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產業 主編謝綾二次重新彙整

松興戲劇團 發揚古客家戲曲【張君瑋報導】
位於北埔竹東地區的「松興戲劇團」,成立於二○○三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六十七年次的團主林興松,是目前各客家戲班中,年紀最輕的的團長,也繼承了北埔地區「客家戲劇」傳承的重任。林興松小時候,就常常到戲棚下看戲,也因此對「客家戲曲」有了深厚的興趣;高中到華岡藝校主修國劇身段,高二開始接觸傳統戲曲,先後待過「一心」、「陳美雲」、「勝珠」、以及「楊梅新永光」歌仔戲班。在「楊梅新永光」中,林興松學習到很多演出技巧,家人以及劇團夥伴也大力鼓吹他自立門戶,所以林興松便成立了「松興戲劇團」。「松興戲劇團」目前在全省的廟宇前搭戲台,做巡迴的演出。演出分為兩部分,除了演出正統的亂彈或是西皮,還有像「採茶郎」這種關於客家傳統生活方式的戲曲,另外一部分,就是比較受歡迎,經過後人改編過的戲曲「胡撇仔」;林興松說:「我們會在『胡撇仔』裡面,依照劇情,加上一些台語的流行歌曲,讓我們的戲曲表演更生動。」;若是在閩南人比較多的地區,如苗栗後龍地區,「松興戲劇團」就會將原本是客語的台詞改為閩南語演出,「但是,這樣我們客家人演起來,感覺還挺不『輪轉』的。」林興松笑著說。另外,在每年的農曆大月(一、二、七、八、九、十、十一月),「松興戲劇團」也會隨農曆節日表演應景節目,如在農曆七月中元普渡演出,農曆九月、十月慶祝豐收的「收冬戲」,另外也會表演一些關於媽祖和客家主要信仰之土地公的戲曲。「目前關於推廣客家戲曲,最大的困難就是經費和人才的問題。」林興松說,政府對客家戲曲的補助費用,其實並不太夠用,雖然目前多了個「客家電視台」,有更多的表演空間,但是對於經營客家劇團,幫助還是有限;在廟宇的演出部份,很多時候,碰到比較不重視這種「廟口戲曲」演出的廟宇,認為只要有個團在那邊敲敲打打,吵熱氣氛就可以,對於酬勞也是能省則省,這樣對於比較注重演出品質的「松興戲劇團」來說,在爭取演出的方面,就比較居於弱勢。而人才部分,林興松說,在團裡,身為團長的他,反而是整團裡面最年輕的,林興松說:「因為有心經營這種客家戲曲的人,通常都是那種已經四、五十歲的人,所以傳承方面,就有很大的斷層。」這方面,林興松也是相當憂心,並且希望自己能夠繼續推廣「客家傳統戲曲」下去。(生命力新聞:2006年8月4日,原標題為:松興戲劇團 客家戲曲音繚繞)
逗點戲劇團 凝聚社區向心力【韋宣均報導】
逗點創意劇團為了向外推廣戲劇,增加和人群的接觸,計畫深入到全台各社區表演社區劇場,戲劇將由劇團和觀眾一同參與,呈現與以往不同的表演方式,增加和民眾的互動性,凝聚社區居民的向心力,逗點劇團預計第一場社區劇場在五月中於新竹的社區開演。「平時劇團就會到其他地方做戲劇訓練,然後在當地的公共場合,例如醫院、公園等做表演。」逗點劇團團長,兼任公寓大廈社區文藝人才培訓講師陳嬿靜表示,「這類的社區表演,能夠藉由觀眾的直接反應來修飾我們的演出方式,不但可以向外接觸人群,還可以充實自己,再加上閱讀『石頭湯』的故事繪本產生了社區劇場的靈感。」「石頭湯」的故事是三個和尚來到了一個村莊,那裡的居民互相不信任,非常冷漠且不快樂。和尚們藉著煮石頭湯的噱頭來吸引村民,當村民發現石頭湯裡沒有什麼食材,開始主動拿出家裡的蔥或蒜一起煮湯,在這過程中,村民懂得施與捨,了解付出越多,得到的也越多,想要獲得快樂,就像撿石頭、煮石頭一樣簡單。  現在許多都會型社區就像故事裡的村莊一樣,居民之間的互動性比較不高,所以社區有重要事務要向居民宣傳,可以透過逗點劇團的社區劇場來吸引民眾參與。陳嬿靜說:「我們的社區劇場『石頭湯』必須搭配社區活動,像是資源回收日等,或是社區其他資訊消息想向社區居民交流,也可以透過煮『石頭湯』時來達到宣傳效果。雖然不能說對社區有所幫助,但社區邀請我們劇團表演,至少能達到宣導效果,在社區凝聚上就是一個開端。」 在演出「石頭湯」故事的同時,現場觀眾也要一起煮石頭湯,也就是說,這鍋湯將由表演者引導現場觀眾協助完成,而考量各住家距離的問題,食材會先由社區和劇團作準備,再分發給觀眾。在烹煮的過程中還有精采的小丑表演和其他說唱演出,最後由演員與現場觀眾一起分享這一鍋充滿人情味的石頭湯。在煮湯的過程也能讓觀眾參與戲劇,和演出者做雙面的互動,不是只有單方面接受的管道,這就是逗點的社區戲劇和在演藝廳看戲的最大不同點。 陳嬿靜表示,逗點劇團到社區表演主要是服務性質,除了向社區索取基本的車馬費、住宿費和演出所用的食材,可說是幾乎沒有演出費,如果經費不足的社區,考慮在演出時向大家募款。希望能夠吸引更多社區申請合作社區,將戲劇推廣出去,未來逗點劇團還會和新店市立圖書館合作,舉行劇場表演活動。(生命力新聞:2006年8月9日,原標題為:逗點創意劇團 用戲劇來玩社區)
兒童戲劇團 孕育小小藝術家在國內
很多家長會送孩子去學音樂,學畫畫,讓他們從小便接觸到藝術。近年來兒童戲劇的推廣,正好提供多一個機會讓小朋友接觸戲劇表演,「兒童是未來社會的主人翁,我們該投入多點力量給他們。」台北市兒童戲劇協會執行長張肇洋說。然而,為了培養未來的藝術人口,發展兒童戲劇更顯得重要。 「我們希望透過兒童劇,讓小朋友體驗成長中必經的元素。」張肇洋說。兒童戲劇通常都是透過生活當中的一些故事,用比較適合小朋友的戲劇表演方法演出,如利用簡單易懂的對白,塑造生動有趣的主角,甚至搭建色彩繽紛的舞台等等。張肇洋說,兒童戲劇最重要的一部份是,它不注重某一表演領域的基本技巧,包容性很大,沒有固定的呈現方式,「例如可以以京劇的表演,加入比較親子的演法把兒童劇演出來。」他補充,親子的方式是指選取親情的故事或營造和諧的氣氛,塑造一個溫馨的環境讓家長和孩子一起看劇。此外,由於兒童劇可以不同的呈現方式,所以包含在其中的表演藝術有很多種,這樣對小朋友培養不同的藝術興趣有很大幫助。「所以兒童戲劇的推廣,成為未來不同藝術人口的大搖籃。」張肇洋說。 國內主要的兒童劇團都是以專業的表演人員來演出,以小朋友表演的劇團幾乎沒有,在這情況下,令人懷疑那和成人戲劇有什麼差別?「最大的差別在於心態上。」張肇洋說。演出兒童劇,該以小朋友的心情;在規劃上的一切,更應該懷著一顆赤子之心,想想小朋友會有什麼感覺,小朋友真正喜歡的是什麼,希望帶給小朋友什麼東西。張肇洋說,小朋友的領悟力很高,所以和成人戲劇演出不同的是,該慎重地挑選劇本,選出適合小朋友的題材,「每次邀演時,我們都會嚴格審查劇本,如避免出現較低俗的字眼,怕小朋友學會。」例如,成人戲劇的觀眾對象大多是成年人,所以可以演一些較嚴肅的題材,如愛情,政治等等,但就比較不適合兒童戲劇,因為怕小朋友太早接觸這些問題,還沒有成熟的思維。 同時,兒童戲劇通常會特別設定觀眾年齡層的範圍,如適合幾歲以上的小朋友觀看,讓家長可以為孩子選擇合適的戲劇欣賞。此外,前兒童戲劇協會協會理事長朱曙明先生也表示,兒童戲劇要具備寓教於樂的功能,太說教不會被吸引小朋友,所以娛樂及教導兩者之間要有一個平衡點。 雖然發展兒童戲劇,對未來培養藝術人口有極大的幫助,但是張肇洋說這條路一點也不好走。「國內二十幾個團,大家都過得辛苦。」他說現在大環境不好,加上企業贊助不多,要發展有一定難度。他慨嘆當政者的不力,更提到每年從政府裡爭取經費補助的情況,每次演出都邀請一些高官到場欣賞,希望得到認同,遊說他們給予多一點支持,「每次都點點頭,但呈交企劃書後,不是等好幾年就是石沈大海」張肇洋說。 然而,縱使走得不易,但兒童戲劇的發展還是要堅持的,也有一定的成果。就像當初向政府爭取舉辦了兩年的台北兒童藝術節就成為了兒童戲劇的指標性活動,入場欣賞的觀眾逐年增加。「像今年,超過了四十二萬人次參加,證明兒童戲劇還是有發展的空間。」張肇洋說。他補充,其實發展兒童戲劇真正的難處,是缺乏讓小朋友接觸的管道,所以就算每年都要虧損,依然堅持要辦台北兒童藝術節。「因為在台北有這樣大型的兒童戲劇活動,就吸引了全國各地對兒童戲劇的注意。」事實上,每年的台北兒童藝術節都吸引了不少住在各地的家長,帶孩子北上感受這種大型的藝術氣氛。「所以最希望在全國不同地方辦兒童藝術節,讓更多小朋友親身感受。」張肇洋說。 對於兒童戲劇的發展前景,張肇洋說最重要是:「走出去。」不只是用原來的方式,要不斷創新,在創新之餘又不失自己原來的風格。而且,爭取政府支持也是不可缺少的工作,雖然在現在的政經環境中比較困難,但長遠來說,經費確實是兒童戲劇發展中的重要因素。(生命力新聞:2005年12月15日 原標題為:孕育藝術人口 由兒童戲劇開始)
民眾劇場 回饋戲劇給民眾﹝生命力記者/郭曉芸報導﹞
戲劇一定得在佈置華麗,聲光、道具齊全的藝術殿堂中發生嗎?劇場表演一定是提供高尚娛樂的文化活動嗎?表演一定得延襲既成的舞台型態嗎?如果戲劇的發生並非只是如此,那麼又是如何呢?民眾劇場就是一個完全推翻上述論述的表演方式,戲劇的構成要素中,燈光、道具、聲音、舞台等外在硬體都只是其次,表演內容才是主角,強調與民眾生活的關聯性跟緊密結合。 民眾劇場究竟是什麼呢?簡單來說,民眾劇場以民眾生活為中心,有強烈關照、改造社會的意圖,主張以劇場接觸反映社會問題和人民苦楚,因此民眾在那裡,民眾劇場就在那裡滋長。劇場不只是一項娛樂活動,它讓觀眾自發性參與舞台表演,進而去思索表演所呈現的種種生活問題。劇場,特別是民眾劇場,它無論在表演形式或內容的表達上,都是為了創造另一種探索草根文化的藝術行動。而民眾劇場的目的不只是為了培養能從事表演的專業演員,主要是打破舞台跟觀眾之間的隔閡,將劇場帶進社區民眾的生活中,產生啟發、互動的功能,讓社區意識在民眾主動參與下,得以透過劇場而落實發展。 早在一九七○年代初期,亞洲的許多國家例如菲律賓、南韓、香港、泰國、印尼等,便已運用民眾劇場的表現方式,在街頭或公共場所呈現生活議題。但對於台灣觀眾而言卻還是很陌生,民眾劇場在台灣的發展,是遲至一九九○年代才開始,在此之前的一九八○年代小劇場運動蓬勃發展。一九八○年代中期,小劇場運動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小劇場工作者脫離傳統制式的表演舞台,選擇街頭、舊倉庫、公共場合做為表演的場所,因為他們希望創造一種更接近生活的表演空間。但是在表演戲碼上,多數強調實驗性的意念表達,無法吸引民眾關注的目光;加上經濟無法長久負荷開銷,因此小劇場便又紛紛解散。到了一九八○年代末期,強調和生活發生密切關聯的劇場環境相繼出現在戶外表演的現場,回返草根祭典儀式的廟會,重新溯尋東方人肢體語言的表演探索活動,在劇場中陸續出現,也為民眾劇場奠下一個發聲的契機。 差事劇團團長鍾喬表示,自己在一九九○年六月,偶然參加了由亞洲民眾文化協會所舉辦的文化訓練者的訓練工作坊。因為這個工作坊的交流活動,而有了認識亞洲民眾劇場的機會,後來因為當時香港劇場友人的邀約及促成,而在一九九三年三、四月間於香港和台灣兩地,舉辦為期兩周的「亞洲民眾戲劇節:獨角戲」活動,這些表演工作者第一次在台灣展開南、北巡迴演出,也是民眾劇場第一次與台灣的觀眾見面。而後的十年間,民眾劇場經歷了成長、衰退到復甦的歷程,早期以東南亞國家的成功實例作為範本,透過一齣齣邯鄲學步似的演出,企圖建構屬於台灣的民眾劇場;後來,因為整個社會消費性及主流劇場的客觀情勢,加上從事者本身的侷限性,導致民眾劇場一度萎縮與落沒;直到九○年代末,這些離開或徘徊的人又回到了劇場,剝去早期沉重而不實的理想外衣,走進社區跟校園,把劇場還給民眾,並給了它一個新的稱號,叫做社區劇場。 由於本身就是台灣最早接觸民眾劇場的人,鍾喬在接觸亞洲民眾劇場後,積極將這種表演方式在台灣推廣跟展現,成立了「差事劇團」。「差事劇團」根據「民眾戲劇」理論而成立,強調由現實出發,融合民族文化,並在現代劇場中探索傳統表演形式的戲劇,經常結合各民族或特定人群所面臨的當代議題。因為秉持著這個理念,「差事劇團」長期與亞洲其他的民眾劇場進行戲劇交流或聯合創作,除了演出外,也積極開設戲劇工作坊推展「民眾戲劇」理論。如果從「差事劇團」的前身「民眾劇場」時代算起,該團自一九九○年就開始活動,推出的作品有《春祭》、《士兵的故事》、《灰色的天空》、《逆旅》、《水鄉的傳說》等。目前該團擁有一個固定表演場地─差事藝文中心,不定期有小劇場團體演出。 除了「差事劇團」外,「一一擬爾劇團」也是將劇場積極回饋民眾,並以「民眾」為戲劇的表演中心的表演藝術團體之一。它最特殊的地方在於「Playback」的表演形式,這是一種即興表演的民眾劇場,它沒有劇本,表演內容來自於觀眾,他們邀請觀眾分享自己的故事、經驗或感覺,然後演員馬上運用簡單有系統的表演形式,將故事、經驗跟感覺呈現出來。團長陳淑慧強調:「我們劇團是一種服務觀眾的性質,除了希望觀眾分享生命與經驗外,最大目標仍是讓藝術也能生活化,將生活、藝術、戲劇連結,給人貼近及任何人都能輕易做到的感受。」傾聽民眾的故事,劇場以民眾為主角,在民眾劇場的努力上,「一一擬爾劇團」也具有不少貢獻。 在表演藝術方面,其實民眾劇場的表演方式與民眾互動最多,且能達到與民眾溝通的目的。它強調雙向交流,並且跟社會、生活等題材關聯性較大,在表演藝術的同時也兼具了社會關懷、改革等有意義的意圖。於一九九七年成立的「跨界文教基金會」,更加擴大民眾戲劇交流的空間。宗旨為深入在地社區的歷史與現實,紮根於本土文化的田野現場,擴大與亞洲各國的文化聯繫,在影像、劇場、文學、美術、音樂、舞蹈、社區教育等範疇內進行多方位交流;推動民眾的、進步的、另類的文化啟蒙思惟,實踐具體反應人性的美學面向。「跨界」,跨越在地社區的邊界,也跨越亞洲國家的邊界,彼此交流,並在各地區之間互動關係上,扮演積極的角色。(生命力新聞:2005年9月22日 原標題為:民眾劇場 將戲劇回饋給民眾)
烏鶖劇團 營造社區認同感
生命力記者/尤念敏報導
 「社區劇場劇團」對很多人來說是一個新的名詞,你可能會想它只是一個普通的劇團,跟其他戲劇團一樣,或許聽到「社區」兩個字,你會認為它的觀眾以社區民眾為主,才多了「社區」這兩字。可是你會想像的到一個劇團不以表演為主要工作,也沒有年度公演與團員作品發表,而是一個以教學、主持戲劇工作坊為主的團體嗎?「烏鶖社區教育劇場劇團」就是這樣的一個劇團。
 一年多前,幾個志同道合的女生,機緣巧合湊在一起。原本在報社工作的烏鶖團長賴淑雅因為當時報社的內部運作問題而離職,就這樣,隻身走到台南,與在當記者期間認識,現為烏鶖藝術總監的許麗善,共同開始計劃社區劇場劇團,並在一九九八年四月登記成立「烏鶖社區教育劇場劇團」。
 他們這個劇團的概念,主要是來自了巴西導演奧古斯多.波瓦(Augusto Boal)的「被壓迫者劇場」(Theatre of the Oppressed),當中「壓迫」的定義,是指任何一種建立在單向獨白而非雙向對話的權力,也意味著一種支配、命令的關係,抑制被壓迫者做他們自己,抑制他們行使最基本的人權。
 而烏鶖就是希望把表演的權力留給民眾,讓他們透過一些肢體語言的表達,開發自我。就如其中的一個訓練「雕塑」,他們會要求學員做一跟權力和關係有關的一些動作,通過這些動作,讓學員們了解強者與弱勢,再引發他們去想,要怎樣做才可以扭轉弱勢的狀態,及如何把問題提出來。通過他們自己去定戲碼,去當演員,演出自己的故事、社區的問題,可說是作為社區意識表現媒介之一。
 賴淑雅表示,她覺得過去很多的戲劇表演都集中在五十年代白色恐佈運動等的政治問題上,這種戲劇,對現代來說,無疑與平民已有點距離,也與生活上沒多大的關聯,其實在國外,已經出現很多有關於社區的戲劇,透過戲劇去引起平民對自己的地方的關注。她不一定是一套完整的戲劇,而是一些可以透過戲劇表演的過程去領悟自己本人的權力以及如何去運用,最重要的是人與人之間的互動和協調。在烏鶖所安排的一些活動中,就是希望各參與者知道自己本身的定位與意識的存在,對其他的人作出信賴,清楚自己的重要性。
 曾參加過劇場課程,現任教於國小的洪玉卿表示,她覺得這樣的一個社區戲劇很棒,透過戲劇,把一些不被看到的權力和弱勢挖出來。同時,在一些訓練當中,會得到一些體會,好像說在一個活動的運作當中,不去參與者可能會有罪惡感,這使每一個人都會主動的參與,她認為這樣的一個表現方法,對她自己表身的教學工作也幫助很大。另一位學生楊桂華說,每個活動所提供的空間,都讓他們可以得到發展的機會,而遊戲增進各學員的互動,讓人了解該如何去相信別人。
 對於烏鶖來說,能開發社區民眾離開觀眾席,站出來說自己的故事,不單單只是對自己身邊不滿意的事情抱怨,更要懂得說出來,與其他人一起找尋解決方法,打破了觀眾跟演員的界限,也就是把民眾與社區工作者的關係拉近,為社區工作注入了新血。就如同許麗善所希望的,改造現在台灣民眾的觀念,讓他們對自己的社區作出認同,從而去反思,去關懷面對他們自己的這一片土地。現時,烏鶖的足跡已「飛」遍南、中、北的多個地區,慢慢地以社區劇場的工作,落實社區營造,令社區慢慢的「起飛」。。(生命力新聞:1996年6月2日 原標題為:烏鶖劇團 社區營造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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