了他的「無障礙」生涯,每當他到達一個地方之後,就會開始觀察當地的無障礙設施,評估這些地方是否適合身心障礙者。倘若有所缺失,就立刻記下,並向有關單位反應,希望能夠盡快改善,許朝富說:「不僅僅只是無障礙旅遊而已,我希望能夠做到『無障礙生活』,讓身心障礙者能夠住的更方便。」
「從來沒有一次花錢花的這麼快樂過。」當許朝富前往英國旅遊時,他覺得自己真正像個人,或許該說是,第一次被當成「普通人」來對待。當時的他正前往一座古堡參觀,門外的售票員對許朝富說:「你全票,陪伴者免費。」許朝富以為自己聽錯了,再向售票員詢問一次才知道,原來在英國人的眼中,身心障礙者雖然行動不方便,但仍然是個成人,所以應該要收取全票;而陪伴者是負責陪著身心障礙者的,比較辛苦,所以應該要免費。當下,許朝富開心的掏出錢包,快樂的付了門票錢,因為這是他第一次感覺自己是個「真正的人」。
除此之外,許朝富還曾經在英國的車站裡遇到電梯故障,使他無法順利進入月台的狀況。倘若是在台灣,解決的方法有兩種:一是請身心障礙者不要搭乘,一是以人力的方式將身心障礙者扛到搭車的地方。但是在英國,他們認為用人力的方式太危險,怕造成意外,所以就請許朝富改搭計程車前往目的地,至於車錢,則全額由英國政府支付。
原本只需要大約新台幣兩、三百元的車程,換成計程車費後變成兩、三千元,讓許朝富吃了一驚。他向計程車司機詢問,這樣的車費全額由國家支付,那國家豈不是太損失了嗎?沒有想到計程車司機竟回答說:「不會阿,因為你的權利比什麼都重要。」
計程車司機的一句話,讓許朝富陷入了深思,在英國,所有人都知道人的權利的重要性,「那台灣呢?台灣對於身心障礙者的權益,又是如何看待的呢?」
而當許朝富前往日本旅遊時,更深切的體認到,日本的通報系統做的非常好,在他尚未下車前,日本的服務人員就已經站在月台上等待了,當他下車後便立即上前服務,詢問他的目的地並立即替他安排旅遊行程,再將他送上車,等他到達目的地時,又是另一個相同的服務的開始。
許朝富說,從英國與日本的兩個旅遊經驗中,他發現,英國是「尊重」,而日本是「貼心」。英國重視人權,所以尊重身心障礙者,只要身心障礙者不出聲要求工作人員的幫忙,那他們就會認為這個身心障礙者可以應付所有的事情。日本則是走貼心路線,這或許跟日本已經進入高齡化社會有關,所以當身心障礙者前往日本旅遊時,就會感受到日本人的細心照顧。這或許也可以看成是歐洲與亞洲對待身心障礙者不同的方式。
反觀台灣的「無障礙」,雖然名為無障礙,但對身心障礙者而言,有時還比平常更障礙,所以許朝富致力在打造無障礙空間,不但希望能讓身心障礙者擁有無障礙旅遊,更希望能替身心障礙者打造一個無障礙生活。(生命力新聞:二OO七年一月十五日。原標題為:逐步突破 打造無障礙生活)


十二個籃子 給你不一樣服務

【林汶報導】靜謐的午後,座落在麟光捷運站旁的「十二個籃子」咖啡廳,提供大安區民眾一個吃飯、聊天的好去處,特別的是,在這裡的服務生都是身心障礙者,有聽障者,也有精神障礙者,但他們的服務品質都是一極棒。店長陳維廷說:「我從不諱言讓客人知道他們是身心障礙者,用他們專屬的肢體語言跟客人溝通,讓客人享受被他們服務的感覺,跟平常不太一樣。」
十二個籃子咖啡廳是由中華民國聽障人協會成立,由台北市勞工局提供場地,規劃提供一個溫暖支持的職場,提供聽語障朋友餐廳工作訓練及工作機會,培養優秀的聽障從業人員。聽障人協會的宗旨就是希望能減少聽障朋友與一般人溝通的障礙,讓更多聽障朋友提升自信,活出他們人生的目標與方向。
陳維廷表示,會選擇以咖啡廳的方式經營,主要是考量到身心障礙者的穩定度不夠,所以技術層面不能太複雜,多半讓他們負責外場服務和清潔的工作,沒有年齡、障別的限制,由於在這裡的身障朋友都沒有經過勞工局的職前訓練,所以輔導時間相對的拉長許多,大約要半年以上的時間,身障朋友才可以漸漸上手,不過陳維廷說:「只要有意願我們都會給他們機會。」
由於附近都是住宅區的關係,客源不多,不過還是靠著客人的口耳相傳,一個拉一個來給他們加油打氣。陳維廷無奈的說:「假如生意好的話,就可以擴充餐飲內容,吸引更多客人,但是收入沒有增加的情況下,只能維持現況。」但重要的是在結果和訓練的過程,「當這家店結束後,希望他們的職能跟正常人一樣,都能進入到社會中工作。」
謝雅玟是一位後天聽障者,在這裡已經服務半年多,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她還是以最開朗的笑容迎接每一個進來的客人。在幫客人點菜時,她會讀唇語,也可以指菜單、用筆寫,不過最特別的還是他獨家的手語。陳維廷笑笑的說:「她會手語啊,只不過是她自己發明的。」
謝雅玟表示,在這裡工作雖然辛苦,但可以學習到很多不同的技能,像是外場服務,怎麼跟客人互動、溝通,都是她以前不曾嘗試過的。謝雅玟說:「最重要的還是需要耐心。」時常面帶微笑的謝雅玟,抱持積極的態度,想要與人群互動,她在服務客人時,也會和盡量跟客人溝通,「我會讓客人了解我聽不到的事實,也想讓客人知道我和正常人一樣,可以做相同的事,沒有什麼不一樣的。」謝雅玟說。之前曾經在勞保局上班,和同事的相處情形也不錯,陳維廷說:「她很能聊的,她可以跟你從中午聊到下午五、六點。」
謝雅玟表示,她來這裡工作就是希望能跟正常人接觸,即使讓別人知道她聽不到,也沒關係,因為她希望有人願意跟她「溝通」。在這裡學習到很多不同的技能,讓她築起未來想開一家泡沫紅茶店的夢想,但來這裡時間沒有很長,需要學習的還有很多,希望未來能在台北的某個角落讓大家喝到這杯不一樣的泡沫紅茶。(生命力新聞:二OO七年一月二十四日。原標題為:十二個籃子 給你不一樣服務)

自閉症兒童 象牙塔裡的天使

【洪欣怡報導】「我要看房子畫!我要看房子畫!」剛滿四歲的華華哭鬧的把外婆給他的筆丟在地上,他要的不是筆,而是想去美術館。這樣自言自語地說些別人聽不懂的話,來表達自己的需求,正是自閉症兒童的語言特色之一。
華華剛出生的時候,他不吵不鬧,和其他的小孩不太一樣。華華的媽媽說:「那時覺得孩子又乖又好帶,還很開心。」沒想到到了華華一歲多時,夫妻倆才開始擔憂了起來,因為這個和其他孩子的「不一樣」原來是因為自閉症的關係。
自閉症是一種腦部功能異常而引起的發展障礙,通常在幼兒二歲半以前就可以被發現。自閉症患者從小就表現出和一般兒童不同的特徵,如語言理解和表達的困難、難與身旁的人建立情感、一成不變的固定玩法與行為等等。自閉症的特徵會隨著年齡、智商及自閉症的嚴重程度而不同。
華華一直到三歲才開始講話,但卻只是像鸚鵡般不斷的重複對方的所說的話;與人溝通時,也常常面無表情。他在日常生活中都有一些固定進行的儀式,誰也不能破壞,像是華華一定要把積木照著特定的方式收進抽屜,如果不一樣的時候,就會大哭大鬧,家人很難讓他改變。
「對於一個滿懷期待的母親來說,要去接受自己的孩子是自閉症患者,是一個很困難的事情。」華華的媽媽表示,剛開始看到自己的孩子對外在事物、家人的擁抱反應冷默,完全沉浸於自己的世界裡,做媽媽的卻無法跨越那條界線,感到很挫折,但在挫折之後,更是加倍的努力。
但孩子是自閉兒的打擊,讓華華的父親無法接受,他認為是因為妻子的原因,才會生下這樣的小孩。在華華三歲多的時候,他的父親突然離開了這個家庭,留下了之前賭博的債務給這對母子負擔,這對華華的媽媽而言,是個很大的打擊。「不管怎樣,當華華成為我的孩子,不管他有怎樣的缺陷,我要讓他和其他的孩子一樣幸福的長大。」華華的媽媽表示,她帶著華華投靠娘家,扛下接踵而來的債務,和陪伴華華要面對的治療。她身兼多份工作,甚至娘家的人也幫忙負擔經濟,母子倆生活雖然過的勞累但是甘之如飴。
由於其他病友家屬的介紹,為了能幫助之後的就學,華華在兒童病房裡接受治療,學習了團體遊戲、勞作、和一些基本控制情緒和行為的訓練,現在的華華已經可以自己吃飯、大小便,慢慢的可以和別人互動。雖然和一般正常的孩子相比,還有段距離要走,但華華的媽媽表示:「只要他每天有進步,就算只有一點點,我都很為他驕傲,我都看到了希望。」(生命力新聞:二OO七年二月十一日。原標題為:自閉症兒童 象牙塔裡的天使)

網路/媒體 總經理陳燕貞彙整

業餘氣象台 給你專業的知識

【記者胡梓筠報導】每天起床準備換衣服出門時,一定都會關心今天天氣,但你可曾想過,有人會因此愛上氣象,努力鑽研,即使不是大氣本科系出身,仍舊可以得到許多網友的信賴。
「Weather Freaks」是個記錄天氣的部落格,由台大批踢踢實業坊大氣版的首席氣象播報員caterlanse,和大氣版版主zonslan共同經營,將發佈在大氣板上的文章,加上圖片,然後發布在部落格上。
雖然caterlanse和zonslan一個讀化學、一個主攻物理,並不是大氣本科系,但從大氣版曾獲選優秀看板、zonslan獲選優良版主、「Weather Freaks」也得到第二屆華文部落格《科技/科普》首獎的肯定,因此可以知道,他們深厚的氣象知識,得到許多人的推崇,但當初他們兩個怎麼會想研究氣象呢?大氣版版主zonslan因為1994年的提姆颱風,進而開始對氣象產生興趣,zonslan笑著說:「甚至天天都會打166。」高中時,利用一次地球科學報告的機會,去參觀氣象局,還是由當時的主任陳來發接待,之後,對氣象的熱愛是有增無減。caterlanse從小就在宜蘭出生長大,由於地形關係,導致宜蘭多雨,讓caterlanse因此興起研究氣象的念頭。雖然大學讀的是化學系,依舊持續鑽研,「即使被老師戱稱玩物喪志。」caterlanse仍不改初衷。每天發表在大氣版的今日天氣概況,要花上Caterlanse兩個多小時,「一個小時收集資料,寫成文章也要花一個多小時。」雖然佔去不少時間,Caterlanse只希望能提供網友們有用的資訊。雖然氣象新聞不論是電視、廣播、網路都不少,zonslan認為,「他們講的是結果,但我們更喜歡探討原因。」譬如新聞只說今天降雨機率有百分之五十,但「Weather Freaks」會研究今天降雨的原因是什麼?是鋒面還是低氣壓?特別是在有重大天氣情形出現時,例如颱風、下大雨、起大霧,大氣版都會湧入許多人,想了解發生的原因,這也是zonslan想做的,「氣象這們科學的千變萬化,能吸引更多的人來了解和關心。」不論專業或非專業的人,都可以一起討論、研究。所以看氣象新聞,別再只看降雨機率和今日溫度,也多花點心思在氣象雲圖上,或許也會因此而沉迷在氣象的世界裡,不可自拔,就像Caterlanse一樣,「因為喜歡所以想了解更多,因為了解更多就更喜歡了。」。(生命力新聞:二OO七年五月十八日。)

高中老師 用教育捍衛地球

【黃偵甯報導】「期望藉由部落格的影響力,能協助大家認識地球的奧妙,提升人們對環境的敏感度,以及對教育現場的關注」謝隆欽說。
《用教育 捍衛地球!》是由屏東縣立來義高中的謝隆欽老師所經營的部落格。成立於二00五年五月,不但在同年十二月榮獲第一屆全球華文部落格大獎的「最佳應用優格」;最近又再獲肯定,被評為全國創意防災部落格競賽的「最佳哈啦獎」。
談到這個部落格的開始,謝隆欽那時一邊趕碩士論文,一邊幫學生指導科展,但進展不順利,苦悶莫名之餘,希望能和杏壇中的朋友分享自己的心情,因而寫下了第一篇文章。
一開始,「用教育 捍衛地球」只是個不起眼的部落格。無意間,他發現部落格可以作為線上教學公佈欄,將地科新聞、延伸閱讀資料、考前注意事項等都放上了部落格。漸漸的,互動回應、留言發問愈來愈多,像是學生會到部落格詢問老師有關於地科的知識、學生也藉部落格與老師聯絡、網友留言討論地震問題等等,這些都為平凡無奇的部落格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榮獲最佳應用優格大獎,更成為謝隆欽部落格的另一個轉捩點。透過大眾媒體的報導以及曝光,讓更多不同社群的人得以接觸到謝隆欽的部落格,也讓原本是小眾分享的部落格流量明顯增加,因此讓謝隆欽對部落格有一種責任感,那是他的一部份,這也使得他更加頻繁地更新與樂於分享。
他回憶最有趣的一件事是他今年寒假到誠品尋書時與學生的巧遇,雖然尋書是無功而返,不過他將這件事情發表在自己的部落格上。過了幾天,竟然就有同學在即時通上告訴他,已幫老師找到了他尋找的那本書!這件事情讓他喜出望外,原本只是將尋書和巧遇學生的心情在部落格上分享而已,卻沒想到部落格的影響力竟然比他想像多更多!
謝隆欽認為部落格讓他的教學變得更多樣與更方便,而他本身也從學生及朋友們的回應當中不斷地教學相長。此外,他也教導來義高中的學生經營自己的部落格。他希望透過網路讓來義高中的學生能看見更海闊天空的世界,也希望這個世界能透過部落格看見這群學生。
短短一年多以來,謝隆欽已經在部落格上整理分享了上千篇的文章了。對於部落格的未來有什麼打算呢?謝隆欽也很好奇部落格熱潮接下來會怎麼延燒?部落格還能有什麼拍案驚奇的可能?不過在Blog 2.0的革命之前,他仍然會持續努力地分享地球科學教育,他希望能善用部落格的影響力,與更多人分享地球科學的奧妙、讓更多人認識地球環境的脆弱,讓大家都能夠一起來捍衛地球!。(生命力新聞:二OO六年十一月一日。原標題:謝隆欽 用教育捍衛地球)

地球男孩 用部落格「看」世界

【黃偵甯報導】二OO四年媒體做了一個關於國人國際觀的調查,結果發現將近八成的人不知道聯合國的會址在哪個城市、不知道每年諾貝爾獎在那個城市頒發。然而,國人並不是不關心國際動向,而是國內媒體在報導國際新聞上,內容略嫌不足。但透過一些專門翻譯文章的部落格,我們可以看到國際最新的動態。「地球男孩的世界」─翻譯了許多國際動態的報導,讓我們洞悉各國所發生的大事。
Leonard,是「地球男孩的世界」的格主,目前為師大翻譯所的學生,從二OO四年開始,每天翻譯一到兩篇的國外文章,並張貼在自己的部落格上。一開始,原本是為了考試練習而翻譯,但漸漸的發現部落格很有趣,透過網路的瀏覽,會有不同的網友拜訪他的部落格,甚至寫信給他,因此認識了不少朋友。他說:「自我練習和網友的鼓勵是我持續經營部落格的動力。」
在「地球男孩的世界」此部落格中,主要是從各國新聞網站的文章翻譯國際政治新聞為主。一共翻譯了數百篇國際動態的文章,包括了全世界的新聞、各國家所發生的大事、國際間重要議題等等。現在,他也嘗試翻譯其他形式的文章,像是有關飛機上行動通訊的發展甚至還包含了健康類的報導等等,在內容的取材上較之前廣泛。
Leonard大都選擇台灣媒體較少報導的新聞,擴大網友的國際視野。他不僅翻譯不同的想法,也蒐集不同於主流媒體觀點的文章。此外,對於同一議題的報導,也會翻譯不同於主流媒體的觀點。如伊朗發展核武美國史否應出兵攻擊,主流意見認為動武是處理伊朗問題最好的方法。但卻不知伊朗具有強烈的民族主義意識,因此無論內部如何分歧,仍會團結起來抵抗外侮。
在所有文章中,他最喜歡翻譯的是有關「移民」的議題。如:歐非移民的問題、非法移民的生活以及移民增添了北歐文壇上的色彩等等。他認為在世界邁向全球化的時代下,不同文化間會互相交流,而移民就是個典型文化交流的例子,它所產生的現象與問題一直都存在著。而因著不同的宗教、生活習慣以及民族排他性,每一個國家對於移民問題的處理方式差別很大。透過翻譯這些外國文章,他發現在這個國家所發生的問題可能在其他國家也會發生,有時他們甚至是彼此關連且互為影響的…他認為其中的互通性相當有趣且好玩。
對於部落格未來的發展,他希望翻譯的文章內容更加多元,此外,也可能會找尋朋友一起翻譯文章並張貼在部落格上,讓部落格的內容更豐富。。(生命力新聞:二OO六年十二月六日。原標題:地球男孩「看」世界)

準碩士 用部落格實踐理念

【楊竣傑報導】「不斷朝著池子丟石頭,激起漣漪,波紋總是會傳出去的。」「龜趣來嘻」部落格作者鄭國威希望,只要找到社會議題,用心去「做」,積極參與,總是能夠吸引更多人加入,也更有成效。
鄭國威目前是中正大學電訊傳播研究所研究生,同時也是媒體改造學社成員與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義工,關注媒體改革與社會運動;台灣媒體普遍存在報導錯誤、報導不中立、假新聞等問題,他在部落格「龜趣來嘻」寫作,能夠吸引許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共同討論。鄭國威說:「在部落格中建立信任感後,能夠串聯許多相關議題,是很大的收穫。」
聯合新聞網在二OO六年二月報導台北市氣爆案,刊登一幅照片,標題是「又是精神疾病惹的禍」。然而,根據國外數據,非精神病患犯下傷害罪的比例為十萬分之兩百,精神病患卻只有十萬分之三十;在氣爆案中不當凸顯精神疾病,以及將精神病患污名化為「不定時炸彈」,不僅侵犯人權,也使精神病患受到歧視與誤解。
鄭國威對此感到相當不滿,認為媒體污名化嚴重,便利用部落格,發起「聯合報,請向精神病患道歉」網路串聯運動,希望以公民的力量,要求聯合報道歉。當時引起相當大的迴響,許多人義務協助與加入聲援。
雖然當時聯合報沒有道歉,但鄭國威認為,這個運動還是有正面的效應:當時他希望試驗網路串聯的動員能量,一百多個部落格的串聯,也造成聯合報不小的壓力;同時他想了解大家對議題的想法,並希望大眾更重視精神疾病與媒體污名化的問題。他說,這個運動的出發點是希望他們變好,未來有更好的媒體環境,而不是毀滅他們。
除了抗議聯合報運動外,鄭國威還利用部落格,串聯「抗議樂生療養院拆遷」與「台中可愛動物之家,管理失當事件」,但他認為,台灣部落格還未能大量動員,能做多少算多少,只有幾千幾百人也能夠發揮影響力。鄭國威說:「面對政府公權力,小蝦米要挑戰大鯨魚並沒有那麼容易,只能盡量將蝦米養的愈肥,總有一天這個挑戰會成功的。」
對於台灣現在的新聞媒體,鄭國威認為最需要改革的部分是「透明化」,無論是消息來源、編輯過程或記者報導,都必須增加透明性,讓大家有更多角度檢驗新聞。他說,新聞就是靠信任謀生,有透明性,大眾才願意相信媒體。鄭國威認為,網路是未來的趨勢,過去大眾媒體累積的價值或掌握的渠道不再重要,當大家都會使用網路,走向八卦或腥羶色的平面媒體,將不被信任,而隨著成本增加,被市場淘汰。
鄭國威表示:「其實『未來』使用網路的模式已經產生了,只是沒有平均分配給所有人。」鄭國威現在都藉由部落格、國外通訊社或公視吸收資訊,因為他不信任傳統媒體,認為他們沒有可信度可言,新聞內容錯誤太明顯,媒體不僅不道歉,報導角度也太過偏頗,而且他不認為少了傳統媒體,生活會有太大的影響。
鄭國威認為,大學生在求學期間,能夠多實踐理念,找到一個關心的議題,不管成果如何,就是動手去做。他表示,台灣一直認為媒改或社會議題太遙遠,在部落格或媒體上都討論兩輪以上,卻不見有人去實行,但總是要有人盡快,積極參與,行動才會產生。「學生時代可以思考很多問題,就是去做吧!」。(生命力新聞:二OO七年一月五日。原標題:鄭國威 用部落格實踐理念)

生物老師 部落格上玩實驗

【記者胡梓筠報導】說到生物課,首先想到的就是實驗,但不外乎是觀察口腔細胞或培養霉菌等教科書上所寫的實驗,可是居然有生物老師的實驗,是用滷豬腳做標本,或是利用滷味攤常見的雞心,說明心臟流動的方向。只要連上「阿簡生物筆記」(http://a-chien.blogspot.com/),就可以看到更多生活化的生物知識。
本名簡志祥的阿簡是個國中生物老師,為了分享教學教材,便設立部落格,和同是身為老師的人互相切磋,沒想到,不只是老師,連學生及對生物有興趣的人也一直在看阿簡的文章。
利用部落格做教學檔案好處多多,不但可以記錄教學內容,也可以保存教學Idea,最重要的是可以分享,阿簡說:「藉由網友間的互動,可以互相增進教學內容。」因此曾經就有同是老師的小象網友回應,「許多教學上的點子、教具的製作,都帶給我許多啟發。」
「因為我的文章不會很難懂」阿簡常常利用淺顯易懂的例子,來解釋深奧的原理,像是很多人容易搞混血液在心臟流動方向,阿簡發現可以讓學生直接用雞心做實驗,用牙籤把心房、心室連起來,血液如何流動,自然一清二楚,網友jonathan就在網站上回應表示,「真是超級有趣,可以學起來。」
「讓學生動手做,比較容易有記憶,日後複習也很快。」所以阿簡不只是讓學生做實驗,也會製作教材增加學生的印象,吃完的豬腳骨骸,也可以做成標本,在講解演化、分類時,就可以派上用場,網友秀玲也說:「看了這個才知道,骨骼會泛黃,是因為脂肪的關係。」
還有你知道要怎麼煮竹筍才好吃嗎?有一次阿簡煮出來的竹筍,又苦又澀,於是找資料,發現要加米糠去苦味,米糠含有豐富鈣質,和竹筍的乙二酸等物質結合後,能去除苦味,並且要連殼一起煮,因為筍殼中的亞硫酸鹽可以使筍肉變白,還可以軟化纖維。
僅佔國中課程一學年的生物,阿簡四年內就已經寫出三百多篇文章,是如何做到的?「一直教一樣的課程,一定會厭倦,所以要從重複的東西中,發現有趣的東西。」阿簡是這麼認為的。
能夠一直發現新點子,因為阿簡生活中充滿了「生物」,家中擁有兩台顯微鏡,還會用來觀察肉鬆等常見食物,太太也一樣是生物老師,因此蜜月旅行去的是南美洲亞馬遜森林、安地斯山和厄瓜拉的加拉巴哥群島。
加拉巴哥群島?其實一定都聽過,因為那裡是發明進化論的達爾文,許多理論得以實踐的島嶼,由於和我國沒有邦交,要前往還得先到日本辦簽證,再飛到美國,接著轉機至厄瓜多的首都,然後再坐小飛機才能抵達島上。
除了困難重重的路程外,阿簡也在跨越赤道的地方,做了漩渦試驗,見證了赤道上放水真的沒有漩渦,蜜月旅行也能如此「生物」,阿簡老師對生物的熱情可見一般,雖然沒辦法親自上阿簡老師的生物課,但幸好能從網路上體驗如此有趣的生物,也難怪「阿簡生物筆記」(http://a-chien.blogspot.com/)可以得到第二屆華文部落格《教學應用》的首獎。。(生命力新聞:二OO七年五月四日。原標題:生物生活化 阿簡有一套 )

攝影記者 部落格上分享眼光

【記者胡梓筠報導】每年三、四月,是春茶採收期,採茶婦女一邊聊天,一邊採茶的工作情景,她們樂於工作的模樣,在一位攝影記者,陳逸宏的鏡頭下,一覽無遺,並將其放置在部落格上,和眾人分享。
在報社擔任攝影記者的陳逸宏,常利用工作之便,順手將喜歡的畫面拍下來,「若是真的很感到興趣,就會找時間,特地來採訪、記錄。」因此部落格(http://www.wretch.cc/blog/EYESHOT)的照片主題相當多元,從人物、動物、植物,一直到民俗慶典或表演藝術,通通都有。
不過部落格裡的照片和報紙登的照片是不一樣的,陳逸宏認為「這是商品和作品的不同」,像是一系列有關稻間鴨的作品,起源於報導美食時,因有機米而知道鴨間稻的故事,多次利用休假前往拍攝,從小鴨初至農場,到首次下田,都有詳細的記載,可以看出他對土地的熱愛。
「這是發生在我們生活這塊土地上的事,是貼身接近的。」所以陳逸宏也拍攝許多各地的慶典活動,像是野柳神明進港,就拍了五年,而對於故鄉東港的王船祭,更是笑說還要拍個十年。
除了這土地上的事,更重要的是人,「我不是遇貧遇殘就拍,而是因為他們不被打倒。」陳逸宏從這些人身上看到無比的生命力,而將系列命名為《天下無雙》(http://www.wretch.cc/blog/EYESHOT&article_id=3317100),記錄一位因誤觸高壓電而雙手截肢的人,和另一位因烏腳病而截去雙腳的老先生。
那位無臂人在述說過往時,一臉平靜,甚至還有祥和的笑容,難怪陳逸宏希望藉由他們坦然面對的態度,對照自己的生活態度,因為有很多好手好腳的人,反而沒有他們活得健康,飆車、吸毒樣樣來。
還有一位在宜蘭白米村製作手工木屐的老師傅,是當初全村唯一會做木屐的人,雖然老師傅左手的無名指,因為做木屐而斷掉,但還是樂於做木屐,也願意貢獻所長,幫助全村的人一起以木屐做社區發展,也因為有老師傅的帶領,白米村銷售木屐的收入頗為豐厚,陳逸宏認為,「從他們身上可以看到不向現實屈服的生命力。」這塊土地上,發生過的人、事、物這麼多,就像陳逸宏在部落格名片所提到的,「每張作品都是一個拼圖。」要和其他人一起拼湊,才能看見全貌。
(生命力新聞:二OO七年五月九日。原標題:陳逸宏用照片拼湊美好瞬間 )

世界脈動 主編劉建邦彙整

台大海外服務團 立足台灣放眼世界

【黃靖惠報導】台灣大學海外服務學習團在今年暑假成立,由十五位台大學生組成三隊,分別到馬來西亞的恩惠之家、雙福殘障自強發展協會以及凱智學障中心服務。

不落於人後,台灣大學海外服務學習團在二OO六年暑假成立,由十五位台大學生組成三隊,分別到馬來西亞的恩惠之家、雙福殘障自強發展協會以及凱智學障中心服務。

台灣大學醫學系五年級的高維治,去年是第二次隨同台大海外服務學習團到馬來西亞服務,這次負責的範圍是恩惠之家。高維治表示,自閉院的小孩都不會主動找人說話,跟他們講話也似乎聽不到,「要叫很大聲才會看到小朋友的眼神飄到你眼前,不過一下子又失去他們的注意力」。因此他們必須很有耐心抓取自閉兒的注意力,並督導他們做運動及閱讀。

恩惠之家是一個非營利組織,於一九八八年成立,起初希望能提供給老人一個溫暖的家,但逐漸將服務範圍拓展到小孩及青年。現在院內分成老人院、孤兒院、自閉症及過動兒中心。

凱智學障中心於二○○一年四月建立,隸屬於恩惠之家的機構。該中心希望能夠提供給學習障礙與自閉兒童一個更好的學習環境。目前在馬來西亞,凱智學障中心是唯一使用ABA(Applied Behavior Analysis)的機構,這是世界公認對自閉症與學障兒童最好的教學方法之一。

雙福殘障自強發展協會成立於二○○○年七月,秉持讓殘障朋友活出人性的自尊,以及「給他們吃魚,不如教他們如何捕魚」的服務理念。雙福殘障協會為殘障朋友創設手工藝培養訓練、電腦職訓、公益行銷等訓練服務。目的是要指導及灌輸他們可以藉著本身的技能、發揮才華,進而自立自強,為社會貢獻。

在學習方面,有閱讀障礙的小朋友,高維治會用淺顯易懂的方式讓他們了解。這些小孩上午會去上課,下午才到恩惠之家來加強本身的進度。大約在下午四、五點時,小朋友的父母就會接他們回家。

孤兒院的小孩,有些是失去雙親的,另外一些是父母無法養育而送至恩惠之家。院裡有十至二十個小朋友,國小生居多。牧師希望他們有能力可以唸到高中,甚至大學。高維治說,「有些小朋友的爸爸媽媽會來偷看,但是牧師很反對這樣的作法。」 這樣的舉止會讓小朋友以為爸爸媽媽要來接他們回家,實際上卻不是如此。

高維治表示,雖然是短期的志工,僅僅兩個星期時間,不過最令他難忘是老人院裡的一位婆婆,每天都會關心的問候他們大家有沒有吃飽。另外最讓他不捨的是恩惠之家的小朋友。他笑著說,「我們要離開之前,有一位小男生跑過來抱住我說要我們不要走。」

台大海外學習服務團希望藉著走訪馬來西亞孤兒院與醫院兒童病房等地方,可以帶給居民更多的歡笑。除此之外,也期盼可以激發參與者無國界的服務之心。最後團員更希望這次服務能真正在馬來西亞紮根、落實。(生命力新聞:2007/01/30。原標題:台大海外服務團 服務無國界)

台灣志工 跨國服務 獻愛心

【黃靖惠導讀】繁忙的社會中,還是有許多人會爭取時間,奉獻自己的愛心幫助別人。隨著台灣走向福利國的步伐,近幾年有許多藝人也紛紛加入志工行列,希望能帶領社會大眾一起做志工。台灣非營利機構及政府也提供許多海外志工的參與機會,不但可以拓展個人的國際觀,更能促進國與國之間的關係。

除了能在國內參與志願服務工作外,更能向國外發展,促進國與國之間的交流,也藉此了解彼此的文化。因此《財團法人國際合作發展基金會》於一九九四年設置了「海外經貿志願工作團」。海外志工前往服務的國家包括與台灣有正式外交關係的合作國家或非邦交國家。長期及短期志工,服務的項目有環境保護、衛生醫療、資訊科技發展協助等。

除了能在國內參與志願服務工作外,更能向國外發展,促進國與國之間的交流,也藉此了解彼此的文化。因此《財團法人國際合作發展基金會》於一九九四年設置了「海外經貿志願工作團」。海外志工前往服務的國家包括與台灣有正式外交關係的合作國家或非邦交國家。長期及短期志工,服務的項目有環境保護、衛生醫療、資訊科技發展協助等。

另外替代役也屬海外志工。外交部於民國八十九年起開始爭取優秀大專青年投效外交技術團抵兵役。《外交替代役》目標在於「擴大役男國際視野,善用役男,推動全民外交,拓展國際活動空間,並培養我國駐外技術團人才」。 替代役男代表國家到友邦或友好國家服勤,擔任農技、醫療、經貿、資訊專家和技師。高素質的替代役男能助於提升台灣援外工作的成效。《新世代役男逗陣行》介紹外交替代役的始末。網內還附有動畫短片讓網友能初步了解替代役的工作。

台灣公益資訊中心》提供了非營利機構志工召募看板。服務類別包括女性服務、兒童服務、老人服務、海外救援、國際交流等琳瑯滿目的志願服務工作機會。

台北海外和平服務團》招收二十二歲至四十歲的男女到非洲、泰國、柬埔寨的偏遠村落和難民營裡,為弱勢族群帶來教育資源、職業訓練及衛生常識。台北海外和平服務團跨越種族與國界的隔閡,默默的為弱勢族群帶來希望及教育資源和衛生常識。他們認為,「雖然拙於發聲,卻依然無悔,堅持付出,把台灣所賦予的生命力,點滴不漏地留給這個被遺忘的角落」。

2006GYSD青年志工行動網》由行政院青年輔導委員會架站。網站內容豐富且版面設計樸實。跟其他網站不同的是,海外志工對象為國內各大專院校的學生社團與系學會。出國服務前,行政院青年輔導委員會也有提供國際志工培訓的課程,讓學員了解國際志願服務發展趨勢、建立學員對國際青年志工基本主張的認識以及在海外服務的自我安全維護。(生命力新聞2006/12/26。原標題:海外志工 跨國服務 獻愛心)


國際志工服務 在愛與現實中成長

【張伊蕙報導】陽明大學國際衛生學程透過了舉辦「台灣青年 世界交會-海外服務經驗談」活動,讓四位曾參與國際志工服務的學生來分享他們的海外服務經驗。

中原大學資訊管理學系的張利安,到泰緬邊境進行數位落差服務計畫;陽明大學國際衛生學程的研究生周芸安、張淑慧和羅慶玲,則分別進行北印度衛生教育宣導、非洲索馬里蘭醫療服務和中美洲巴拿馬醫療服務。

周芸安 北印度衛生教育宣導 

周芸安到北印度藏人屯墾區─多蘭吉,進行社區服務。多蘭吉位於印度首都新德里的北方,社區人口數約為一千人,社區主要人口為寺廟喇嘛、女尼、學生。 

這次的服務行程包括到當地各主要機構進行參訪包括了寺廟保健中心、寺廟學生宿舍、孤兒院、流亡政府衛生部設立的保健中心以及女尼廟。透過多次的參訪去瞭解各機構的組成人數、性別、年齡分布以及生活方式。也針對該社區的環境、醫療進行簡單的評估。

第二部份的工作內容則是要為當地的兒童和婦女進行醫療健檢服務和衛生教導。這次的服務經驗中,周芸安覺得臨行前應該要仔細的考量當地物資是否容易取得,儘量帶有用的物資或應急藥品。並且應該要對所服務的地區有所認識,包括了解當地人口組成、文化和當地語言等。語言溝通是一個相當大的問題,好的溝通將帶動更多良好的互動。

周芸安說:「國際志工的應變能力也非常重要,因為在陌生的環境中,很多情況是我們無法預測,並且要即刻做出決定。」她也鼓勵國際志工接受訪員訓練,增加自信。

張淑慧 非洲索馬里蘭醫療服務 

索馬里蘭位於東非角,人口總數達三百五十萬人。張淑慧在這次的行程中擔任牙科助理及義診期間全隊生活安排人員。

在這趟服務學習的旅程中讓張淑慧體會到物資匱乏的真實情況。張淑慧說:「當地有一、兩站的醫療站是廢棄健康中心,中心裡沒有可以使用的醫療設施,也沒有醫護人員的駐診,只有一些技術人員及藥師,還有一些看似過期的藥品。和台灣的醫療設施相較之下,真叫人大開眼界。」

在義診過程中最難克服的是當地電力不穩,所以只能進行拔牙診療,無法進一步治療。牙科團也指導當地牙醫師使用台灣路竹會捐贈的攜帶式牙科設備,也與當地的牙醫師進行牙科經驗交流。

張淑慧認為索馬里蘭最大的問題是,很多客觀因素導致當地雖然擁有許多高科技設備但卻無法使用。例如只有半身麻醉技術、醫院沒有氧氣,張淑慧說:「這個發現真的讓人很驚訝」。

索馬里蘭沒有垃圾焚化爐,因此容易造成呼吸道問題。另外,當地一種常見嚼食植物Khat,易造成低度成癮,當地醫護人員與志工都深受其害。 張淑慧說每位志工本身擁有醫療專業外,願意跑到窮鄉僻壤進行義診,就是一種態度。她也覺得國際衛生合作不一定要加入世界衛生組織後才能夠參與,也可透過民間方式與國際合作,並與它國建立合作管道開拓國際視野。

張利安 泰緬邊境數位落差服務計畫  

美索是位於泰國境內西北部邊境的重要城鎮,該地聚集許多自窮困緬甸來到泰國討生活的非法勞工與經濟難民,往返泰緬兩地的難民人數超過百萬以上。

張利安的服務是為了提供泰國學校的學生與梅道診所新成立的數位機會中心的數位運用,協助資訊啟蒙服務並減緩當地的數位落差。 

在小學中,透過教導學生數位相機的使用,也讓張利安等志工了解當地的文化。透過這一次的活動,讓小朋友利用現有的資源學習新科技。另外,也協助新成立的梅道診所成立診所數位機會中心,提供診所、難民青年資訊學習的環境,協助辦公行政以及提升病歷建檔與醫療分析的效率。
透過與Acer公司的合作,為診所籌募電腦並提供他們作為學習資源。

張利安教導青少年組裝電腦。剛開始教學因程度不一,所以成效有限,但第二梯則改為教學與諮詢並重,使效果有所提升。 

張利安說:「希望這些募捐而得的電腦,能夠為他們帶來更多的方便,也希望能朝長期計畫發展」。泰緬邊境資訊志工團未來將逐步轉型成「台灣青年數位服務協會」,將以縮減數位落差等議題的角度切入,幫助更多有需要的國家。

羅慶玲 中美洲巴拿馬醫療服務 

羅慶玲在巴拿馬服務長達一年,當她回憶起這些在巴拿馬服務時光時,常會懷念那些她曾經照顧的小朋友一張張可愛的面容。她在當地醫療孤兒院配合醫生進行服務,也提供生長發展檢查和幫助檢驗視力等服務。

在診所時,羅慶玲常會覺得把太多的時間花費在候診與等待上,覺得非常可惜。於是她便開始評估是否可以提供其它協助如健檢、身體狀況評估等,來幫助這群可愛的小朋友。 

「在進行服務時很重要的是與褓母們保持良好關係,以便更了解小孩子的狀況」,羅慶玲強調。剛到巴拿馬時,她原本有點無法調適自己的心境,覺得自己就像台灣來的傭人,供人差遣。但是慢慢的,她逐漸的改變了想法,開始與孩子們建立了情感。當結束這段服務之旅時,滿溢的失落掩埋了她,因為她就要離開小朋友,並由下一個志工接手她的工作。她覺得很感激有這麼特別的機會讓她學習了許多從課堂上所無法獲得的寶貴經驗。 

這次的活動讓對國際志工有興趣的有志之士了解只要付出小小的努力,就能夠伸出觸角與世界連接產生互動。並且也站在公衛的角度,去思考如何讓國際志工及服務對象都能夠相互得益。(生命力新聞:2006/12/05。原標題:國際志工 在愛與現實中成長 )


台灣知風草團隊 進入柬埔寨

【張伊蕙報導】今年是知風草文教服務協會成立的第十年,希望藉由營隊的推廣方式來讓更多人認識這個協會,於是籌辦第一屆「吳哥之翼─暑期青少年國際志工服務」。

內容包括服務工作、參與邊境走訪、和專員一起為貧困家庭做家訪,以及到柬埔寨的孤兒院和當地的小孩一起生活。

本著「一點露培育一枝草」的理念,知風草協會在一九九六年成立。憑著執著與人道救援的精神,服務柬埔寨弱勢和急待援助的華裔子民。這支工作團隊,奔走於柬埔寨與台灣兩地,逐步的拓展工作領域,十年來一直秉持信念,努力將台灣人的愛散播出去。

只要是台灣過去的服務人員,男的都叫爸爸,女的則叫媽媽。不懂那裡的語言也沒關係,因為專員們也是利用臉部的表情和肢體的動作與小孩產生互動。這個時候,語言其實也不那麼重要了。臨行前也安排一系列的培訓活動,讓參與者大概了解在柬埔寨將會遇到的一些狀況,而且也會播放當地生活影像,以便更清楚了解情況。

「知風草協會已成立十年,但是對於柬埔寨小孩的協助,一刻也沒停止過。」執行秘書林愛珍小姐微笑著說。林愛珍在一月份時從柬埔寨回來,這已經是她第三次到當地進行服務工作。她表示在協會發放助學金時,為了確認家庭的財務狀況,每半年就要做家庭訪問,評估華裔子弟是否應接受助學金。每年都要把全國三千多公里跑一圈,並訪問好幾百戶家庭。

當地最大的憂患就是地雷。一個由德國所援助支持的柬埔寨掃雷計畫顯示,至目前為止,全柬埔寨境內仍然埋藏有約六百萬枚地雷,據統計,二零零四年地雷在高棉造成八百四十一人傷亡,其中三十三%是兒童。此外,這幾年愛滋病蔓延非常嚴重。根據柬埔寨統計資料顯示愛滋病患者在二零零三年已達到十七萬。父母得病又傳染給小孩的情況日益增加。患者一半以上是只有十八歲的孩子,死亡率極高。林愛珍說之前發放輪椅活動時訪問了一個家庭,短短的半年家裡就死了三個人。

知風草在柬埔寨特別設有兩個專案,其中華裔教育助學專案包括了發放助學金、加強華校硬體建設、補助教師薪資並成立中文圖書館。而貧困兒童及婦女援助專案則有流浪兒童之家、職訓中心和籌辦柬文中學。這是希望能透過教育去改變孩子ㄧ生的命運。與當地政府配合並在去年成立的柬文中學,除了有電腦課程也編排了強化英文教育和華文教育。另外,針對一些急待救援的家庭,提供急難救助,以度過一時的難關。

「知風草」是非營利組織。會務經費全是來自小額捐款和社會大眾的回饋。所以更要在有限的資源里做無限的事。如果沒有切身去感受,我們無法真正體會戰爭讓柬埔寨的小孩背負了什麼樣的傷痛。他們就像是一株株堅韌的知風草,不管面對風吹雨打,都努力在春風雨露中抽芽。(生命力新聞:2006/06/26。原標題:乘上吳哥之翼 參與志工服務


援助並非熱情 而是生命共鳴
【陳繪如報導】由於環境、觀念的轉變,現在越來越多年輕人有意願到海外參加國際援助活動,不但可以拓展視野也能提供一己之力,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不少實際參與的人都會有疑問「我們提供的服務或援助是當地需要的嗎?」曾到過非洲馬拉威與泰國美索的萬芳醫院住院醫師曾淑娟認為「以尊重當地環境文化為前提,再給予適切的協助」很重要。

二OO五年二月曾淑娟和友人一起在高雄醫學院成立了無疆界學生工作隊(Taiwan Students Without Borders, TSWB),一開始時舉辦一系列的演講,希望讓學生對全球的政治、社會、經濟脈絡有全面性的瞭解。曾淑娟認為若不以觀察者的身分,透過不同角度切入,深入了解問題,那麼問題就無法適切地解決。例如要解決非洲嚴重的愛滋問題,應先探討愛滋為何在當地如此氾濫,而非如何醫療愛滋。
 
「單方面的給予、冒然地介入很有可能造成反效果」,曾淑娟表示,在非洲馬拉威遇到一位失去雙親、被叔叔收養的小男孩。叔叔家中已有四個小孩,家境也不好。問他「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小男孩說他最需要的東西是書包。

考慮到簡單的餽贈行為可能會給醫療團帶來困擾,曾淑娟沒有立即答允,回去和團部討論後發現很多問題「他叔叔的小孩都有書包嗎?」、「在這裡書包是大部份小朋友的教育必需品嗎?」、「冒然地贈送會不會導致當地人以後都向外地人伸手要東西?」
 
在生活普遍困苦的社會該用什麼標準來檢驗男孩口中的貧窮?剛來幾天的外地人又如何能清楚當地小孩的切確需求?送小男孩一個書包不難,但是否為了自己搏得「行善」美名,而影響當地人的行為甚至引發效應?曾淑娟說,這些都是在行動前要經過深思熟慮的,「小男孩教我的第一堂課,就是學習拒絕。」
 
有了在馬拉威一個月的志工經驗後,今年二月曾淑娟一行六人到泰緬邊界的美索進行為期十一天的旅行,主要是將向藥廠募集來的藥物帶去照護緬甸難民的「梅道診所」,並希望將探訪當地的經驗、訊息帶回台灣,傳遞給TSWB的學弟妹或是其他有興趣做國際衛生援助的人。
 
曾淑娟表示,服務的定義可以很寬廣,很多人狹隘地認為一定要給服務對象什麼實質的幫助,但她有自己的一套方式。剛畢業的她不認為自己有足夠經驗給當地具體的「醫療服務」,又不能長期待在當地,因此在短期服務中她以不妨礙當地運作為原則,細心觀察當地疾病與環境問題,回來後針對當地實際的具體需求主動支援協助。
 
以美索為例,在知悉診所缺乏藥品時,曾淑娟便主動寫信詢問哪些藥是診所特別缺乏的,再透過藥廠公關部去募集。到當地後知道當地缺乏醫療書籍,診所想成立圖書室,另外也需要募款買地,回國後她便持續的在工作之餘進行相關運作。國際援助並不是一場一時興起的「作秀」。
 
因內戰等政治因素,緬甸難民流亡泰國,但卻因語言隔閡在當地就業困難。連基本的醫療照護都無法負擔,常因沒錢就醫而釀成重症,他們的下一代也因缺乏教育難以脫離貧困,造成惡性循環。緬甸內政是泰緬邊境問題的源頭,曾淑娟透過「台灣民主基金會」希望讓在台緬甸人了解當地情況,希望有心人投入,實際解決緬甸內政問題,難民們才能重返家園。
 
「如果體悟不夠深,不能引起個人生命共鳴,那麼援助也只能是短暫的熱情」,曾淑娟期許自己以「協調者」的身分,將訊息傳達出去,讓有深切體認、有能力的人加入改善根本問題的行列。「不斷反問自己『我是誰?』,才能更清楚自己的定位,盡力做自己所能做的事,無愧於心。」
(生命力新聞:2006/03/20。原標題:持續支援 國際志工新觀念 )


遠赴墨西哥 關懷失學兒童

【陳繪如報導】六月底,輔大才剛放暑假,西班牙文系老師耿哲磊就帶著六位學生飛往墨西哥,他們搭了將近二十小時飛機,不是要去遊學、也不是要去度假,而是要用西班牙語深入墨西哥,展開為期兩個月的志願服務和文化參訪之旅。

這是輔大最具特色的「服務-學習」課程之一。輔大「服務-學習」課程引導學生用專業知識服務社會,如資訊管理系學生幫非營利組織架設網站、體育系學生出任殘障運動會裁判、圖書資訊系學生到偏遠地區圖書館當志工、新聞傳播系學生創辦網路媒體報導公益新聞。西班牙文系因此開設「中南美洲服務-學習課程」,每年前往墨西哥服務。

去年暑假曾到墨西哥服務的西班牙文系學生陳玟伶、羅靖詒、陳冠翰、張雅湘,至今難忘兩個月異國生活的點點滴滴。

陳玟伶表示,他們主要是在首都墨西哥市的「私立全人社會發展中心」(Centro Interdisciplinario para el Desarrollo Social, I.A.P. 簡稱CIDES)之下設的「蜂鳥之家」(Colibri),陪伴原住民失學兒童及青少年,協助他們課業輔導,另外也會拜訪附近貧戶,協助無法到機構參加補救教學的孩童在家學習。

第一次到「蜂鳥之家」時,機構讓大家先作清潔打掃的工作順便認識新環境,羅靖詒和一起打掃的原住民女士聊到首都裡原住民生活的處境,這位女士育有四個小孩,生活貧窮清苦,小孩沒有鞋穿,大人為了生活必須到大城市工作,小孩受教育的機會很小,甚至六、七歲就要上街賣東西賺錢。陳玟伶回憶說,他們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在陪伴孩子們,此外還幫忙廚房準備點心和午餐,清掃機構整棟建築及戶外空間,「印象最深的是摺紙,以及玩老鷹捉小雞。」

「老鷹抓小雞這個遊戲大概是最讓他們瘋狂的,從頭到尾尖叫聲沒停過。」羅靖詒笑著說,我們在一旁非常緊張,深怕有些年紀較小的小朋友,會因遊戲太過激烈而跌倒受傷。但過了不久,卻發現這裡的孩童性格不一樣。若是在遊戲中跌倒,他們會自己站起來,帶著微笑重新回到遊戲中,不會為了引起大人的關注而哭鬧。「這是他們很真實,很堅強的一面。他們在貧窮的環境下長大,使他們變得不怕挫折。」羅靖詒認為,環境真的可以促使一個人成長。
說到服務中最大的困難,羅靖詒說,「應該是語言吧。」一開始面對那群活蹦亂跳、不按牌理出牌的小孩們,有時不小心講錯話、用錯字,小孩子的嘲笑常會使她不知所措,這是剛開始工作時出現頻繁的障礙和問題。

陳玟伶說,「我認為並不是我們在服務他們,而是大家在互相學習。」有一次,教小孩摺星星,
摺完後有個小男孩特別要我們等他,之後他立刻拿張新的色紙,東摺西剪,最後也做出另一種星星,他說那是他們摺星星的方法。有次我們忘了怎麼摺紙飛機,小男孩熱心地跑來教我們,還分享什麼折法可以飛比較遠,之後大家一起比賽看誰的飛機飛得最高、最遠。
羅靖詒也說,在一次摺紙活動中,一位名叫David的小男生請她把星星定型,要把這條項鍊送給媽媽,皺皺的紙星星就跟小男孩害羞的笑容一樣,不華麗卻很閃亮,羅靖詒說,可以想像他媽媽收到時,開心的表情。

兩個月相處下來,陳玟伶說,「我發現他們真的很需要被愛。」幾乎每個人都有很多兄弟姐妹,平常在家父母無法常常抱他們,他們的父母太忙碌,沒有時間或機會和他們相處,這群小孩雖然堅強,但畢竟是孩子,需要別人的關愛。所以當他們到了機構,時常想要志工抱,相爭坐在志工腿上撒嬌。陳玟伶說,「在生活上,我們無法幫他們很多,可是擁抱可以讓他們感覺被愛,是我們最能做的。」

「經過這次旅行才驚覺傳媒的影響之大,也讓我學會要以多元角度看事物」。陳玟伶表示剛到墨西哥時,對這個地方抱持著錯誤的幻想,和部分同行的人一樣,好萊塢電影中貧瘠的沙漠國和整天拿著酒瓶的墨西哥老酒鬼印象深深烙印在心中,但實際在這全世界人口第二多、海拔最高的首都生活兩個月後,才發現這個城市比想像中可愛很多,這裡有熱情的人們、香辣的美味料理、數不清的美麗教堂,還有許多珍貴的歷史遺跡。

「墨西哥貧窮落後嗎?換個角度看,也許台灣比較落後」陳玟伶表示,一開始在墨西哥搭地鐵,覺得既髒亂又老舊,但反過來想台灣二十年前捷運通車了嗎?一開始拜訪附近貧戶時認為他們住家環境品質真的很差,幾十戶人家共用兩個廁所,而且不是沖水馬桶,小小的房間裡住了七、八個人,有些房間甚至是隔間出來的,連窗戶也沒有,家家戶戶幾乎都沒有門,只有一塊布幔作為與外界的分隔。但後來參訪了當地的高級住宅區和學校,家家戶戶有漂亮的院子和泳池,人人打扮的光鮮亮麗,她說,台灣人也許有錢,但「台灣有哪所學校學生個個開名車?」

後來在每週的反省討論中羅靖詒才了解,墨西哥貧富差距懸殊,百分之四十的財富被千分之一的人所掌握。以農業或是傳統手工藝維生的老百姓非常勤勞,奈何被中盤商層層剝削。再加上移民大量湧入都市,工作人口飽和,失業率增高,無職者只能在街頭以零工或乞討賺取家用,這種問題政府並非不知情,而是抱著只要給窮人食物吃,便多一張選票的心態,每當選舉時期,競選者紛紛喊出口號,要給每戶窮人多少補助,卻沒有一套改善整體環境風氣使農民脫貧的政策,這種變相的賄選不但沒有實質的幫助,反而吸引更多沒有健全規劃的遷移,且間接養成窮人的依賴性。

「在台灣我們擔心的是未來要做什麼工作,而不是明天要上哪條街乞討;我們吃剩的飯菜,想盡法子包起來,為了不讓收垃圾的發現廚餘沒分類,而不是肚子餓到發暈,只好到麵包店要快過期的麵包。」陳冠翰表示,在CIDES的所見所聞與原本的生活經驗衝擊讓他有很深的感觸。從來沒有人會甘願當個窮光蛋。但就有人過得那麼苦,「知足是化解貧富差距的典範」,珍惜擁有的一切,並互相認知、體諒、關愛,才能讓社會更美好。

「我們在文化差異中遇見,這是帶給我們最大驚喜的地方。」張雅湘表示除了陪伴並了解當地貧困孩童的狀況外,不論是在語言學習、文化學習、社會溝通模式上都獲益不少,尤其是和最貼近的接待家庭互動,從中學習到的最多,我們試著彼此了解、互相觀察,可能在某種程度上也互相模仿學習。

〈生命力新聞:2006/3/20,同原標題。〉

教育新知 總編輯李家名彙整

環保志工 你也來試試看
【記者馮牧群導覽】環保志工是由一群有愛心,具服務熱忱,肯撥出業餘時間為公益活動付出心力的人士所組成。隨著國內環保的觀念越來越發達,各種不同性質的環保志工,例如慈濟、社區環保志工甚至是到國外服務的環保志工,也正蓬勃發展,協助進行環保工作,宣導正確環保觀念,謀求環境優雅整潔。
地方性的環保團體像是「恆春海洋環保志工隊」,成員都是恆春當地潛水、浮潛、遊艇等從事海域活動的業者,目前已有一百多位參加志工隊,大家共同意識到海域資源需要好好保護,才能永續經營,不但可以為未來觀光資源打下基礎,也可為將來子孫留下珍貴資源,同時也復育漁業資源。保育珊瑚礁生態和社區觀光永續發展是志工隊努力的目標,志工隊希望能成為台灣各地海洋保護的標竿,也能提昇海洋生態旅遊的品質。
全國性的組織像是慈濟基金會目前在台灣各鄉鎮社區都設有回收定點,投入環保志工將近三萬名,而海外各國慈濟分支會的志工也與台灣同步,在當地推動資源回收、社區環保等工作,屢獲當地政府表揚肯定。
此外,如果你想到國外做環保志工,「澳洲環保志工計畫」是不錯的選擇,這是認識澳洲豐富美麗的自然景致,與種類繁多的野生動植物環境的絕佳方式。此計劃提供國內外熱愛自然、喜好野外活動的人士,到澳洲各地參與各項環保計畫的機會,每年有上千名國際志工前往澳洲參與環保活動,在推動環保工作的同時,他們也開擴國際視野,結交異地朋友。
在官方組織的部份,台北市政府也正在招募「社區環保服務團」的志工,希望能推動落實北市各項環保政策,減少違規環保事項、提高市民環保意識及進一步達到環保社區化與環保生活化的目標。想當環保志工,並不一定要加入志工隊或是服務團,自己平時也可以做好環保;行政院環保署資源回收基管會詳細說明了各種廢棄物的分類,並設立環保問答集,讓民眾平常不論在家、在學校或在公司,人人都可以是環保志工。 (生命力新聞:2007/6/16)

環保志工 服務認識澳洲
【汪毓芝報導】七月的某個上午,八個來自不同國家的人帶著他們的行李,走進了澳洲環保志工協會的雪梨辦公室。他們期許,自己除了在澳洲四處遊玩,也可以對地球做些更有意義的事。
澳洲環境志工團(Conservation Volunteer Australia),簡稱CVA。由於有感外來物種的侵擾與人為的破壞,CVA在一九八二年成立,致力於保護澳洲自然環境,現在是國內最大的環保團體。他們希望透過積極的行動,復育受外來物種破壞的環境。CVA的工作包括育林、雜草控制、棲息地重建等,其中最常接到的工作就是植樹與消滅外來種。
澳洲有許多過度生長的外來種,其中一種種子在移民時代遷徙時掉落,在澳洲滿山遍野,導致原生物種無處生長,寥寥無幾。CVA部分工作內容就是清除這些雜草,並重新種植如尤加利樹、澳洲茶樹等澳洲本地的植物。
CVA除了到偏遠山區植樹,他們也配合一些城市與校區計畫,將植樹的活動帶進都市。例如CVA曾在新南威爾斯省的Dubbo,參與一個城市綠化計畫,幫忙清除垃圾,並在橋下創造一個適合種樹的空間,讓當地的小朋友們能在這個空間裡植樹與進行環保教育。
除了固定的成員,他們也利用招募本地與海外志工的方式募集人手。CVA的領隊Matt說,寒暑假自然會有比較大批的人參與志工,但平常也不致嚴重缺人的地步,志工很大部分來自香港。來自香港的志工Billy說,香港的大學為推廣學生為社會貢獻並拓展事業的精神,每年會提撥一筆金費,補助學生參與海外志工活動。
「這是一個很好的經驗,我們認識了澳洲的文化,而且結交不少海外的朋友」法國志工Jean說。大部分的CVA志工都認為,在CVA裡最好的經驗除了在做環保,也能認識澳洲,與不同國家的人一起合作,對各國文化都有更深一層的了解。 (生命力新聞:2006/12/5)

踏上垃圾山 體驗貧民窟生活
【鄭綏霓報導】你可否想像在一間五、六個人擠在一起的小房子、只容納一個人進去的廁所、水源與電力不足、空氣中隨時飄來一股垃圾味道的環境下生活呢?一群輔仁大學聖言志工隊隊員在今年六月飛往菲律賓的馬尼拉,住在Tondo地區煙山(Smokey Mountain)的寄宿家庭裡,體驗了當地居民窮困、克難的生活。
煙山曾經是世界最大的垃圾山,它約有十層樓高,也曾經有上萬戶的貧苦居民以它維生。經過多年來的整頓,政府關閉了煙山,附近好幾十棟樓都是靠著德國等國家捐助而興建的,這就成了當地居民生活的住所。當地每戶人家每個月要支付500piso(菲律賓幣) 給政府,二、三十年後房子才屬於他們。輔仁大學聖言志工隊隊員到菲律賓的七天服務學習體驗營裡,其中四天就被安排到Building21(其中一棟公寓)的幾戶寄宿家庭裡居住。主要目的是與當地居民生活在一起,了解他們的生活習慣、居住的環境與各方面需求。
剛從英文系畢業的林芳瑜說:「我和另一位隊員被分配到一個單親家庭,一位母親帶著五個孩子,靠在家裡賣小零食過活。還記得第一天的晚餐,寄宿家庭的媽媽為我們準備了一碗類似玉米濃湯的東西淋在飯上面和一些小魚,由於當時空氣瀰漫著一股味道,讓我有點難以下嚥的感覺,但是我身旁的小孩們,每個都吃的津津有味,那也許是他們平時難得吃到的食物。」
她說:「飯後想說洗個澡,看到廁所,我有點傻了。只能容納一個人進去的廁所,馬桶沒有馬桶蓋,而且要自己用小瓢子舀水沖洗。對於當地環境來說,水是很重要的,因此我們都節省使用,每天用少量的水把自己擦乾淨以不增加他們的負擔。到了晚上要睡覺的時候,他們為我們在客廳鋪了一張床墊,上面有枕頭和大毛巾。那他們睡那裡呢?我便問他們家的大女兒潔西卡,後來我才知道他們睡在我們的旁邊─廚房的地上。原來,他們把最好的都留給我們了。」
物理學系三年級游長霖表示,在煙山的衛生環境很差,除了本身旁邊就是垃圾山外,附近地區病蟲滋生,居民卻也習以為常。除了嚴重缺乏醫療設施與教育,小孩子生病了,他們也沒有錢帶他們去看醫生,因為他們連三餐溫飽都有問題。」他認為,聖言志工隊去到那裡能給的只是觀察和紀錄,希望將這個被遺忘的一角,展現到世人面前。
進修部企業管理學系三年級劉建明說:「我在寄宿家庭生活時,雖然他們的環境不好,但是家人之間都相處非常愉快。讓我想起了生活的愈簡單,慾望就會愈少,人也會愈快樂的道理。尤其是那裡的小孩子,他們最喜歡追著要我們給他們照相,他們會喊『picture…picture…one more』,拍照永遠不嫌多,鏡頭裡總是顯示出他們天真無邪的笑容。」
他說:「在離開前,我們每位隊員都會買一些日常用品,如米、礦泉水、麵包、乾糧,還有書本、文具給各自的寄宿家庭。另外,由於其中一個家庭的爺爺對中國菜餚甚感興趣,因此我們每位團員都以簡單的英文寫了一張食譜送給他作紀念。」
領隊老師張鴻安說:「除了安排學生住在寄宿家庭,我們也有到當地的聖神學院、崇德中學(菲律賓華人學校),與當地師生做服務學習的交流、分享彼此的經驗。另外,我們也捐贈了五台電腦給那裡的一所學校讓他們接觸現代科技。藉著輔大使命基金會專案補助與菲律賓當地聖言會的四位神父合作,這一次的國際服務體驗才能順利進行。」 (生命力新聞:2005/10/22。原標題:踏上垃圾山 體驗菲國貧民窟生活

國際志工 在愛與現實中成長
【張伊蕙報導】陽明大學國際衛生學程透過了舉辦「台灣青年 世界交會-海外服務經驗談」活動,讓四位曾參與國際志工服務的學生來分享他們的海外服務經驗。
中原大學資訊管理學系的張利安,到泰緬邊境進行數位落差服務計畫;陽明大學國際衛生學程的研究生周芸安、張淑慧和羅慶玲,則分別進行北印度衛生教育宣導、非洲索馬里蘭醫療服務和中美洲巴拿馬醫療服務。
周芸安 北印度衛生教育宣導
 
周芸安到北印度藏人屯墾區─多蘭吉,進行社區服務。多蘭吉位於印度首都新德里的北方,社區人口數約為一千人,社區主要人口為寺廟喇嘛、女尼、學生。
 
這次的服務行程包括到當地各主要機構進行參訪包括了寺廟保健中心、寺廟學生宿舍、孤兒院、流亡政府衛生部設立的保健中心以及女尼廟。透過多次的參訪去瞭解各機構的組成人數、性別、年齡分布以及生活方式。也針對該社區的環境、醫療進行簡單的評估。第二部份的工作內容則是要為當地的兒童和婦女進行醫療健檢服務和衛生教導。
 
這次的服務經驗中,周芸安覺得臨行前應該要仔細的考量當地物資是否容易取得,儘量帶有用的物資或應急藥品。並且應該要對所服務的地區有所認識,包括了解當地人口組成、文化和當地語言等。語言溝通是一個相當大的問題,好的溝通將帶動更多良好的互動。周芸安說:「國際志工的應變能力也非常重要,因為在陌生的環境中,很多情況是我們無法預測,並且要即刻做出決定。」她也鼓勵國際志工接受訪員訓練,增加自信。
張淑慧 非洲索馬里蘭醫療服務
 
索馬里蘭位於東非角,人口總數達三百五十萬人。張淑慧在這次的行程中擔任牙科助理及義診期間全隊生活安排人員。在這趟服務學習的旅程中讓張淑慧體會到物資匱乏的真實情況。張淑慧說:「當地有一、兩站的醫療站是廢棄健康中心,中心裡沒有可以使用的醫療設施,也沒有醫護人員的駐診,只有一些技術人員及藥師,還有一些看似過期的藥品。和台灣的醫療設施相較之下,真叫人大開眼界。」
在義診過程中最難克服的是當地電力不穩,所以只能進行拔牙診療,無法進一步治療。牙科團也指導當地牙醫師使用台灣路竹會捐贈的攜帶式牙科設備,也與當地的牙醫師進行牙科經驗交流。張淑慧認為索馬里蘭最大的問題是,很多客觀因素導致當地雖然擁有許多高科技設備但卻無法使用。例如只有半身麻醉技術、醫院沒有氧氣,張淑慧說:「這個發現真的讓人很驚訝」。
索馬里蘭沒有垃圾焚化爐,因此容易造成呼吸道問題。另外,當地一種常見嚼食植物Khat,易造成低度成癮,當地醫護人員與志工都深受其害。
 
張淑慧說每位志工本身擁有醫療專業外,願意跑到窮鄉僻壤進行義診,就是一種態度。她也覺得國際衛生合作不一定要加入世界衛生組織後才能夠參與,也可透過民間方式與國際合作,並與它國建立合作管道開拓國際視野。
張利安 泰緬邊境數位落差服務計畫  
美索是位於泰國境內西北部邊境的重要城鎮,該地聚集許多自窮困緬甸來到泰國討生活的非法勞工與經濟難民,往返泰緬兩地的難民人數超過百萬以上。張利安的服務是為了提供泰國學校的學生與梅道診所新成立的數位機會中心的數位運用,協助資訊啟蒙服務並減緩當地的數位落差。
 
在小學中,透過教導學生數位相機的使用,也讓張利安等志工了解當地的文化。透過這一次的活動,讓小朋友利用現有的資源學習新科技。另外,也協助新成立的梅道診所成立診所數位機會中心,提供診所、難民青年資訊學習的環境,協助辦公行政以及提升病歷建檔與醫療分析的效率。
透過與Acer公司的合作,為診所籌募電腦並提供他們作為學習資源。張利安教導青少年組裝電腦。剛開始教學因程度不一,所以成效有限,但第二梯則改為教學與諮詢並重,使效果有所提升。
 
張利安說:「希望這些募捐而得的電腦,能夠為他們帶來更多的方便,也希望能朝長期計畫發展」。泰緬邊境資訊志工團未來將逐步轉型成「台灣青年數位服務協會」,將以縮減數位落差等議題的角度切入,幫助更多有需要的國家。
羅慶玲 中美洲巴拿馬醫療服務
 
羅慶玲在巴拿馬服務長達一年,當她回憶起這些在巴拿馬服務時光時,常會懷念那些她曾經照顧的小朋友一張張可愛的面容。她在當地醫療孤兒院配合醫生進行服務,也提供生長發展檢查和幫助檢驗視力等服務。在診所時,羅慶玲常會覺得把太多的時間花費在候診與等待上,覺得非常可惜。於是她便開始評估是否可以提供其它協助如健檢、身體狀況評估等,來幫助這群可愛的小朋友。
 
「在進行服務時很重要的是與褓母們保持良好關係,以便更了解小孩子的狀況」,羅慶玲強調。剛到巴拿馬時,她原本有點無法調適自己的心境,覺得自己就像台灣來的傭人,供人差遣。但是慢慢的,她逐漸的改變了想法,開始與孩子們建立了情感。當結束這段服務之旅時,滿溢的失落掩埋了她,因為她就要離開小朋友,並由下一個志工接手她的工作。她覺得很感激有這麼特別的機會讓她學習了許多從課堂上所無法獲得的寶貴經驗。
 
這次的活動讓對國際志工有興趣的有志之士了解只要付出小小的努力,就能夠伸出觸角與世界連接產生互動。並且也站在公衛的角度,去思考如何讓國際志工及服務對象都能夠相互得益。 (生命力新聞:2006/12/5)

國際志工 體驗生命散播愛
【陳靜鈺報導】「愛在加爾各答天空下」是信義社大與文山社大這學期增設的課程,由台灣國際志工協會講師群授課,透過分享服務經驗及提供當地資訊,作為到印度加爾各答「垂死之家」從事志工服務的初步培訓。
在「垂死之家」服務,與在台灣當志工不同。台灣非營利組織發達,按照年資及能力細分工作,每位志工只需完成份內事情。「到印度從事志工服務並沒有具體的條件,只看你有沒有心想做。只要你越投入,當地修女越敢放手讓你做。」國際志工協會瓊齡老師說,在垂死之家,沒有人規定志工該做什麼,必須自己觀察該怎麼做、選擇自己想做什麼,很自主。
「在當地完全不能按照自己的經驗法則做事,很多在我們眼中看來悲苦的事,在當地卻是一種常態。」張瓊齡說,有一次正準備餵病患吃飯時,醫生來義診,當地修女硬是收走病患的食物,幫他檢查身體,病患隨即放聲大哭。台灣志工認為這樣不人道,甚至有人跟修女爭取病患的「人權」。但從當地觀點來看,醫療資源匱乏,碰到醫生義診是很難得的事,當然要配合醫生的時間。
「志工服務不是犧牲,當我們把愛傳給別人時,我們也重新體驗了生命,所以它是一種交流、學習。」張瓊齡說,當地人生活窮苦,所以容易滿足。收到觀光客送的寶特瓶, 就能使他們很開心。曾經有位在銀行上班的小姐跟他們一起出團,看到這點,學會了知足。甚至回到台灣以後,勸她的同事別再買名牌包包。
國際志工協會老師周淑美說,在加爾各答,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服務病患,在隔絕平日生活的干擾之下,能讓自己處於純粹的狀態,使志工融入當地生活。在這窮困的環境,會使自己更知足、謙卑。透過服務,能發現不一樣的自我,讓原本認為自己很膽小的人,發現自己的勇敢,能重新體驗生命。
台灣志工剛開始多以同情的眼光面對病患,看到當地人的窮苦,很難接受。國外志工多是用平常心面對病患的悲苦、病痛,扮演帶給病患歡樂的角色。從他們身上學習到,生命是平等的,並不會因殘障、病痛,失去其價值。
首次面對病患的病痛與死亡,很多人會感到無力。在行前,志工必須接受生死教育的訓練。此外,透過團體分享,能讓志工抒發自己的情緒,並在當下給予其適當的輔導。「志工服務是在別人的需要下,做到我們能做的事。對於那些我們做不到的,必須懂得放下。」張瓊齡說,這是從事志工服務必須具備的觀念。
經過社大初步輔導,學員必須接受協會的行前訓練,培養團體默契及做好心理準備,才能到加爾各答服務。學員沈玉芬說:「我越聽越想到當地做志工,還滿有感觸的。」學員唐令珩說:「看到課堂上的介紹,發現還滿多年輕人在當地服務,跟社會上所描述的很不一樣,讓我滿訝異的。有機會我也想親身去體驗。」 (生命力新聞:2006/11/8)

CSV志工 從中體驗新生活
【陳繪如報導】「在英國服務的一年中,看到很多不同的人,也有一些不同的生活經驗」Jean表示,服務過程中接觸了一些平時沒機會碰到的人,豐富了她的視野,服務也考驗了她的適應力與彈性,使她在人格上有所成長。
Jean是社會志願服務(Community Service Volunteers,簡稱CSV)的志工,二OO四年至二OO五年在英國當地服務,先後作過專職個案居家照顧的個案、協助學習障礙之家的人上課與學習,以及在幫助青少年獨立的社福組織「獨立照護系統(Hackney Leaving Care Service)」當志工。
CSV成立於一九六二年,為一英國全國性義工服務機構,其宗旨為透過義工服務、訓練、教育等方式,提供一個讓年青人融入當地社區生活的機會。
Jean表示,會到CSV作志工是由於對出國進修非營利組織管理相關學位有興趣,但本身是商學院畢業,從事經融領域工作的她對非營利組織接觸不多,因此藉由CSV轉介到英國作志工服務,希望能藉此了解非營利組織,並融入英國當地生活。
在CSV服務的一年中,Jean的服務歷程可說是豐富多變的。
「誤闖禁區的小白兔」
Jean的第一個案子是專職照顧一位雙腿癱瘓的中年男子,由於對象的日籍妻子要回日本兩個月,因此向CSV申請志工,希望能幫忙行動不便的委託人盥洗、洗衣服、料理三餐、洗碗及陪他出門等簡單的生活起居事宜。
前兩個星期由於對象的妻子仍在家中,Jean到了晚上就能休息,所以覺得不會太累,但是從第三個禮拜開始,工作量暴增為原來的兩倍以上,Jean也陸陸續續發現其他問題。現在回想起來,Jean說自己當時就像誤闖禁區的小白兔。
Jean一開始選擇作CSV志工是想服務別人,並體驗不同的生活,然而「專職個案居家照顧」的生活圈很小很封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Jean只能和一位中年男士住在一起,一星期中除了放假的兩天可以出去和朋友聚一聚,其餘五天幾乎都和同一個人待在同一個屋子裡。
和服務對象同住也有很多問題,Jean表示彼此生活習慣不同,而住在別人家裡常有許多限制,且幾乎沒有商量的餘地。例如電器的使用常被限制。和服務對象住在一起等於是沒有「下班時間」,因為Jean是唯一能照顧對象的人,有時半夜還會被叫起來幫忙做事,甚至休假的兩天還得在家幫忙,雖然Jean沒拒絕過,但如果拒絕就會被冠上「沒有愛心」的帽子。
由於個案居家照顧沒有其他「同事」或是「主管」在場,對象可能會「不當」地使用義工。Jean表示,當初在服務前會先閱讀各案的檔案資料,其中「主要工作內容」是幫助盥洗、洗衣服、作三餐、洗碗、陪伴出門等,但後來才知道這只是次要工作,有時亦會有許多超出服務內容的工作,例如對象整理花園及前院,拔野草、搬石頭、修椅子等。
Jean曾強烈質疑為何這些工作沒有在檔案中列出﹖但Jean的服務對象總是答道:「義工是沒有權利選擇工作的,委託人需要你幫忙什麼就得幫忙。」而CSV方面因為沒有「親眼目睹」,再加上當時沒有第三人證,Jean的服務對象又再三否認。
Jean表示,在個案居家照顧的過程中深切體會到,當與服務對象期待不同時的種種問題。有些不合理的行徑甚至讓她有「被對象利用」的感覺。有了這次的負面經驗後,Jean決定向CSV反應,申請更換服務內容。
「學習障礙之家」
在等待新案子的一個月中CSV安排Jean暫時到「學習障礙之家」服務,學習障礙之家會為有學習困難的人安排一些課程像是園藝、木工、算數、畫畫等,希望能幫他們培養一些技能,義工則是扮演「助教」的角色,陪伴他們一起學習。
「看著他們常常為了寫個字,或是像一加一等於二這樣簡單的事而掙扎時,我也常想像如果我是他們,有沒有辦法承受這些先天上的學習困難。」Jean說,雖然先天的學習障礙在他們日常生活中造成困擾,但他們樂觀、知足,服務過程中被他們的天真所感動。
Jean表示,在習障礙之家服務中,每天面對這些天生有寫字閱讀困難、沒辦法好好說話、算數的人,讓她更懂得知足惜福,也體會到有些事情並不是絕對的。設身處地為他們著想,而非以自身成長經驗去推想他們的需求很重要。
Hackney Leaving Care Service
Jean的工作機構是附屬政府的社會福利組織,幫助十八至二十一歲的青年學習離開社福照護系統(Social Care System),獨立生活。Jean表示,英國的社會福利頗為完善,只要是經評估不適合住在家裡的小孩,例如父母虐待或疏於管教,就會納入Social Care System,政府會幫他們找寄養家庭,定期給零用金等。
而獨立照護系統(Leaving Care Service)是當這些接受社會照顧的孩子到了十八歲幫助他們學習獨立的機構。因為孩子無法一夕之間「轉大人」,因此在十八到二十一歲這個過渡期間,負責案子的社工會依計畫幫助青少年漸漸學習獨立,像是幫他們找適合的房子、找學校或教育方案以及生活上的林林總總。
Hackney是Jean的工作社區,是以黑人為主體的少數民族密集區,因此Jean有了和許多黑人同事一起工作,且和黑人青少年互動的經驗。Jean表示,她發現大多數人對黑人的刻板印象,如愛唱hip-hop,不愛工作等,真的是一種偏見,她的黑人同事裡有一些是很安靜或是工作起來條理分明的人,而且和他們工作真的令人感到輕鬆快樂,大家都會開開玩笑,聊聊天,不會讓人覺得很拘謹。
由於服務對象多是一般所謂「行為偏差的青少年」,因此,常會有些戲劇性的事件發生,比如說有回在教青少年煮飯時,兩位本來就互看不順眼的孩子在煮飯過程中先是互相挑釁,接著就拿起旁邊的磚頭互扔,最後甚至提起煮菜用的刀子要刺人,雖然被旁邊的社工拉住但兩人仍然互相叫罵不止。
雖然這些服務對象常會有一些「脫軌演出」,但Jean表示,想到他們很多是從小就被虐待、棄養,或是父母因酗酒、吸毒、入獄等原因而沒辦法有個正常成長環境時,就較能以寬容的態度,去看待他們的行為,進而給予幫助。
「服務中放下身段,不要預設太多原則」才有可能與服務對象站在同一陣線,為他們設想,什麼是他們最需要的,且要評斷是否對他們有幫助。Jean表示如果不能了解需求再給予幫助,那麼服務對象不一定會感謝你,且也不會接受「不需要」的幫助。 (生命力新聞:2006/5/21。原標題:CSV志工 服務中體驗新生活)

多元社會 社長范毓馨彙整

三重社大 用攝影課探索社區
【記者王翊亘報導】社區大學的成立宗旨為結合社區環境特色,使得社區多元的文化特色更能有舞台來展現出來,三重社大的攝影課便藉由攝影課的方式,來呈現三重地區特殊的文化資產,除了讓學員用相機來展現文化的力量,也同時使得學員能近距離的參與與觀察。
 三重社大攝影課的教師李俊賢,原本就是位攝影記者,他曾經擔任過兒童日報攝影記者、TOGO旅遊雜誌攝影主任,因此對於攝影的經驗非常的豐富。他說,離開業界之後成為自由業,就到各處去尋找相關的題材進行拍攝。而在三重社大任教攝影課程,則是他第一次當起老師。 
 「開設攝影課只是一個路徑,藉此成為一個接觸社區文化的一個窗口。」李俊賢說,每個學員會想要來上攝影課的理由都不一樣,有些人或許只是想學習攝影的技巧,因此要讓學員對自家社區的環境、文化產生興趣,並不能去強迫他們,僅能用灑下種子的方式,期待學員們自己發芽成一棵大樹。
 三重是由許多不同地方的人民所移居的社區,因此也造就出多元的社區文化風貌。像是濃濃台灣味的迎神遊行、有外省族群的眷村文化等等。開設攝影課是一種讓三重市民能更加認識自己社區的方式,並且學習去暸解各文化的特色。「社區營造課程」的講師董俊仁也說,若要居民能夠自發的對社區有所貢獻,必先得了解社區的文化。
 學員陳淑靜說,她是因為跟丈夫兩人都對攝影有興趣,所以才會想要報名三重社大的攝影課。而李俊賢一開始會教一些基本的觀念,如構圖、與相機的基本操作等,之後就會帶著學員出去外拍。外拍的主題與選擇以三重地區的環境與活動為主,像是迎神的遊行、棒球隊的練習。她說:「在這過程中可以實踐在課堂上所學的技能,並且也能更認識自己所居住的社區。」
 儘管這門攝影課只是在三重社大所開設的第一個學期,卻已有幾位學員會自動的去拍攝與觀察三重地區的建築風貌與民俗活動。李俊賢說:「雖然不敢期望以後的成效如何,但是我相信只要有人願意投入,就會有更好的成果出來。」(生命力新聞:二OO七年五月十五日。原標題為:三重社大用攝影探索社區)

李文吉 用照片為弱勢者立傳
【記者林佳蓁報導】照片可以看出攝影師的個性,這句話套在影像與文字報導文學創作者李文吉身上是在適合不過。拍攝主題圍繞中下階層的生活記實,看出李文吉對社會的關懷,而他的照片裡對鏡頭毫不掩飾發出怒吼的臉孔,則反映出他真實不做作的個性。
 李文吉,《人間雜誌》早期攝影記者之一,在《人間》停刊之後也陸續在《自由時報》、《大地地理雜誌》、《中國時報》擔任圖片編輯及資深撰述的工作。東海外文系畢業的他無師自通攝影,也因此在他的作品中也許沒有完美的構圖比例或技巧,卻多了幾分人味。
 九二一大地震的時候,李文吉跟朋友在災區辦了《九二一民報》,領著連交通吃飯都不夠的微薄薪水,李文吉在災區待了兩年。住在簡陋的房子,與災民一起吃粗茶淡飯,批評政府重建的荒腔走板、為弱勢者發聲,「政府倡導社區總體營造,畫出許多不切實際的藍圖也不見他們實行,災民真正想要的只是可以安身的家。」
一個月、兩個月、一年兩年過去了,許多受災戶至今依舊還是住在簡陋的組合屋中待業。「政府給了錢,請他們簽切結書就草草了事。」李文吉說,當大眾與媒體都漸漸遺忘了九二一時,只剩下這群默默耕耘的報導文學者,繼續用文字及圖片,紀錄這些無力發出聲音的災民。
 李文吉在《人間》的第一個作品《我的朋友范澤開》說的是老兵的故事,描述曾經打過國共內戰的范澤開在原住民妻子離家出走後,如何用自己的胳臂養大四個小孩。其中令他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次那位六十五歲的老兵洗完澡頭髮還微濕,他小學三年級的女兒跑過來抱住爸爸說:「爸爸抹了好香的髮油!」,他當場拿起相機拍下令人動容的父女互動,就成了《人間》的動人照片之一。
 別認為這種真情流露的照片隨隨便便就可以拍到,李文吉表示報導文學的攝影無論是事前準備到拍攝過程,都需要比新聞攝影投注更多的時間與心力,他的每一個作品幾乎都是跟著受訪者上山下海親身體驗得來的。
至於如何與受訪者保持良好關係,他說誠心是不二法門,「老百姓是很敏感的,他們可以從你的態度中很清楚的判斷你的來意是善是惡,你的誠意他們一定感受的到。」採訪過後李文吉一定會洗幾張照片回送給採訪對象,就是這種小小的動作讓他與受訪者之間的關係長長久久,不因為採訪完就結束。
 「就像劇照將電影最精彩的部分展現出來一樣,攝影也應該要捕捉一個人真實生活中最精彩的瞬間。」李文吉表示也許是大學讀外文系接觸許多外國劇本的關係,讓他的照片裡充滿了戲劇張力,例如上街抗議政府的九二一大地震受災戶的疲憊無奈,對比肩上小孩的無辜不懂世事,他用一張張的照片留住當事人的喜怒哀樂。(生命力新聞:二OO七年六月六日)

移民勞工以攝影 說自己的故事
【記者洪嘉徽報導】一支插在門把上的鑰匙、兩個雞腿便當,這些看似平凡的影像,卻表達出無聲的抗議。
 十位在大台北地區工作的移民勞工,手拿傻瓜相機記錄自己在他鄉的工作生活,這些作品從三月二十三日起到四月二十七日在台北Fnac信義店展出。移工們透過拍攝照片,發掘存在於週遭,卻經常被忽略的各種現象。他們以簡短文字敘述,表達對自己身份與文化差異的看法。移民勞工利用簡單的傻瓜相機與數位相機,記錄自己工作的情形與環境。
 來自菲律賓的Alice表示,因為雇主想隨時監督她的生活作息,她房間門把上的鑰匙一隻鑰匙不允許被取下,她感覺在雇主的家中沒有隱私權,也不知道哪一天雇主會對她怎麼樣,覺得沒有安全感,因此拍下這張門把與鑰匙的這張照片。
 同樣來自菲律賓的Glorette,拍攝一張兩個便當的照片。她表示,台灣的食物對她來說難以下嚥,吃起來不習慣,工廠的老闆也不允許移工開火煮家鄉菜,所以她就到雜貨店買菲律賓的醬料來調味,「這讓我感覺像是家鄉的口味。」
 在台灣國際勞工協會擔任義工的藝術家江敬芳表示,協會想幫助這些移工抒發自己內心的感覺,所以才想教導移工們學會攝影。這些移工本來完全不懂拍照,透過一個月一次的基礎攝影課程,一堂課一個主題的方式來教導移工攝影的技巧。她強調,這些移工拍攝的作品,可以集結力量,透過攝影來做社會運動,久而久之他們就會對攝影產生興趣,經常會利用一個月一天的短暫假期到協會上攝影課。
 協會攝影班的義工陳慧如表示,攝影的主題全部是由移工自己選,器材由協會提供。從移工們的攝影作品可以看出,他們較喜歡拍攝街景,因為他們認為台灣人的生活模式跟菲律賓有很大的差異。她也表示,經過課程的訓練以後,他們拍出來的作品就變得很有感覺,不再是以往外勞只會拍比Ya的照片。
 協會總幹事吳靜如強調,攝影展的目的是以影像的客觀方式,呈現外勞工作與生活的難處。她表示,由外勞自己選擇攝影題目,避免以台灣本位主義看待他們的生活,不是以偷窺的狀況,看待那些移工的生活與工作。她也希望藉由攝影這個行為,建立移民勞工在台灣的主體性與團結力,試著為移工爭取更多合理權益。(生命力新聞:二OO六年五月一日。原標題為:移工攝影展 移民勞工的影像自述)

翁庭華 用快門忠實記錄文史
【何醒邦/汐止報導】 「攝影的本質是反映時代,記錄歷史、與社會生活的真實性。」世界華人攝影學會副會長翁庭華如是說。
 出生於基隆、現年七十二歲的翁庭華,浸淫相機已四十多年,他不僅在國內外舉辦過多次個展,出版過多冊攝影專輯,並讓台灣攝影走上世界舞台。這些年來,翁庭華始終以一位文史家執筆的嚴謹態度,為台灣過去的點點滴滴,忠實的做紀錄,作品以富有人情味的街頭巷尾、山中村道、田野小徑為題,處處展現對這塊土地的關懷。
 民國四十八年,翁庭華便與同樣喜愛攝影的同事,一人各出六百元合買一部中古相機,當時在基隆市政府上班的他,一個月薪水不過八百元。他還記得,他們當時興高采烈地帶著相機,到汐止郊外的吊橋舉行「開鏡典禮」,結果相機皮套卻掉落河底,「算是相當難忘的開張回憶,」也從此與攝影結下不解之緣。
 當時正是台灣攝影風格轉型的成長期,由攝影前輩鄧南光所倡導的寫實主義攝影,正如火如荼的蔓延。翁庭華解釋,紀實攝影,就是把呈現眼前、雙眼所見的狀態與情況,不加掩飾、如實記錄的一種攝影領域;與單張攝影不同處在於,它是種有結構性的敘述,常以多張照片的連續,來表現動作與情節的起承轉合。因此一組照片,可表現出情感、思想等主題,更接近於文學領域。
 紀實攝影的理念為「在生活中隨時可拍照、處處是景點」,因此民國五十一年起,翁庭華與同好5人結伴攝影,在五堵火車站旁基隆河對岸,發現一個小型火車調度場,這些小火車是汐止、基隆礦區的運煤車,雖飽受歲月的風霜,仍不斷工作著,讓一行人深受感動,決定以此為題共同創作,但長期下來,同伴們的熱度慢慢消退,只剩下翁庭華獨自捕捉即將消逝的珍貴影像。沒想到,這些照片竟成了現在珍貴的史料,出版成《逝去的腳印》攝影集一書。
 翁庭華也獨鍾黑白作品,有「黑白影像大師」之稱,因他認為,彩色照片似乎更加光彩奪目、明媚動人,但很多時候彩色是種「喧賓奪主」,會影響人們對色彩的美感判斷,而色感更純凈的黑白作品,則可以讓主題更為突出。「黑白影像如同古典音樂,越陳越香,回味無窮。」(中國時報:二OO七年六月十九日。原標題為:翁庭華 快門當筆 忠實紀錄文史)

賴易志 用影像紀錄環境浩劫 
【汪美芳/屏東報導】從彰化到屏東來讀大學的賴易志,首度看到屏東沿海低漥地區錯綜複雜的水管時,震撼不已,再看到海岸線被焚燒漂流木整個向後退縮,他不願再沈默了,用相機把這些地球浩劫拍下並且組合成令人震撼的畫面。
 他的作品被國美館等典藏,這些觸目驚心的作品即日起在屏東縣文化局展出,提醒社會大眾不要再忽視大自然的警訊了。
 賴易志作品曾獲本年屏東美展優選、2006高美獎,還有作品獲得國美館及高美館典藏,這次獲得國家文藝基金會補助舉辦展覽,十分難得,更否定了時下年輕人不關心社會環境的錯誤觀念。
 賴易志長期觀察高屏地區石化工業區,以台灣環境變遷議題來進行藝術創作,例如以漂流木錯置在海岸邊的各個不同姿態來表達大自然受到災害的衝擊,作品母體系列,他拍了一千張底片,再應用數位技術後製,將環境現象以細膩手法再現,藝術化的視覺影像來批判社會大眾的泠漠,呼籲人類要及時珍惜自然環境。
 以大水管為主題的空間圖示系列則是屏東佳冬、枋寮地區養殖漁業,長期抽取地下水所造成的地層下陷等台灣自然環境的系列作品,賴易志見到密密麻麻的水管,感受到震撼而製作,他用平視、仰視、俯視及全景等各種拍攝角度,呈現工業社會中,自然與經濟的辛苦掙扎。
 賴易志影像作品與傳統攝影作品不同,但是取材真實生活環境中元素配合攝影技巧及數位化技術運用,重點不在器材,而在敘述故事的創作觀念,年輕藝術家用自己的角度來關懷環境,值得大家用更開放的心來參觀。(中國時報:二OO七年六月九日。原標題為:環境浩劫 賴易志攝動人心)

文化產業 主編謝綾彙整

松興戲劇團 傳承古客家戲曲
【張君瑋報導】位於北埔竹東地區的「松興戲劇團」,成立於二○○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六十七年次的團主林興松,是目前各客家戲班中,年紀最輕的的團長,也繼承了北埔地區「客家戲劇」傳承的重任。
林興松小時候,就常常到戲棚下看戲,也因此對「客家戲曲」有了深厚的興趣;高中到華岡藝校主修國劇身段,高二開始接觸傳統戲曲,先後待過「一心」、「陳美雲」、「勝珠」、以及「楊梅新永光」歌仔戲班。在「楊梅新永光」中,林興松學習到很多演出技巧,家人以及劇團夥伴也大力鼓吹他自立門戶,所以林興松便成立了「松興戲劇團」。
「松興戲劇團」目前在全省的廟宇前搭戲台,做巡迴的演出。演出分為兩部分,除了演出正統的亂彈或是西皮,還有像「採茶郎」這種關於客家傳統生活方式的戲曲,另外一部分,就是比較受歡迎,經過後人改編過的戲曲「胡撇仔」;林興松說:「我們會在『胡撇仔』裡面,依照劇情,加上一些台語的流行歌曲,讓我們的戲曲表演更生動。」;若是在閩南人比較多的地區,如苗栗後龍地區,「松興戲劇團」就會將原本是客語的台詞改為閩南語演出,「但是,這樣我們客家人演起來,感覺還挺不『輪轉』的。」林興松笑著說。
另外,在每年的農曆大月(一、二、七、八、九、十、十一月),「松興戲劇團」也會隨農曆節日表演應景節目,如在農曆七月中元普渡演出,農曆九月、十月慶祝豐收的「收冬戲」,另外也會表演一些關於媽祖和客家主要信仰之土地公的戲曲。
「目前關於推廣客家戲曲,最大的困難就是經費和人才的問題。」林興松說,政府對客家戲曲的補助費用,其實並不太夠用,雖然目前多了個「客家電視台」,有更多的表演空間,但是對於經營客家劇團,幫助還是有限;在廟宇的演出部份,很多時候,碰到比較不重視這種「廟口戲曲」演出的廟宇,認為只要有個團在那邊敲敲打打,吵熱氣氛就可以,對於酬勞也是能省則省,這樣對於比較注重演出品質的「松興戲劇團」來說,在爭取演出的方面,就比較居於弱勢。
而人才部分,林興松說,在團裡,身為團長的他,反而是整團裡面最年輕的,林興松說:「因為有心經營這種客家戲曲的人,通常都是那種已經四、五十歲的人,所以傳承方面,就有很大的斷層。」這方面,林興松也是相當憂心,並且希望自己能夠繼續推廣「客家傳統戲曲」下去。(生命力新聞:2006年8月4日,原標題為:松興戲劇團 客家戲曲音繚繞)

逗點戲劇團 凝聚社區向心力
【韋宣均報導】逗點創意劇團為了向外推廣戲劇,增加和人群的接觸,計畫深入到全台各社區表演社區劇場,戲劇將由劇團和觀眾一同參與,呈現與以往不同的表演方式,增加和民眾的互動性,凝聚社區居民的向心力,逗點劇團預計第一場社區劇場在五月中於新竹的社區開演。
「平時劇團就會到其他地方做戲劇訓練,然後在當地的公共場合,例如醫院、公園等做表演。」逗點劇團團長,兼任公寓大廈社區文藝人才培訓講師陳嬿靜表示,「這類的社區表演,能夠藉由觀眾的直接反應來修飾我們的演出方式,不但可以向外接觸人群,還可以充實自己,再加上閱讀『石頭湯』的故事繪本產生了社區劇場的靈感。」
「石頭湯」的故事是三個和尚來到了一個村莊,那裡的居民互相不信任,非常冷漠且不快樂。和尚們藉著煮石頭湯的噱頭來吸引村民,當村民發現石頭湯裡沒有什麼食材,開始主動拿出家裡的蔥或蒜一起煮湯,在這過程中,村民懂得施與捨,了解付出越多,得到的也越多,想要獲得快樂,就像撿石頭、煮石頭一樣簡單。  現在許多都會型社區就像故事裡的村莊一樣,居民之間的互動性比較不高,所以社區有重要事務要向居民宣傳,可以透過逗點劇團的社區劇場來吸引民眾參與。陳嬿靜說:「我們的社區劇場『石頭湯』必須搭配社區活動,像是資源回收日等,或是社區其他資訊消息想向社區居民交流,也可以透過煮『石頭湯』時來達到宣傳效果。雖然不能說對社區有所幫助,但社區邀請我們劇團表演,至少能達到宣導效果,在社區凝聚上就是一個開端。」 在演出「石頭湯」故事的同時,現場觀眾也要一起煮石頭湯,也就是說,這鍋湯將由表演者引導現場觀眾協助完成,而考量各住家距離的問題,食材會先由社區和劇團作準備,再分發給觀眾。在烹煮的過程中還有精采的小丑表演和其他說唱演出,最後由演員與現場觀眾一起分享這一鍋充滿人情味的石頭湯。在煮湯的過程也能讓觀眾參與戲劇,和演出者做雙面的互動,不是只有單方面接受的管道,這就是逗點的社區戲劇和在演藝廳看戲的最大不同點。 陳嬿靜表示,逗點劇團到社區表演主要是服務性質,除了向社區索取基本的車馬費、住宿費和演出所用的食材,可說是幾乎沒有演出費,如果經費不足的社區,考慮在演出時向大家募款。希望能夠吸引更多社區申請合作社區,將戲劇推廣出去,未來逗點劇團還會和新店市立圖書館合作,舉行劇場表演活動。(生命力新聞:2006年8月9日,原標題為:逗點創意劇團 用戲劇來玩社區)


兒童戲劇團 孕育小小藝術家
在國內,很多家長會送孩子去學音樂,學畫畫,讓他們從小便接觸到藝術。近年來兒童戲劇的推廣,正好提供多一個機會讓小朋友接觸戲劇表演,「兒童是未來社會的主人翁,我們該投入多點力量給他們。」台北市兒童戲劇協會執行長張肇洋說。然而,為了培養未來的藝術人口,發展兒童戲劇更顯得重要。
 「我們希望透過兒童劇,讓小朋友體驗成長中必經的元素。」張肇洋說。兒童戲劇通常都是透過生活當中的一些故事,用比較適合小朋友的戲劇表演方法演出,如利用簡單易懂的對白,塑造生動有趣的主角,甚至搭建色彩繽紛的舞台等等。張肇洋說,兒童戲劇最重要的一部份是,它不注重某一表演領域的基本技巧,包容性很大,沒有固定的呈現方式,「例如可以以京劇的表演,加入比較親子的演法把兒童劇演出來。」他補充,親子的方式是指選取親情的故事或營造和諧的氣氛,塑造一個溫馨的環境讓家長和孩子一起看劇。此外,由於兒童劇可以不同的呈現方式,所以包含在其中的表演藝術有很多種,這樣對小朋友培養不同的藝術興趣有很大幫助。「所以兒童戲劇的推廣,成為未來不同藝術人口的大搖籃。」張肇洋說。
 國內主要的兒童劇團都是以專業的表演人員來演出,以小朋友表演的劇團幾乎沒有,在這情況下,令人懷疑那和成人戲劇有什麼差別?「最大的差別在於心態上。」張肇洋說。演出兒童劇,該以小朋友的心情;在規劃上的一切,更應該懷著一顆赤子之心,想想小朋友會有什麼感覺,小朋友真正喜歡的是什麼,希望帶給小朋友什麼東西。張肇洋說,小朋友的領悟力很高,所以和成人戲劇演出不同的是,該慎重地挑選劇本,選出適合小朋友的題材,「每次邀演時,我們都會嚴格審查劇本,如避免出現較低俗的字眼,怕小朋友學會。」例如,成人戲劇的觀眾對象大多是成年人,所以可以演一些較嚴肅的題材,如愛情,政治等等,但就比較不適合兒童戲劇,因為怕小朋友太早接觸這些問題,還沒有成熟的思維。
 同時,兒童戲劇通常會特別設定觀眾年齡層的範圍,如適合幾歲以上的小朋友觀看,讓家長可以為孩子選擇合適的戲劇欣賞。此外,前兒童戲劇協會協會理事長朱曙明先生也表示,兒童戲劇要具備寓教於樂的功能,太說教不會被吸引小朋友,所以娛樂及教導兩者之間要有一個平衡點。
 雖然發展兒童戲劇,對未來培養藝術人口有極大的幫助,但是張肇洋說這條路一點也不好走。「國內二十幾個團,大家都過得辛苦。」他說現在大環境不好,加上企業贊助不多,要發展有一定難度。他慨嘆當政者的不力,更提到每年從政府裡爭取經費補助的情況,每次演出都邀請一些高官到場欣賞,希望得到認同,遊說他們給予多一點支持,「每次都點點頭,但呈交企劃書後,不是等好幾年就是石沈大海」張肇洋說。
 然而,縱使走得不易,但兒童戲劇的發展還是要堅持的,也有一定的成果。就像當初向政府爭取舉辦了兩年的台北兒童藝術節就成為了兒童戲劇的指標性活動,入場欣賞的觀眾逐年增加。「像今年,超過了四十二萬人次參加,證明兒童戲劇還是有發展的空間。」張肇洋說。他補充,其實發展兒童戲劇真正的難處,是缺乏讓小朋友接觸的管道,所以就算每年都要虧損,依然堅持要辦台北兒童藝術節。「因為在台北有這樣大型的兒童戲劇活動,就吸引了全國各地對兒童戲劇的注意。」事實上,每年的台北兒童藝術節都吸引了不少住在各地的家長,帶孩子北上感受這種大型的藝術氣氛。「所以最希望在全國不同地方辦兒童藝術節,讓更多小朋友親身感受。」張肇洋說。
 對於兒童戲劇的發展前景,張肇洋說最重要是:「走出去。」不只是用原來的方式,要不斷創新,在創新之餘又不失自己原來的風格。而且,爭取政府支持也是不可缺少的工作,雖然在現在的政經環境中比較困難,但長遠來說,經費確實是兒童戲劇發展中的重要因素。(生命力新聞:2005年12月15日 原標題為:孕育藝術人口 由兒童戲劇開始)

民眾劇場 回饋戲劇給民眾
﹝生命力記者/郭曉芸報導﹞戲劇一定得在佈置華麗,聲光、道具齊全的藝術殿堂中發生嗎?劇場表演一定是提供高尚娛樂的文化活動嗎?表演一定得延襲既成的舞台型態嗎?如果戲劇的發生並非只是如此,那麼又是如何呢?民眾劇場就是一個完全推翻上述論述的表演方式,戲劇的構成要素中,燈光、道具、聲音、舞台等外在硬體都只是其次,表演內容才是主角,強調與民眾生活的關聯性跟緊密結合。
 民眾劇場究竟是什麼呢?簡單來說,民眾劇場以民眾生活為中心,有強烈關照、改造社會的意圖,主張以劇場接觸反映社會問題和人民苦楚,因此民眾在那裡,民眾劇場就在那裡滋長。劇場不只是一項娛樂活動,它讓觀眾自發性參與舞台表演,進而去思索表演所呈現的種種生活問題。劇場,特別是民眾劇場,它無論在表演形式或內容的表達上,都是為了創造另一種探索草根文化的藝術行動。而民眾劇場的目的不只是為了培養能從事表演的專業演員,主要是打破舞台跟觀眾之間的隔閡,將劇場帶進社區民眾的生活中,產生啟發、互動的功能,讓社區意識在民眾主動參與下,得以透過劇場而落實發展。
 早在一九七○年代初期,亞洲的許多國家例如菲律賓、南韓、香港、泰國、印尼等,便已運用民眾劇場的表現方式,在街頭或公共場所呈現生活議題。但對於台灣觀眾而言卻還是很陌生,民眾劇場在台灣的發展,是遲至一九九○年代才開始,在此之前的一九八○年代小劇場運動蓬勃發展。一九八○年代中期,小劇場運動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小劇場工作者脫離傳統制式的表演舞台,選擇街頭、舊倉庫、公共場合做為表演的場所,因為他們希望創造一種更接近生活的表演空間。但是在表演戲碼上,多數強調實驗性的意念表達,無法吸引民眾關注的目光;加上經濟無法長久負荷開銷,因此小劇場便又紛紛解散。到了一九八○年代末期,強調和生活發生密切關聯的劇場環境相繼出現在戶外表演的現場,回返草根祭典儀式的廟會,重新溯尋東方人肢體語言的表演探索活動,在劇場中陸續出現,也為民眾劇場奠下一個發聲的契機。
 差事劇團團長鍾喬表示,自己在一九九○年六月,偶然參加了由亞洲民眾文化協會所舉辦的文化訓練者的訓練工作坊。因為這個工作坊的交流活動,而有了認識亞洲民眾劇場的機會,後來因為當時香港劇場友人的邀約及促成,而在一九九三年三、四月間於香港和台灣兩地,舉辦為期兩周的「亞洲民眾戲劇節:獨角戲」活動,這些表演工作者第一次在台灣展開南、北巡迴演出,也是民眾劇場第一次與台灣的觀眾見面。而後的十年間,民眾劇場經歷了成長、衰退到復甦的歷程,早期以東南亞國家的成功實例作為範本,透過一齣齣邯鄲學步似的演出,企圖建構屬於台灣的民眾劇場;後來,因為整個社會消費性及主流劇場的客觀情勢,加上從事者本身的侷限性,導致民眾劇場一度萎縮與落沒;直到九○年代末,這些離開或徘徊的人又回到了劇場,剝去早期沉重而不實的理想外衣,走進社區跟校園,把劇場還給民眾,並給了它一個新的稱號,叫做社區劇場。
 由於本身就是台灣最早接觸民眾劇場的人,鍾喬在接觸亞洲民眾劇場後,積極將這種表演方式在台灣推廣跟展現,成立了「差事劇團」。「差事劇團」根據「民眾戲劇」理論而成立,強調由現實出發,融合民族文化,並在現代劇場中探索傳統表演形式的戲劇,經常結合各民族或特定人群所面臨的當代議題。因為秉持著這個理念,「差事劇團」長期與亞洲其他的民眾劇場進行戲劇交流或聯合創作,除了演出外,也積極開設戲劇工作坊推展「民眾戲劇」理論。如果從「差事劇團」的前身「民眾劇場」時代算起,該團自一九九○年就開始活動,推出的作品有《春祭》、《士兵的故事》、《灰色的天空》、《逆旅》、《水鄉的傳說》等。目前該團擁有一個固定表演場地─差事藝文中心,不定期有小劇場團體演出。
 除了「差事劇團」外,「一一擬爾劇團」也是將劇場積極回饋民眾,並以「民眾」為戲劇的表演中心的表演藝術團體之一。它最特殊的地方在於「Playback」的表演形式,這是一種即興表演的民眾劇場,它沒有劇本,表演內容來自於觀眾,他們邀請觀眾分享自己的故事、經驗或感覺,然後演員馬上運用簡單有系統的表演形式,將故事、經驗跟感覺呈現出來。團長陳淑慧強調:「我們劇團是一種服務觀眾的性質,除了希望觀眾分享生命與經驗外,最大目標仍是讓藝術也能生活化,將生活、藝術、戲劇連結,給人貼近及任何人都能輕易做到的感受。」傾聽民眾的故事,劇場以民眾為主角,在民眾劇場的努力上,「一一擬爾劇團」也具有不少貢獻。
 在表演藝術方面,其實民眾劇場的表演方式與民眾互動最多,且能達到與民眾溝通的目的。它強調雙向交流,並且跟社會、生活等題材關聯性較大,在表演藝術的同時也兼具了社會關懷、改革等有意義的意圖。於一九九七年成立的「跨界文教基金會」,更加擴大民眾戲劇交流的空間。宗旨為深入在地社區的歷史與現實,紮根於本土文化的田野現場,擴大與亞洲各國的文化聯繫,在影像、劇場、文學、美術、音樂、舞蹈、社區教育等範疇內進行多方位交流;推動民眾的、進步的、另類的文化啟蒙思惟,實踐具體反應人性的美學面向。「跨界」,跨越在地社區的邊界,也跨越亞洲國家的邊界,彼此交流,並在各地區之間互動關係上,扮演積極的角色。(生命力新聞:2005年9月22日 原標題為:民眾劇場 將戲劇回饋給民眾)
台藝大戲劇 強調應珍惜當下
到底人死後會到哪裡?會不會不捨得生前的一切?又有沒有因為生前不珍惜當下而後悔?台灣藝術大學戲劇系日間部三年級將公演名為《AFTER DEATH》的舞台劇,劇本改編自英國作家艾力克斯.席勒的小說《藍色的遠方》,描述因為一次交通意外去世的九歲男孩哈利,在死後路途上遇到的一切及感受。
 故事描述主角哈利因為騎單車被車撞而喪命,死後要前往藍色遠方,在中途站卻心中念念不忘出事前和姐姐的爭吵。哈利臨出門前和姊姊發生過爭執,還對姊姊說:「哪天我死了,你一定會後悔的!」結果姐姐竟然回他:「不,我不會,我會很高興的。」就是因為這樣成為了姊弟永不能彌補的痛,而哈利前往「天外天」前,最後的心願就是告訴姊姊,其實他很愛他,在劇中還描述哈利一一向他的家人、好友平靜的道別,只因為不想留下任何遺憾,而全劇就是在哈利後悔和姊姊發生爭執的背景下,描述那種不捨得生前一切人和事的難過。
 「我們想讓觀眾知道該珍惜當下。」本劇兩位導演之一的許哲彬說。他說,這部舞台劇重點不在於生與死這樣嚴肅的議題上,只是透過描述哈利在死後後悔自己生前沒有把握機會好好的對待身邊的人,告訴觀眾珍惜的重要,不要輕易的去傷害彼此。許哲彬補充,選這個有關生命教育的議題,是因為有感現在社會上很多年青人因為一些事便自殺,所以希望透過這部舞台劇,為現今新一代貧乏的生命教育出一分力,帶出珍惜的訊息。在舞台的設計上,為了代表人生命的循環,特別把舞台設計成大樹的形狀。「就像大樹,總有落葉的時候,但不久又長出新葉。」許哲彬說。他補充,大樹型舞台除了代表生命外,這樣的設計還能讓坐在樹幹兩側的觀眾更清楚的看劇,屆時加上不同的燈光效果及各式的道具,把哈利身處的死後世界最真實的呈現給觀眾。
 這部舞台劇從行政策劃、編導組、公關宣傳到幕後工作人員及所有演員,全都是台藝大戲劇系日間部三年級學生。「我們全班四十人都是演員,在劇中都負責一個角色。」許哲彬說。他說,由於戲劇演出是一個團體工作,只要是班上的同學,每個人都應該參與,所以不論是導演或是幕後負責燈光的工作人員都要演出,務求讓每位同學都能體驗戲劇演出中團體合作的重要。此外,本劇比較特別的是由兩位導演同時執導,本劇另一位導演陳奕瀧坦言最初擔心可能會意見不合而影響整部劇,但由於互相交換意見,反而解決了許多問題,「我們合作之後激發了火花。」陳奕瀧說。
 在多達四十個角色的演員陣容中,導演為了配合主角哈利小男孩的形象,特別選了一位嬌小可愛的女生飾演哈利。「最難演的是一些男生的小動作。」飾演哈利的吳文瑄說。為了演像這個男生角色,吳文瑄說平時特別注意男生的動作,例如坐著和走路的姿勢,此外,為了了解十一、二歲小男孩的心境,還跟她弟弟看卡通。另一位飾演哈利在死後世界認識的小男孩亞瑟-主角之一的楊一嶙則說最難克服的是心理,因為要演小朋友必須以代入兒童的心理去演,這種心理轉變較難掌握,「例如小孩的眼神,說話的型態。」楊一嶙說。
 這部舞台劇將於明年一月十日在台灣藝術大學戲劇系八角廳實驗劇場公演,有興趣的民眾不妨到現場欣賞這部充滿生命教育意義的舞台劇。(生命力新聞:2005年12月24日 原標題為:臺藝大戲劇系公演 請你珍惜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