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大海外服務團 立足台灣放眼世界
【黃靖惠報導】台灣大學海外服務學習團在今年暑假成立,由十五位台大學生組成三隊,分別到馬來西亞的恩惠之家、雙福殘障自強發展協會以及凱智學障中心服務。
不落於人後,台灣大學海外服務學習團在二OO六年暑假成立,由十五位台大學生組成三隊,分別到馬來西亞的恩惠之家、雙福殘障自強發展協會以及凱智學障中心服務。
台灣大學醫學系五年級的高維治,去年是第二次隨同台大海外服務學習團到馬來西亞服務,這次負責的範圍是恩惠之家。高維治表示,自閉院的小孩都不會主動找人說話,跟他們講話也似乎聽不到,「要叫很大聲才會看到小朋友的眼神飄到你眼前,不過一下子又失去他們的注意力」。因此他們必須很有耐心抓取自閉兒的注意力,並督導他們做運動及閱讀。
恩惠之家是一個非營利組織,於一九八八年成立,起初希望能提供給老人一個溫暖的家,但逐漸將服務範圍拓展到小孩及青年。現在院內分成老人院、孤兒院、自閉症及過動兒中心。
凱智學障中心於二○○一年四月建立,隸屬於恩惠之家的機構。該中心希望能夠提供給學習障礙與自閉兒童一個更好的學習環境。目前在馬來西亞,凱智學障中心是唯一使用ABA(Applied Behavior Analysis)的機構,這是世界公認對自閉症與學障兒童最好的教學方法之一。
雙福殘障自強發展協會成立於二○○○年七月,秉持讓殘障朋友活出人性的自尊,以及「給他們吃魚,不如教他們如何捕魚」的服務理念。雙福殘障協會為殘障朋友創設手工藝培養訓練、電腦職訓、公益行銷等訓練服務。目的是要指導及灌輸他們可以藉著本身的技能、發揮才華,進而自立自強,為社會貢獻。
在學習方面,有閱讀障礙的小朋友,高維治會用淺顯易懂的方式讓他們了解。這些小孩上午會去上課,下午才到恩惠之家來加強本身的進度。大約在下午四、五點時,小朋友的父母就會接他們回家。
孤兒院的小孩,有些是失去雙親的,另外一些是父母無法養育而送至恩惠之家。院裡有十至二十個小朋友,國小生居多。牧師希望他們有能力可以唸到高中,甚至大學。高維治說,「有些小朋友的爸爸媽媽會來偷看,但是牧師很反對這樣的作法。」 這樣的舉止會讓小朋友以為爸爸媽媽要來接他們回家,實際上卻不是如此。
高維治表示,雖然是短期的志工,僅僅兩個星期時間,不過最令他難忘是老人院裡的一位婆婆,每天都會關心的問候他們大家有沒有吃飽。另外最讓他不捨的是恩惠之家的小朋友。他笑著說,「我們要離開之前,有一位小男生跑過來抱住我說要我們不要走。」
台大海外學習服務團希望藉著走訪馬來西亞孤兒院與醫院兒童病房等地方,可以帶給居民更多的歡笑。除此之外,也期盼可以激發參與者無國界的服務之心。最後團員更希望這次服務能真正在馬來西亞紮根、落實。(生命力新聞:2007/01/30。原標題:台大海外服務團 服務無國界)
台灣志工 跨國服務 獻愛心
【黃靖惠導讀】繁忙的社會中,還是有許多人會爭取時間,奉獻自己的愛心幫助別人。隨著台灣走向福利國的步伐,近幾年有許多藝人也紛紛加入志工行列,希望能帶領社會大眾一起做志工。台灣非營利機構及政府也提供許多海外志工的參與機會,不但可以拓展個人的國際觀,更能促進國與國之間的關係。
除了能在國內參與志願服務工作外,更能向國外發展,促進國與國之間的交流,也藉此了解彼此的文化。因此《財團法人國際合作發展基金會》於一九九四年設置了「海外經貿志願工作團」。海外志工前往服務的國家包括與台灣有正式外交關係的合作國家或非邦交國家。長期及短期志工,服務的項目有環境保護、衛生醫療、資訊科技發展協助等。
除了能在國內參與志願服務工作外,更能向國外發展,促進國與國之間的交流,也藉此了解彼此的文化。因此《財團法人國際合作發展基金會》於一九九四年設置了「海外經貿志願工作團」。海外志工前往服務的國家包括與台灣有正式外交關係的合作國家或非邦交國家。長期及短期志工,服務的項目有環境保護、衛生醫療、資訊科技發展協助等。
另外替代役也屬海外志工。外交部於民國八十九年起開始爭取優秀大專青年投效外交技術團抵兵役。《外交替代役》目標在於「擴大役男國際視野,善用役男,推動全民外交,拓展國際活動空間,並培養我國駐外技術團人才」。 替代役男代表國家到友邦或友好國家服勤,擔任農技、醫療、經貿、資訊專家和技師。高素質的替代役男能助於提升台灣援外工作的成效。《新世代役男逗陣行》介紹外交替代役的始末。網內還附有動畫短片讓網友能初步了解替代役的工作。
《台灣公益資訊中心》提供了非營利機構志工召募看板。服務類別包括女性服務、兒童服務、老人服務、海外救援、國際交流等琳瑯滿目的志願服務工作機會。
《台北海外和平服務團》招收二十二歲至四十歲的男女到非洲、泰國、柬埔寨的偏遠村落和難民營裡,為弱勢族群帶來教育資源、職業訓練及衛生常識。台北海外和平服務團跨越種族與國界的隔閡,默默的為弱勢族群帶來希望及教育資源和衛生常識。他們認為,「雖然拙於發聲,卻依然無悔,堅持付出,把台灣所賦予的生命力,點滴不漏地留給這個被遺忘的角落」。
《2006GYSD青年志工行動網》由行政院青年輔導委員會架站。網站內容豐富且版面設計樸實。跟其他網站不同的是,海外志工對象為國內各大專院校的學生社團與系學會。出國服務前,行政院青年輔導委員會也有提供國際志工培訓的課程,讓學員了解國際志願服務發展趨勢、建立學員對國際青年志工基本主張的認識以及在海外服務的自我安全維護。(生命力新聞2006/12/26。原標題:海外志工 跨國服務 獻愛心)
國際志工服務 在愛與現實中成長
【張伊蕙報導】陽明大學國際衛生學程透過了舉辦「台灣青年 世界交會-海外服務經驗談」活動,讓四位曾參與國際志工服務的學生來分享他們的海外服務經驗。
中原大學資訊管理學系的張利安,到泰緬邊境進行數位落差服務計畫;陽明大學國際衛生學程的研究生周芸安、張淑慧和羅慶玲,則分別進行北印度衛生教育宣導、非洲索馬里蘭醫療服務和中美洲巴拿馬醫療服務。
周芸安 北印度衛生教育宣導
周芸安到北印度藏人屯墾區─多蘭吉,進行社區服務。多蘭吉位於印度首都新德里的北方,社區人口數約為一千人,社區主要人口為寺廟喇嘛、女尼、學生。
這次的服務行程包括到當地各主要機構進行參訪包括了寺廟保健中心、寺廟學生宿舍、孤兒院、流亡政府衛生部設立的保健中心以及女尼廟。透過多次的參訪去瞭解各機構的組成人數、性別、年齡分布以及生活方式。也針對該社區的環境、醫療進行簡單的評估。
第二部份的工作內容則是要為當地的兒童和婦女進行醫療健檢服務和衛生教導。這次的服務經驗中,周芸安覺得臨行前應該要仔細的考量當地物資是否容易取得,儘量帶有用的物資或應急藥品。並且應該要對所服務的地區有所認識,包括了解當地人口組成、文化和當地語言等。語言溝通是一個相當大的問題,好的溝通將帶動更多良好的互動。
周芸安說:「國際志工的應變能力也非常重要,因為在陌生的環境中,很多情況是我們無法預測,並且要即刻做出決定。」她也鼓勵國際志工接受訪員訓練,增加自信。
張淑慧 非洲索馬里蘭醫療服務
索馬里蘭位於東非角,人口總數達三百五十萬人。張淑慧在這次的行程中擔任牙科助理及義診期間全隊生活安排人員。
在這趟服務學習的旅程中讓張淑慧體會到物資匱乏的真實情況。張淑慧說:「當地有一、兩站的醫療站是廢棄健康中心,中心裡沒有可以使用的醫療設施,也沒有醫護人員的駐診,只有一些技術人員及藥師,還有一些看似過期的藥品。和台灣的醫療設施相較之下,真叫人大開眼界。」
在義診過程中最難克服的是當地電力不穩,所以只能進行拔牙診療,無法進一步治療。牙科團也指導當地牙醫師使用台灣路竹會捐贈的攜帶式牙科設備,也與當地的牙醫師進行牙科經驗交流。
張淑慧認為索馬里蘭最大的問題是,很多客觀因素導致當地雖然擁有許多高科技設備但卻無法使用。例如只有半身麻醉技術、醫院沒有氧氣,張淑慧說:「這個發現真的讓人很驚訝」。
索馬里蘭沒有垃圾焚化爐,因此容易造成呼吸道問題。另外,當地一種常見嚼食植物Khat,易造成低度成癮,當地醫護人員與志工都深受其害。 張淑慧說每位志工本身擁有醫療專業外,願意跑到窮鄉僻壤進行義診,就是一種態度。她也覺得國際衛生合作不一定要加入世界衛生組織後才能夠參與,也可透過民間方式與國際合作,並與它國建立合作管道開拓國際視野。
張利安 泰緬邊境數位落差服務計畫
美索是位於泰國境內西北部邊境的重要城鎮,該地聚集許多自窮困緬甸來到泰國討生活的非法勞工與經濟難民,往返泰緬兩地的難民人數超過百萬以上。
張利安的服務是為了提供泰國學校的學生與梅道診所新成立的數位機會中心的數位運用,協助資訊啟蒙服務並減緩當地的數位落差。
在小學中,透過教導學生數位相機的使用,也讓張利安等志工了解當地的文化。透過這一次的活動,讓小朋友利用現有的資源學習新科技。另外,也協助新成立的梅道診所成立診所數位機會中心,提供診所、難民青年資訊學習的環境,協助辦公行政以及提升病歷建檔與醫療分析的效率。
透過與Acer公司的合作,為診所籌募電腦並提供他們作為學習資源。
張利安教導青少年組裝電腦。剛開始教學因程度不一,所以成效有限,但第二梯則改為教學與諮詢並重,使效果有所提升。
張利安說:「希望這些募捐而得的電腦,能夠為他們帶來更多的方便,也希望能朝長期計畫發展」。泰緬邊境資訊志工團未來將逐步轉型成「台灣青年數位服務協會」,將以縮減數位落差等議題的角度切入,幫助更多有需要的國家。
羅慶玲 中美洲巴拿馬醫療服務
羅慶玲在巴拿馬服務長達一年,當她回憶起這些在巴拿馬服務時光時,常會懷念那些她曾經照顧的小朋友一張張可愛的面容。她在當地醫療孤兒院配合醫生進行服務,也提供生長發展檢查和幫助檢驗視力等服務。
在診所時,羅慶玲常會覺得把太多的時間花費在候診與等待上,覺得非常可惜。於是她便開始評估是否可以提供其它協助如健檢、身體狀況評估等,來幫助這群可愛的小朋友。
「在進行服務時很重要的是與褓母們保持良好關係,以便更了解小孩子的狀況」,羅慶玲強調。剛到巴拿馬時,她原本有點無法調適自己的心境,覺得自己就像台灣來的傭人,供人差遣。但是慢慢的,她逐漸的改變了想法,開始與孩子們建立了情感。當結束這段服務之旅時,滿溢的失落掩埋了她,因為她就要離開小朋友,並由下一個志工接手她的工作。她覺得很感激有這麼特別的機會讓她學習了許多從課堂上所無法獲得的寶貴經驗。
這次的活動讓對國際志工有興趣的有志之士了解只要付出小小的努力,就能夠伸出觸角與世界連接產生互動。並且也站在公衛的角度,去思考如何讓國際志工及服務對象都能夠相互得益。(生命力新聞:2006/12/05。原標題:國際志工 在愛與現實中成長 )
台灣知風草團隊 進入柬埔寨
【張伊蕙報導】今年是知風草文教服務協會成立的第十年,希望藉由營隊的推廣方式來讓更多人認識這個協會,於是籌辦第一屆「吳哥之翼─暑期青少年國際志工服務」。
內容包括服務工作、參與邊境走訪、和專員一起為貧困家庭做家訪,以及到柬埔寨的孤兒院和當地的小孩一起生活。
本著「一點露培育一枝草」的理念,知風草協會在一九九六年成立。憑著執著與人道救援的精神,服務柬埔寨弱勢和急待援助的華裔子民。這支工作團隊,奔走於柬埔寨與台灣兩地,逐步的拓展工作領域,十年來一直秉持信念,努力將台灣人的愛散播出去。
只要是台灣過去的服務人員,男的都叫爸爸,女的則叫媽媽。不懂那裡的語言也沒關係,因為專員們也是利用臉部的表情和肢體的動作與小孩產生互動。這個時候,語言其實也不那麼重要了。臨行前也安排一系列的培訓活動,讓參與者大概了解在柬埔寨將會遇到的一些狀況,而且也會播放當地生活影像,以便更清楚了解情況。
「知風草協會已成立十年,但是對於柬埔寨小孩的協助,一刻也沒停止過。」執行秘書林愛珍小姐微笑著說。林愛珍在一月份時從柬埔寨回來,這已經是她第三次到當地進行服務工作。她表示在協會發放助學金時,為了確認家庭的財務狀況,每半年就要做家庭訪問,評估華裔子弟是否應接受助學金。每年都要把全國三千多公里跑一圈,並訪問好幾百戶家庭。
當地最大的憂患就是地雷。一個由德國所援助支持的柬埔寨掃雷計畫顯示,至目前為止,全柬埔寨境內仍然埋藏有約六百萬枚地雷,據統計,二零零四年地雷在高棉造成八百四十一人傷亡,其中三十三%是兒童。此外,這幾年愛滋病蔓延非常嚴重。根據柬埔寨統計資料顯示愛滋病患者在二零零三年已達到十七萬。父母得病又傳染給小孩的情況日益增加。患者一半以上是只有十八歲的孩子,死亡率極高。林愛珍說之前發放輪椅活動時訪問了一個家庭,短短的半年家裡就死了三個人。
知風草在柬埔寨特別設有兩個專案,其中華裔教育助學專案包括了發放助學金、加強華校硬體建設、補助教師薪資並成立中文圖書館。而貧困兒童及婦女援助專案則有流浪兒童之家、職訓中心和籌辦柬文中學。這是希望能透過教育去改變孩子ㄧ生的命運。與當地政府配合並在去年成立的柬文中學,除了有電腦課程也編排了強化英文教育和華文教育。另外,針對一些急待救援的家庭,提供急難救助,以度過一時的難關。
「知風草」是非營利組織。會務經費全是來自小額捐款和社會大眾的回饋。所以更要在有限的資源里做無限的事。如果沒有切身去感受,我們無法真正體會戰爭讓柬埔寨的小孩背負了什麼樣的傷痛。他們就像是一株株堅韌的知風草,不管面對風吹雨打,都努力在春風雨露中抽芽。(生命力新聞:2006/06/26。原標題:乘上吳哥之翼 參與志工服務)
援助並非熱情 而是生命共鳴
【陳繪如報導】由於環境、觀念的轉變,現在越來越多年輕人有意願到海外參加國際援助活動,不但可以拓展視野也能提供一己之力,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不少實際參與的人都會有疑問「我們提供的服務或援助是當地需要的嗎?」曾到過非洲馬拉威與泰國美索的萬芳醫院住院醫師曾淑娟認為「以尊重當地環境文化為前提,再給予適切的協助」很重要。
二OO五年二月曾淑娟和友人一起在高雄醫學院成立了無疆界學生工作隊(Taiwan Students Without Borders, TSWB),一開始時舉辦一系列的演講,希望讓學生對全球的政治、社會、經濟脈絡有全面性的瞭解。曾淑娟認為若不以觀察者的身分,透過不同角度切入,深入了解問題,那麼問題就無法適切地解決。例如要解決非洲嚴重的愛滋問題,應先探討愛滋為何在當地如此氾濫,而非如何醫療愛滋。
「單方面的給予、冒然地介入很有可能造成反效果」,曾淑娟表示,在非洲馬拉威遇到一位失去雙親、被叔叔收養的小男孩。叔叔家中已有四個小孩,家境也不好。問他「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小男孩說他最需要的東西是書包。
考慮到簡單的餽贈行為可能會給醫療團帶來困擾,曾淑娟沒有立即答允,回去和團部討論後發現很多問題「他叔叔的小孩都有書包嗎?」、「在這裡書包是大部份小朋友的教育必需品嗎?」、「冒然地贈送會不會導致當地人以後都向外地人伸手要東西?」
在生活普遍困苦的社會該用什麼標準來檢驗男孩口中的貧窮?剛來幾天的外地人又如何能清楚當地小孩的切確需求?送小男孩一個書包不難,但是否為了自己搏得「行善」美名,而影響當地人的行為甚至引發效應?曾淑娟說,這些都是在行動前要經過深思熟慮的,「小男孩教我的第一堂課,就是學習拒絕。」
有了在馬拉威一個月的志工經驗後,今年二月曾淑娟一行六人到泰緬邊界的美索進行為期十一天的旅行,主要是將向藥廠募集來的藥物帶去照護緬甸難民的「梅道診所」,並希望將探訪當地的經驗、訊息帶回台灣,傳遞給TSWB的學弟妹或是其他有興趣做國際衛生援助的人。
曾淑娟表示,服務的定義可以很寬廣,很多人狹隘地認為一定要給服務對象什麼實質的幫助,但她有自己的一套方式。剛畢業的她不認為自己有足夠經驗給當地具體的「醫療服務」,又不能長期待在當地,因此在短期服務中她以不妨礙當地運作為原則,細心觀察當地疾病與環境問題,回來後針對當地實際的具體需求主動支援協助。
以美索為例,在知悉診所缺乏藥品時,曾淑娟便主動寫信詢問哪些藥是診所特別缺乏的,再透過藥廠公關部去募集。到當地後知道當地缺乏醫療書籍,診所想成立圖書室,另外也需要募款買地,回國後她便持續的在工作之餘進行相關運作。國際援助並不是一場一時興起的「作秀」。
因內戰等政治因素,緬甸難民流亡泰國,但卻因語言隔閡在當地就業困難。連基本的醫療照護都無法負擔,常因沒錢就醫而釀成重症,他們的下一代也因缺乏教育難以脫離貧困,造成惡性循環。緬甸內政是泰緬邊境問題的源頭,曾淑娟透過「台灣民主基金會」希望讓在台緬甸人了解當地情況,希望有心人投入,實際解決緬甸內政問題,難民們才能重返家園。
「如果體悟不夠深,不能引起個人生命共鳴,那麼援助也只能是短暫的熱情」,曾淑娟期許自己以「協調者」的身分,將訊息傳達出去,讓有深切體認、有能力的人加入改善根本問題的行列。「不斷反問自己『我是誰?』,才能更清楚自己的定位,盡力做自己所能做的事,無愧於心。」
(生命力新聞:2006/03/20。原標題:持續支援 國際志工新觀念 )
遠赴墨西哥 關懷失學兒童
【陳繪如報導】六月底,輔大才剛放暑假,西班牙文系老師耿哲磊就帶著六位學生飛往墨西哥,他們搭了將近二十小時飛機,不是要去遊學、也不是要去度假,而是要用西班牙語深入墨西哥,展開為期兩個月的志願服務和文化參訪之旅。
這是輔大最具特色的「服務-學習」課程之一。輔大「服務-學習」課程引導學生用專業知識服務社會,如資訊管理系學生幫非營利組織架設網站、體育系學生出任殘障運動會裁判、圖書資訊系學生到偏遠地區圖書館當志工、新聞傳播系學生創辦網路媒體報導公益新聞。西班牙文系因此開設「中南美洲服務-學習課程」,每年前往墨西哥服務。
去年暑假曾到墨西哥服務的西班牙文系學生陳玟伶、羅靖詒、陳冠翰、張雅湘,至今難忘兩個月異國生活的點點滴滴。
陳玟伶表示,他們主要是在首都墨西哥市的「私立全人社會發展中心」(Centro Interdisciplinario para el Desarrollo Social, I.A.P. 簡稱CIDES)之下設的「蜂鳥之家」(Colibri),陪伴原住民失學兒童及青少年,協助他們課業輔導,另外也會拜訪附近貧戶,協助無法到機構參加補救教學的孩童在家學習。
第一次到「蜂鳥之家」時,機構讓大家先作清潔打掃的工作順便認識新環境,羅靖詒和一起打掃的原住民女士聊到首都裡原住民生活的處境,這位女士育有四個小孩,生活貧窮清苦,小孩沒有鞋穿,大人為了生活必須到大城市工作,小孩受教育的機會很小,甚至六、七歲就要上街賣東西賺錢。陳玟伶回憶說,他們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在陪伴孩子們,此外還幫忙廚房準備點心和午餐,清掃機構整棟建築及戶外空間,「印象最深的是摺紙,以及玩老鷹捉小雞。」
「老鷹抓小雞這個遊戲大概是最讓他們瘋狂的,從頭到尾尖叫聲沒停過。」羅靖詒笑著說,我們在一旁非常緊張,深怕有些年紀較小的小朋友,會因遊戲太過激烈而跌倒受傷。但過了不久,卻發現這裡的孩童性格不一樣。若是在遊戲中跌倒,他們會自己站起來,帶著微笑重新回到遊戲中,不會為了引起大人的關注而哭鬧。「這是他們很真實,很堅強的一面。他們在貧窮的環境下長大,使他們變得不怕挫折。」羅靖詒認為,環境真的可以促使一個人成長。
說到服務中最大的困難,羅靖詒說,「應該是語言吧。」一開始面對那群活蹦亂跳、不按牌理出牌的小孩們,有時不小心講錯話、用錯字,小孩子的嘲笑常會使她不知所措,這是剛開始工作時出現頻繁的障礙和問題。
陳玟伶說,「我認為並不是我們在服務他們,而是大家在互相學習。」有一次,教小孩摺星星,
摺完後有個小男孩特別要我們等他,之後他立刻拿張新的色紙,東摺西剪,最後也做出另一種星星,他說那是他們摺星星的方法。有次我們忘了怎麼摺紙飛機,小男孩熱心地跑來教我們,還分享什麼折法可以飛比較遠,之後大家一起比賽看誰的飛機飛得最高、最遠。
羅靖詒也說,在一次摺紙活動中,一位名叫David的小男生請她把星星定型,要把這條項鍊送給媽媽,皺皺的紙星星就跟小男孩害羞的笑容一樣,不華麗卻很閃亮,羅靖詒說,可以想像他媽媽收到時,開心的表情。
兩個月相處下來,陳玟伶說,「我發現他們真的很需要被愛。」幾乎每個人都有很多兄弟姐妹,平常在家父母無法常常抱他們,他們的父母太忙碌,沒有時間或機會和他們相處,這群小孩雖然堅強,但畢竟是孩子,需要別人的關愛。所以當他們到了機構,時常想要志工抱,相爭坐在志工腿上撒嬌。陳玟伶說,「在生活上,我們無法幫他們很多,可是擁抱可以讓他們感覺被愛,是我們最能做的。」
「經過這次旅行才驚覺傳媒的影響之大,也讓我學會要以多元角度看事物」。陳玟伶表示剛到墨西哥時,對這個地方抱持著錯誤的幻想,和部分同行的人一樣,好萊塢電影中貧瘠的沙漠國和整天拿著酒瓶的墨西哥老酒鬼印象深深烙印在心中,但實際在這全世界人口第二多、海拔最高的首都生活兩個月後,才發現這個城市比想像中可愛很多,這裡有熱情的人們、香辣的美味料理、數不清的美麗教堂,還有許多珍貴的歷史遺跡。
「墨西哥貧窮落後嗎?換個角度看,也許台灣比較落後」陳玟伶表示,一開始在墨西哥搭地鐵,覺得既髒亂又老舊,但反過來想台灣二十年前捷運通車了嗎?一開始拜訪附近貧戶時認為他們住家環境品質真的很差,幾十戶人家共用兩個廁所,而且不是沖水馬桶,小小的房間裡住了七、八個人,有些房間甚至是隔間出來的,連窗戶也沒有,家家戶戶幾乎都沒有門,只有一塊布幔作為與外界的分隔。但後來參訪了當地的高級住宅區和學校,家家戶戶有漂亮的院子和泳池,人人打扮的光鮮亮麗,她說,台灣人也許有錢,但「台灣有哪所學校學生個個開名車?」
後來在每週的反省討論中羅靖詒才了解,墨西哥貧富差距懸殊,百分之四十的財富被千分之一的人所掌握。以農業或是傳統手工藝維生的老百姓非常勤勞,奈何被中盤商層層剝削。再加上移民大量湧入都市,工作人口飽和,失業率增高,無職者只能在街頭以零工或乞討賺取家用,這種問題政府並非不知情,而是抱著只要給窮人食物吃,便多一張選票的心態,每當選舉時期,競選者紛紛喊出口號,要給每戶窮人多少補助,卻沒有一套改善整體環境風氣使農民脫貧的政策,這種變相的賄選不但沒有實質的幫助,反而吸引更多沒有健全規劃的遷移,且間接養成窮人的依賴性。
「在台灣我們擔心的是未來要做什麼工作,而不是明天要上哪條街乞討;我們吃剩的飯菜,想盡法子包起來,為了不讓收垃圾的發現廚餘沒分類,而不是肚子餓到發暈,只好到麵包店要快過期的麵包。」陳冠翰表示,在CIDES的所見所聞與原本的生活經驗衝擊讓他有很深的感觸。從來沒有人會甘願當個窮光蛋。但就有人過得那麼苦,「知足是化解貧富差距的典範」,珍惜擁有的一切,並互相認知、體諒、關愛,才能讓社會更美好。
「我們在文化差異中遇見,這是帶給我們最大驚喜的地方。」張雅湘表示除了陪伴並了解當地貧困孩童的狀況外,不論是在語言學習、文化學習、社會溝通模式上都獲益不少,尤其是和最貼近的接待家庭互動,從中學習到的最多,我們試著彼此了解、互相觀察,可能在某種程度上也互相模仿學習。
〈生命力新聞:2006/3/20,同原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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