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保志工 你也來試試看
【記者馮牧群導覽】環保志工是由一群有愛心,具服務熱忱,肯撥出業餘時間為公益活動付出心力的人士所組成。隨著國內環保的觀念越來越發達,各種不同性質的環保志工,例如慈濟、社區環保志工甚至是到國外服務的環保志工,也正蓬勃發展,協助進行環保工作,宣導正確環保觀念,謀求環境優雅整潔。
地方性的環保團體像是「恆春海洋環保志工隊」,成員都是恆春當地潛水、浮潛、遊艇等從事海域活動的業者,目前已有一百多位參加志工隊,大家共同意識到海域資源需要好好保護,才能永續經營,不但可以為未來觀光資源打下基礎,也可為將來子孫留下珍貴資源,同時也復育漁業資源。保育珊瑚礁生態和社區觀光永續發展是志工隊努力的目標,志工隊希望能成為台灣各地海洋保護的標竿,也能提昇海洋生態旅遊的品質。
全國性的組織像是慈濟基金會目前在台灣各鄉鎮社區都設有回收定點,投入環保志工將近三萬名,而海外各國慈濟分支會的志工也與台灣同步,在當地推動資源回收、社區環保等工作,屢獲當地政府表揚肯定。
此外,如果你想到國外做環保志工,「澳洲環保志工計畫」是不錯的選擇,這是認識澳洲豐富美麗的自然景致,與種類繁多的野生動植物環境的絕佳方式。此計劃提供國內外熱愛自然、喜好野外活動的人士,到澳洲各地參與各項環保計畫的機會,每年有上千名國際志工前往澳洲參與環保活動,在推動環保工作的同時,他們也開擴國際視野,結交異地朋友。
在官方組織的部份,台北市政府也正在招募「社區環保服務團」的志工,希望能推動落實北市各項環保政策,減少違規環保事項、提高市民環保意識及進一步達到環保社區化與環保生活化的目標。想當環保志工,並不一定要加入志工隊或是服務團,自己平時也可以做好環保;行政院環保署資源回收基管會詳細說明了各種廢棄物的分類,並設立環保問答集,讓民眾平常不論在家、在學校或在公司,人人都可以是環保志工。 (生命力新聞:2007/6/16)
環保志工 服務認識澳洲
【汪毓芝報導】七月的某個上午,八個來自不同國家的人帶著他們的行李,走進了澳洲環保志工協會的雪梨辦公室。他們期許,自己除了在澳洲四處遊玩,也可以對地球做些更有意義的事。
澳洲環境志工團(Conservation Volunteer Australia),簡稱CVA。由於有感外來物種的侵擾與人為的破壞,CVA在一九八二年成立,致力於保護澳洲自然環境,現在是國內最大的環保團體。他們希望透過積極的行動,復育受外來物種破壞的環境。CVA的工作包括育林、雜草控制、棲息地重建等,其中最常接到的工作就是植樹與消滅外來種。
澳洲有許多過度生長的外來種,其中一種種子在移民時代遷徙時掉落,在澳洲滿山遍野,導致原生物種無處生長,寥寥無幾。CVA部分工作內容就是清除這些雜草,並重新種植如尤加利樹、澳洲茶樹等澳洲本地的植物。
CVA除了到偏遠山區植樹,他們也配合一些城市與校區計畫,將植樹的活動帶進都市。例如CVA曾在新南威爾斯省的Dubbo,參與一個城市綠化計畫,幫忙清除垃圾,並在橋下創造一個適合種樹的空間,讓當地的小朋友們能在這個空間裡植樹與進行環保教育。
除了固定的成員,他們也利用招募本地與海外志工的方式募集人手。CVA的領隊Matt說,寒暑假自然會有比較大批的人參與志工,但平常也不致嚴重缺人的地步,志工很大部分來自香港。來自香港的志工Billy說,香港的大學為推廣學生為社會貢獻並拓展事業的精神,每年會提撥一筆金費,補助學生參與海外志工活動。
「這是一個很好的經驗,我們認識了澳洲的文化,而且結交不少海外的朋友」法國志工Jean說。大部分的CVA志工都認為,在CVA裡最好的經驗除了在做環保,也能認識澳洲,與不同國家的人一起合作,對各國文化都有更深一層的了解。 (生命力新聞:2006/12/5)
踏上垃圾山 體驗貧民窟生活
【鄭綏霓報導】你可否想像在一間五、六個人擠在一起的小房子、只容納一個人進去的廁所、水源與電力不足、空氣中隨時飄來一股垃圾味道的環境下生活呢?一群輔仁大學聖言志工隊隊員在今年六月飛往菲律賓的馬尼拉,住在Tondo地區煙山(Smokey Mountain)的寄宿家庭裡,體驗了當地居民窮困、克難的生活。
煙山曾經是世界最大的垃圾山,它約有十層樓高,也曾經有上萬戶的貧苦居民以它維生。經過多年來的整頓,政府關閉了煙山,附近好幾十棟樓都是靠著德國等國家捐助而興建的,這就成了當地居民生活的住所。當地每戶人家每個月要支付500piso(菲律賓幣) 給政府,二、三十年後房子才屬於他們。輔仁大學聖言志工隊隊員到菲律賓的七天服務學習體驗營裡,其中四天就被安排到Building21(其中一棟公寓)的幾戶寄宿家庭裡居住。主要目的是與當地居民生活在一起,了解他們的生活習慣、居住的環境與各方面需求。
剛從英文系畢業的林芳瑜說:「我和另一位隊員被分配到一個單親家庭,一位母親帶著五個孩子,靠在家裡賣小零食過活。還記得第一天的晚餐,寄宿家庭的媽媽為我們準備了一碗類似玉米濃湯的東西淋在飯上面和一些小魚,由於當時空氣瀰漫著一股味道,讓我有點難以下嚥的感覺,但是我身旁的小孩們,每個都吃的津津有味,那也許是他們平時難得吃到的食物。」
她說:「飯後想說洗個澡,看到廁所,我有點傻了。只能容納一個人進去的廁所,馬桶沒有馬桶蓋,而且要自己用小瓢子舀水沖洗。對於當地環境來說,水是很重要的,因此我們都節省使用,每天用少量的水把自己擦乾淨以不增加他們的負擔。到了晚上要睡覺的時候,他們為我們在客廳鋪了一張床墊,上面有枕頭和大毛巾。那他們睡那裡呢?我便問他們家的大女兒潔西卡,後來我才知道他們睡在我們的旁邊─廚房的地上。原來,他們把最好的都留給我們了。」
物理學系三年級游長霖表示,在煙山的衛生環境很差,除了本身旁邊就是垃圾山外,附近地區病蟲滋生,居民卻也習以為常。除了嚴重缺乏醫療設施與教育,小孩子生病了,他們也沒有錢帶他們去看醫生,因為他們連三餐溫飽都有問題。」他認為,聖言志工隊去到那裡能給的只是觀察和紀錄,希望將這個被遺忘的一角,展現到世人面前。
進修部企業管理學系三年級劉建明說:「我在寄宿家庭生活時,雖然他們的環境不好,但是家人之間都相處非常愉快。讓我想起了生活的愈簡單,慾望就會愈少,人也會愈快樂的道理。尤其是那裡的小孩子,他們最喜歡追著要我們給他們照相,他們會喊『picture…picture…one more』,拍照永遠不嫌多,鏡頭裡總是顯示出他們天真無邪的笑容。」
他說:「在離開前,我們每位隊員都會買一些日常用品,如米、礦泉水、麵包、乾糧,還有書本、文具給各自的寄宿家庭。另外,由於其中一個家庭的爺爺對中國菜餚甚感興趣,因此我們每位團員都以簡單的英文寫了一張食譜送給他作紀念。」
領隊老師張鴻安說:「除了安排學生住在寄宿家庭,我們也有到當地的聖神學院、崇德中學(菲律賓華人學校),與當地師生做服務學習的交流、分享彼此的經驗。另外,我們也捐贈了五台電腦給那裡的一所學校讓他們接觸現代科技。藉著輔大使命基金會專案補助與菲律賓當地聖言會的四位神父合作,這一次的國際服務體驗才能順利進行。」 (生命力新聞:2005/10/22。原標題:踏上垃圾山 體驗菲國貧民窟生活)
國際志工 在愛與現實中成長
【張伊蕙報導】陽明大學國際衛生學程透過了舉辦「台灣青年 世界交會-海外服務經驗談」活動,讓四位曾參與國際志工服務的學生來分享他們的海外服務經驗。
中原大學資訊管理學系的張利安,到泰緬邊境進行數位落差服務計畫;陽明大學國際衛生學程的研究生周芸安、張淑慧和羅慶玲,則分別進行北印度衛生教育宣導、非洲索馬里蘭醫療服務和中美洲巴拿馬醫療服務。
周芸安 北印度衛生教育宣導
周芸安到北印度藏人屯墾區─多蘭吉,進行社區服務。多蘭吉位於印度首都新德里的北方,社區人口數約為一千人,社區主要人口為寺廟喇嘛、女尼、學生。
這次的服務行程包括到當地各主要機構進行參訪包括了寺廟保健中心、寺廟學生宿舍、孤兒院、流亡政府衛生部設立的保健中心以及女尼廟。透過多次的參訪去瞭解各機構的組成人數、性別、年齡分布以及生活方式。也針對該社區的環境、醫療進行簡單的評估。第二部份的工作內容則是要為當地的兒童和婦女進行醫療健檢服務和衛生教導。
這次的服務經驗中,周芸安覺得臨行前應該要仔細的考量當地物資是否容易取得,儘量帶有用的物資或應急藥品。並且應該要對所服務的地區有所認識,包括了解當地人口組成、文化和當地語言等。語言溝通是一個相當大的問題,好的溝通將帶動更多良好的互動。周芸安說:「國際志工的應變能力也非常重要,因為在陌生的環境中,很多情況是我們無法預測,並且要即刻做出決定。」她也鼓勵國際志工接受訪員訓練,增加自信。
張淑慧 非洲索馬里蘭醫療服務
索馬里蘭位於東非角,人口總數達三百五十萬人。張淑慧在這次的行程中擔任牙科助理及義診期間全隊生活安排人員。在這趟服務學習的旅程中讓張淑慧體會到物資匱乏的真實情況。張淑慧說:「當地有一、兩站的醫療站是廢棄健康中心,中心裡沒有可以使用的醫療設施,也沒有醫護人員的駐診,只有一些技術人員及藥師,還有一些看似過期的藥品。和台灣的醫療設施相較之下,真叫人大開眼界。」
在義診過程中最難克服的是當地電力不穩,所以只能進行拔牙診療,無法進一步治療。牙科團也指導當地牙醫師使用台灣路竹會捐贈的攜帶式牙科設備,也與當地的牙醫師進行牙科經驗交流。張淑慧認為索馬里蘭最大的問題是,很多客觀因素導致當地雖然擁有許多高科技設備但卻無法使用。例如只有半身麻醉技術、醫院沒有氧氣,張淑慧說:「這個發現真的讓人很驚訝」。
索馬里蘭沒有垃圾焚化爐,因此容易造成呼吸道問題。另外,當地一種常見嚼食植物Khat,易造成低度成癮,當地醫護人員與志工都深受其害。
張淑慧說每位志工本身擁有醫療專業外,願意跑到窮鄉僻壤進行義診,就是一種態度。她也覺得國際衛生合作不一定要加入世界衛生組織後才能夠參與,也可透過民間方式與國際合作,並與它國建立合作管道開拓國際視野。
張利安 泰緬邊境數位落差服務計畫
美索是位於泰國境內西北部邊境的重要城鎮,該地聚集許多自窮困緬甸來到泰國討生活的非法勞工與經濟難民,往返泰緬兩地的難民人數超過百萬以上。張利安的服務是為了提供泰國學校的學生與梅道診所新成立的數位機會中心的數位運用,協助資訊啟蒙服務並減緩當地的數位落差。
在小學中,透過教導學生數位相機的使用,也讓張利安等志工了解當地的文化。透過這一次的活動,讓小朋友利用現有的資源學習新科技。另外,也協助新成立的梅道診所成立診所數位機會中心,提供診所、難民青年資訊學習的環境,協助辦公行政以及提升病歷建檔與醫療分析的效率。
透過與Acer公司的合作,為診所籌募電腦並提供他們作為學習資源。張利安教導青少年組裝電腦。剛開始教學因程度不一,所以成效有限,但第二梯則改為教學與諮詢並重,使效果有所提升。
張利安說:「希望這些募捐而得的電腦,能夠為他們帶來更多的方便,也希望能朝長期計畫發展」。泰緬邊境資訊志工團未來將逐步轉型成「台灣青年數位服務協會」,將以縮減數位落差等議題的角度切入,幫助更多有需要的國家。
羅慶玲 中美洲巴拿馬醫療服務
羅慶玲在巴拿馬服務長達一年,當她回憶起這些在巴拿馬服務時光時,常會懷念那些她曾經照顧的小朋友一張張可愛的面容。她在當地醫療孤兒院配合醫生進行服務,也提供生長發展檢查和幫助檢驗視力等服務。在診所時,羅慶玲常會覺得把太多的時間花費在候診與等待上,覺得非常可惜。於是她便開始評估是否可以提供其它協助如健檢、身體狀況評估等,來幫助這群可愛的小朋友。
「在進行服務時很重要的是與褓母們保持良好關係,以便更了解小孩子的狀況」,羅慶玲強調。剛到巴拿馬時,她原本有點無法調適自己的心境,覺得自己就像台灣來的傭人,供人差遣。但是慢慢的,她逐漸的改變了想法,開始與孩子們建立了情感。當結束這段服務之旅時,滿溢的失落掩埋了她,因為她就要離開小朋友,並由下一個志工接手她的工作。她覺得很感激有這麼特別的機會讓她學習了許多從課堂上所無法獲得的寶貴經驗。
這次的活動讓對國際志工有興趣的有志之士了解只要付出小小的努力,就能夠伸出觸角與世界連接產生互動。並且也站在公衛的角度,去思考如何讓國際志工及服務對象都能夠相互得益。 (生命力新聞:2006/12/5)
國際志工 體驗生命散播愛
【陳靜鈺報導】「愛在加爾各答天空下」是信義社大與文山社大這學期增設的課程,由台灣國際志工協會講師群授課,透過分享服務經驗及提供當地資訊,作為到印度加爾各答「垂死之家」從事志工服務的初步培訓。
在「垂死之家」服務,與在台灣當志工不同。台灣非營利組織發達,按照年資及能力細分工作,每位志工只需完成份內事情。「到印度從事志工服務並沒有具體的條件,只看你有沒有心想做。只要你越投入,當地修女越敢放手讓你做。」國際志工協會瓊齡老師說,在垂死之家,沒有人規定志工該做什麼,必須自己觀察該怎麼做、選擇自己想做什麼,很自主。
「在當地完全不能按照自己的經驗法則做事,很多在我們眼中看來悲苦的事,在當地卻是一種常態。」張瓊齡說,有一次正準備餵病患吃飯時,醫生來義診,當地修女硬是收走病患的食物,幫他檢查身體,病患隨即放聲大哭。台灣志工認為這樣不人道,甚至有人跟修女爭取病患的「人權」。但從當地觀點來看,醫療資源匱乏,碰到醫生義診是很難得的事,當然要配合醫生的時間。
「志工服務不是犧牲,當我們把愛傳給別人時,我們也重新體驗了生命,所以它是一種交流、學習。」張瓊齡說,當地人生活窮苦,所以容易滿足。收到觀光客送的寶特瓶, 就能使他們很開心。曾經有位在銀行上班的小姐跟他們一起出團,看到這點,學會了知足。甚至回到台灣以後,勸她的同事別再買名牌包包。
國際志工協會老師周淑美說,在加爾各答,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服務病患,在隔絕平日生活的干擾之下,能讓自己處於純粹的狀態,使志工融入當地生活。在這窮困的環境,會使自己更知足、謙卑。透過服務,能發現不一樣的自我,讓原本認為自己很膽小的人,發現自己的勇敢,能重新體驗生命。
台灣志工剛開始多以同情的眼光面對病患,看到當地人的窮苦,很難接受。國外志工多是用平常心面對病患的悲苦、病痛,扮演帶給病患歡樂的角色。從他們身上學習到,生命是平等的,並不會因殘障、病痛,失去其價值。
首次面對病患的病痛與死亡,很多人會感到無力。在行前,志工必須接受生死教育的訓練。此外,透過團體分享,能讓志工抒發自己的情緒,並在當下給予其適當的輔導。「志工服務是在別人的需要下,做到我們能做的事。對於那些我們做不到的,必須懂得放下。」張瓊齡說,這是從事志工服務必須具備的觀念。
經過社大初步輔導,學員必須接受協會的行前訓練,培養團體默契及做好心理準備,才能到加爾各答服務。學員沈玉芬說:「我越聽越想到當地做志工,還滿有感觸的。」學員唐令珩說:「看到課堂上的介紹,發現還滿多年輕人在當地服務,跟社會上所描述的很不一樣,讓我滿訝異的。有機會我也想親身去體驗。」 (生命力新聞:2006/11/8)
CSV志工 從中體驗新生活
【陳繪如報導】「在英國服務的一年中,看到很多不同的人,也有一些不同的生活經驗」Jean表示,服務過程中接觸了一些平時沒機會碰到的人,豐富了她的視野,服務也考驗了她的適應力與彈性,使她在人格上有所成長。
Jean是社會志願服務(Community Service Volunteers,簡稱CSV)的志工,二OO四年至二OO五年在英國當地服務,先後作過專職個案居家照顧的個案、協助學習障礙之家的人上課與學習,以及在幫助青少年獨立的社福組織「獨立照護系統(Hackney Leaving Care Service)」當志工。
CSV成立於一九六二年,為一英國全國性義工服務機構,其宗旨為透過義工服務、訓練、教育等方式,提供一個讓年青人融入當地社區生活的機會。
Jean表示,會到CSV作志工是由於對出國進修非營利組織管理相關學位有興趣,但本身是商學院畢業,從事經融領域工作的她對非營利組織接觸不多,因此藉由CSV轉介到英國作志工服務,希望能藉此了解非營利組織,並融入英國當地生活。
在CSV服務的一年中,Jean的服務歷程可說是豐富多變的。
「誤闖禁區的小白兔」
Jean的第一個案子是專職照顧一位雙腿癱瘓的中年男子,由於對象的日籍妻子要回日本兩個月,因此向CSV申請志工,希望能幫忙行動不便的委託人盥洗、洗衣服、料理三餐、洗碗及陪他出門等簡單的生活起居事宜。
前兩個星期由於對象的妻子仍在家中,Jean到了晚上就能休息,所以覺得不會太累,但是從第三個禮拜開始,工作量暴增為原來的兩倍以上,Jean也陸陸續續發現其他問題。現在回想起來,Jean說自己當時就像誤闖禁區的小白兔。
Jean一開始選擇作CSV志工是想服務別人,並體驗不同的生活,然而「專職個案居家照顧」的生活圈很小很封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Jean只能和一位中年男士住在一起,一星期中除了放假的兩天可以出去和朋友聚一聚,其餘五天幾乎都和同一個人待在同一個屋子裡。
和服務對象同住也有很多問題,Jean表示彼此生活習慣不同,而住在別人家裡常有許多限制,且幾乎沒有商量的餘地。例如電器的使用常被限制。和服務對象住在一起等於是沒有「下班時間」,因為Jean是唯一能照顧對象的人,有時半夜還會被叫起來幫忙做事,甚至休假的兩天還得在家幫忙,雖然Jean沒拒絕過,但如果拒絕就會被冠上「沒有愛心」的帽子。
由於個案居家照顧沒有其他「同事」或是「主管」在場,對象可能會「不當」地使用義工。Jean表示,當初在服務前會先閱讀各案的檔案資料,其中「主要工作內容」是幫助盥洗、洗衣服、作三餐、洗碗、陪伴出門等,但後來才知道這只是次要工作,有時亦會有許多超出服務內容的工作,例如對象整理花園及前院,拔野草、搬石頭、修椅子等。
Jean曾強烈質疑為何這些工作沒有在檔案中列出﹖但Jean的服務對象總是答道:「義工是沒有權利選擇工作的,委託人需要你幫忙什麼就得幫忙。」而CSV方面因為沒有「親眼目睹」,再加上當時沒有第三人證,Jean的服務對象又再三否認。
Jean表示,在個案居家照顧的過程中深切體會到,當與服務對象期待不同時的種種問題。有些不合理的行徑甚至讓她有「被對象利用」的感覺。有了這次的負面經驗後,Jean決定向CSV反應,申請更換服務內容。
「學習障礙之家」
在等待新案子的一個月中CSV安排Jean暫時到「學習障礙之家」服務,學習障礙之家會為有學習困難的人安排一些課程像是園藝、木工、算數、畫畫等,希望能幫他們培養一些技能,義工則是扮演「助教」的角色,陪伴他們一起學習。
「看著他們常常為了寫個字,或是像一加一等於二這樣簡單的事而掙扎時,我也常想像如果我是他們,有沒有辦法承受這些先天上的學習困難。」Jean說,雖然先天的學習障礙在他們日常生活中造成困擾,但他們樂觀、知足,服務過程中被他們的天真所感動。
Jean表示,在習障礙之家服務中,每天面對這些天生有寫字閱讀困難、沒辦法好好說話、算數的人,讓她更懂得知足惜福,也體會到有些事情並不是絕對的。設身處地為他們著想,而非以自身成長經驗去推想他們的需求很重要。
Hackney Leaving Care Service
Jean的工作機構是附屬政府的社會福利組織,幫助十八至二十一歲的青年學習離開社福照護系統(Social Care System),獨立生活。Jean表示,英國的社會福利頗為完善,只要是經評估不適合住在家裡的小孩,例如父母虐待或疏於管教,就會納入Social Care System,政府會幫他們找寄養家庭,定期給零用金等。
而獨立照護系統(Leaving Care Service)是當這些接受社會照顧的孩子到了十八歲幫助他們學習獨立的機構。因為孩子無法一夕之間「轉大人」,因此在十八到二十一歲這個過渡期間,負責案子的社工會依計畫幫助青少年漸漸學習獨立,像是幫他們找適合的房子、找學校或教育方案以及生活上的林林總總。
Hackney是Jean的工作社區,是以黑人為主體的少數民族密集區,因此Jean有了和許多黑人同事一起工作,且和黑人青少年互動的經驗。Jean表示,她發現大多數人對黑人的刻板印象,如愛唱hip-hop,不愛工作等,真的是一種偏見,她的黑人同事裡有一些是很安靜或是工作起來條理分明的人,而且和他們工作真的令人感到輕鬆快樂,大家都會開開玩笑,聊聊天,不會讓人覺得很拘謹。
由於服務對象多是一般所謂「行為偏差的青少年」,因此,常會有些戲劇性的事件發生,比如說有回在教青少年煮飯時,兩位本來就互看不順眼的孩子在煮飯過程中先是互相挑釁,接著就拿起旁邊的磚頭互扔,最後甚至提起煮菜用的刀子要刺人,雖然被旁邊的社工拉住但兩人仍然互相叫罵不止。
雖然這些服務對象常會有一些「脫軌演出」,但Jean表示,想到他們很多是從小就被虐待、棄養,或是父母因酗酒、吸毒、入獄等原因而沒辦法有個正常成長環境時,就較能以寬容的態度,去看待他們的行為,進而給予幫助。
「服務中放下身段,不要預設太多原則」才有可能與服務對象站在同一陣線,為他們設想,什麼是他們最需要的,且要評斷是否對他們有幫助。Jean表示如果不能了解需求再給予幫助,那麼服務對象不一定會感謝你,且也不會接受「不需要」的幫助。 (生命力新聞:2006/5/21。原標題:CSV志工 服務中體驗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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