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二 生態保育 網路總監林良諺彙整

紀錄流浪狗 朱賢哲獲金馬獎
生命力記者/蘇瑜棻報導
 金馬獎揭曉,最佳紀錄片「養生主」敘述了愛心媽媽楊秋華及湯媽媽在板橋浮州橋下流浪狗舍的故事。「說實在,自己以前應該不算愛護動物的人,在拍了幾部流浪動物的紀錄片之後,應該有比一般人愛護動物一點吧!」導演朱賢哲說。
 朱賢哲共拍了「逍遙遊」、「齊物論」及「養生主」三部有關動物權益及流浪狗的紀錄片。其中「養生主」獲得今年金馬獎最佳紀錄片。一九九四年底,甫得到紐約雪城大學電影碩士的朱賢哲回到台灣時,並不曾預期自己會成為一個紀錄片導演,更沒有想到,自己會以紀錄片拿下生平第一座金馬獎。
 和關懷生命協會合作,九六年初,朱賢哲開始了一系列的紀錄片拍攝工作。包括「養生主」、控訴動物權益的「逍遙遊」及愛心媽媽王淑甘為了福和橋下狗舍,和台北縣政府抗爭的「齊物論」。這三部紀錄片都取用了莊子的語彙作為片名,「我在大學學的是國畫,國畫中有很多意義和老莊思想是很接近的」,朱賢哲認真的說,「也因此,在大學時代讀了很多莊子的思想,很認同這樣的思考模式,我覺得莊子所形容的自然,最接近人性的本質。」
 拍攝紀錄片過程中,和愛心媽媽楊秋華、王淑甘的長時間相處,朱賢哲從兩人身上學到的,不只是對於流浪狗生命的感受,對於人性也有完全不同的體悟,「我受她們的影響很大,因為她們做的事情真的可以考驗一個人的韌性。王淑甘和楊秋華原本都是很強勢,甚至很自我的人,但是她們可以為了救流浪狗而放棄一切,甚至尊嚴」,朱賢哲說,「人的本性都是不肯委曲求全,卑屈自己的,但是為了所愛的人、事,人會卑賤下來」。朱賢哲從她們身上看到了「愛」的力量,「人永遠打敗不了你所愛的人和事;而且,人最終總是會屈服的,除非你不想再愛了。」
 對於自己的「齊物論」,朱賢哲說道:「這是我拍攝流浪狗紀錄片後第一次對狗的生命有很大的憂傷,而這個憂傷很難說清楚」「因為,我看到了狗的眼神透露出的那種極度的憂鬱,悲傷」。在一系列的紀錄工作結束之後,朱賢哲開始逐漸不吃豬、雞肉,「除了魚類,其他天上飛的、地上爬的,我已經沒有食慾。拍攝紀錄片的過程,我用這些動物的死亡來呈現情感的特質,紀錄片是情感的面對,如果自己都無法面對,又怎能說服觀眾?」
 對於得獎的感想,朱賢哲開玩笑的說,「目前還沒什麼感覺,不過去花蓮玩了一天吧」。問到之後的拍片計劃,朱賢哲的態度隨緣,「不過,我之後應該會勉強自己拍紀錄片」。朱賢哲對於紀錄片的感情特殊,「紀錄片不像劇情片,一開始什麼都敲定了、劇本寫完了、資金準備好了。每一部紀錄片都是一個全新的開始,拍攝過程中,永遠不知道將會遇到什麼,拍紀錄片有『歸零』的感覺」,正如朱賢哲所說,「我認為紀錄片是為自己而拍,為反觀自己而拍」。(生命力新聞:二OO一年十二月十二日。原標題為:朱賢哲 流浪狗的生命紀錄者)


守護流浪狗 王萍致力餵飼養
生命力記者/劉靜怡報導
 住在新店山區的王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愛狗人士。十多年來,她幾乎每天都在為流浪狗奔波,家中養的十幾隻小型犬,其中一半都是流落街頭的流浪狗。就是這樣不忍的心情,王萍在山中租下狗舍,專門收容中大型流浪狗,每天到山中定點放置狗食,成為她每日最重要的課題。
 王萍說,其實以前的她只是遠遠看到流浪狗就覺得髒、臭,根本就不敢靠近,不過,日前在經由同事的帶領下,王萍漸漸開始了解流浪狗,進而致力餵養流浪狗的事業。
 王萍表示,其實台灣的愛狗人士很多,幾乎在每個流浪狗聚集的地方都會有人固定發放狗食,就是希望能讓狗狗吃飽,不要太常出來活動,也可藉此了解小區域的流浪狗數量,進一步將流浪狗送去醫院結紮,減少生育。不過,雖然他們都儘量挑人煙稀少的時間和地點來餵食,卻常引起許多抗議。她說,之前就曾有抗議民眾報警,讓她接獲不少罰單,內容竟是「亂丟鴨肉和麵包」,後來還被縣政府列入黑名單,不讓她再去領養流浪狗。
 「其實流浪狗的本性是很溫馴的」王萍表示,雖然,日前不斷發生流浪狗咬傷人的事件,造成社會大眾對流浪狗的誤解,但是,其實流浪狗根本很少主動咬人,它們每天只希望能填飽肚子,只要吃飽根本就不會在街上亂晃。「流浪狗也許反而還比較懼怕人類」她說,路邊流浪狗只要看到人來,大多先夾著尾巴、低著頭跑走,真正會叫、會兇人的狗,反而是那些要保衛主人的家狗,但社會大眾卻普遍有所誤解,對流浪狗非常排斥。
 「現在有許多人會覺得領養的流浪狗,會不比自己從小養的狗親近」王萍表示,這種觀念是錯誤的,其實有些被丟棄的流浪狗,會因為自己是「被丟掉的」因而喪失自信心,反而會與人類更親近,更希望得到寵愛。不過,她也強調,如果不愛狗就不要養狗,養了就不要丟棄它,不要讓狗狗再次流落街頭。
 長春里長陳錦川表示,雖然一直有居民向他抗議山上流浪狗太多,但基於人道立場,他希望能就近找塊空地成立收容所集中管理,不過,卻因政府沒有多餘的經費而暫時作罷,目前只希望能找到民間企業贊助一同推動這個計畫。  就這樣沒有後盾、沒有組織,王萍靠著自己的力量和家人朋友的支持,默默守護流浪狗,現在的王萍,每天花四個小時去和熟識的商家收集剩餘食物到山中放置狗食,靠著磨練而來的淺顯醫術幫路邊的流浪狗打預防針,治療流浪狗的皮膚疾病,雖然每個月的支出高達四萬多元,她仍甘之如飴。「讓我中一次樂透就好」她笑著說,如此一來,就有經費可成立流浪狗訓練收容之家,不但可以還給這些狗兒一個容身之地,更能夠進一步訓練它們回饋社會。(生命力新聞:二OO二年十二月一日。原標題為:王萍 流浪狗的守護者)

醫治流浪狗 狗醫重燃生命火
生命力記者/劉靜怡報導
 提起流浪狗,你會想到什麼呢?製造髒亂、污染環境,在大街上亂逛、搖尾乞憐,還是會咬人的不定時炸彈呢,這就是大家對流浪狗的印象。但是現在出現了一個新地方,給流浪狗一個平反的好機會,它讓大眾看到了流浪狗嶄新的另一面,那就是「台灣動物輔助活動及治療協會」。
 提起流浪狗,你會想到什麼呢?製造髒亂、污染環境,在大街上亂逛、搖尾乞憐,還是會咬人的不定時炸彈呢,這是一般人對流浪狗的印象。但現在出現了一個新地方,給流浪狗一個平反冤情的好機會,它讓大眾看到流浪狗嶄新的另一面,那就是「台灣動物輔助活動及治療協會」。   「只要有人不斷丟棄小狗,就是一種無止盡的惡性循環」台灣狗醫生理事長陳秀宜表示,她以前曾是流浪狗的愛心媽媽,不過,她後來認為,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訓練狗兒成為狗醫生以改善大眾的觀點,讓大家看到狗狗對社會的益處和貢獻,進而提高在這社會上的地位。
 經過「台北市衛生動物檢驗所」一年多的評估後,「狗醫生協會」近幾個月也開始和「流浪動物之家」合作,從中挑選出有天份的狗兒來訓練成為狗醫生,目前有三隻狗兒已開始狗醫生的工作,證明流浪狗出生的狗醫生不比家狗差,陳秀宜表示,動檢所所長也曾經對她表示,「狗醫生計畫是在他這麼多工作中,最有意義的一件事了」。
 「有些動物檢驗所裡的狗一看到牠,就覺得他有當狗醫生的天分。」陳秀宜說。在動檢所篩選狗醫生的適合「狗選」時,最重要的就是評估這隻流浪狗的個性是否能夠在接納人類,甚至是喜歡穿梭在人群中,因為有些流浪犬曾經遭受人類的虐待,已經沒有辦法再相信人類,陳秀宜表示,這些受過創傷的狗並不是不可能擔當狗醫生的任務,只是培訓的過程必須花費更多的時間跟精力。
 陳秀宜表示,狗醫生的培訓課程並不是要訓練狗會跳火圈作特技,課程的精神從英文翻譯過來便是:「信賴」、「控制」、「預測」、「適合」,從這四個方向來作狗狗跟飼主之間的互動教育,達成基本的服從,畢竟到了陌生環境,動物都會表現出不安的情緒,透過課程的加強狗的穩定性,讓將來狗醫生在執行任務時不會失控,對陌生人也不會做出攻擊的行為。
 「狗醫生出診的工作內容不是與病人遊戲、餵食及撫摸而已」陳秀宜表示,他們委託台大物理治療系廖華芳副教授設計狗醫生的活動。狗醫生的任務是經過物理治療師對病人病情的評估之後,做出一系列的目標,以目標導向為原則來設計活動。
 對於中風的病人,每次與狗醫生會面的目標就是透過撫摸狗醫生來達到復健功效,撫摸的次數、角度、力道以及持續的時間都是經過計算,活動完畢後,再由物理治療師評估治療成果。另外,腦性麻痺的患者的治療,著重於對生理及行為的認知力的發展。陳秀宜說,因為有了狗醫生這位互動朋友,很多病患都刺激了自我向上的原動力,而且並不覺得是在進行有目的的復健療程,「與狗醫生會面,是一種最不沈重的治療」。
 「狗能不能成為狗醫生,是要看狗兒本身的特質和天份」陳秀宜認為,「有些流浪狗就像是天生的狗醫生,連訓練都不太需要就可以上陣了,只是看人們願不願意給牠們機會而已」。
 流浪狗愛心媽媽王萍表示,她十分樂見台灣出現狗醫生的機制,因為,像這樣「你丟我撿」的照顧街上流浪狗,畢竟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式,根本沒有實際解決流浪狗的問題。
 「我家有一隻可愛活潑又乖巧的拉不拉多,可以讓他當狗醫生嗎?」這是台灣狗醫生網站留言板上最常見的問題,陳秀宜說,其實她的初衷,就是希望能改善大眾對流浪狗的印象,又可以減低流浪狗的數量,讓流浪狗找到牠們的社會地位,「只要是能做到基本的服從,每一隻狗都能當『狗醫生』,這就是狗醫生訓練課程的最高指導原則」。(生命力新聞:二OO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原標題為:狗醫師 流浪狗重生新希望)


認養流浪狗 輔大學生展愛心
生命力記者/林利樺報導
 五月一日的中午,第一次於輔仁大學校門口舉辦的流浪動物認養及寵物義診的活動,在輔大生態保育研究社的同學所發起下舉行。其它另有福懋動物醫院的醫生莊鑑斌提供免費義診的服務,以及由愛心媽媽李美蓮等人、寶貝寵物新樂園、關懷生命協會提供協助,希望藉由校園同學的愛心來幫助流浪狗有個家。在活動的現場,聚集了不少圍觀的同學,也有許多人抱著自家的愛犬前來義診。
 在活動的一開始,愛心媽媽帶來了六隻曾經受虐的流浪狗,其中一隻是狗媽媽,另外五隻是快成犬的小孩,這些流浪狗都曾經被小孩子用彈弓射過,所以在被愛心媽媽認養時,還是相當的怕人,不過現在已經好很多了,有的還活蹦亂跳,只有一隻還在大熱天中害怕的縮成一團。
 隨著午餐時間的結束,活動會場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學生,大家都爭相想和小狗、小貓玩。約下午一點左右,就有一位女同學領養走一隻小黑狗,令愛心媽媽非常的感動,而圍觀的同學也相當的高興。另外,還有一位男同學在會場觀望良久,他說他很想認養,但是家裡已經有好幾隻狗了。  輔大生態保育研究社社長林婉婷表示,這次他們會舉辦這個活動主要是因為這一屆他們的社員都相當的愛狗,並且自己也有撿流浪狗回家養的經驗,再加上某次社員到建國花市買花時,看到領養流浪狗的活動時,便產生了這個念頭。因此,在社員的努力以及各方的幫助之下而舉辦這個活動。
 提供義診的醫生莊鑑斌表示,他從事保護動物的工作已有十二年之久,在之前他也參加過其它類似的義診活動。此外,因為他曾經替輔大生態保育研究社副社長邱耀輝的狗看診過,所以在這個機緣下參加了這次的義診活動。莊鑑斌說,既然自己進入了獸醫的工作,也希望自身能為動物盡些綿薄之力。
 此外,提供流浪狗的中時晚報愛心媽媽李美蓮說,因為她長期照顧流浪狗的經驗之下,使她體會到流浪狗的可憐處境,基於對生命的協助,因而號召了許多愛狗人士組成義工,來照顧流浪狗。
 林婉婷表示,以後有可能會繼續舉辦類似的活動,希望能達到除了提供認養之外,還能將寵物與主人的資料建檔,並繼續追蹤受領養的流浪狗的後續生活情況,以及能定時舉辦寵物回娘家的活動,以確定寵物真的脫離了流浪或遭虐待的命運。
 民眾在現場領養流浪動物,除了可順便義診之外,還可以得到由寶貝寵物新樂園所提供免費的寵物飼料數包。此外,在領養動物活動的同時,關懷生命協會也在一旁舉辦十萬人連署,搶救公立流浪狗收容所的活動;讓同學在發揮愛心的同時,也能幫助到正在受苦的流浪動物。(生命力新聞:二OO五年五月九日。原標題為:認養流浪狗活動 輔大學生展愛心)


餵食流浪狗 葉茱莉以此為樂
生命力記者/張靜文報導
 每天傍晚,會有一個女人開著車,從故宮到中央社區,只要遠遠地傳來車子的引擎聲,附近的流浪狗便開始騷動雀躍,成群地圍了過來,以期待的眼神等待這一天中最豐盛的一餐。
 葉茱莉,一個愛狗成癡的女人,在十幾年前,居住在高雄時就有餵流浪狗的習慣,婚後定居台北仍不變。因為葉茱莉從來不把狗當動物看,只覺得牠們像小孩子,所以大部份的狗只要被餵過一、兩次,就會記住她,狗的熱情與真誠,讓她願意每天花將近兩小時的時間,每個月花三、四萬的飼料費來照顧牠們。  
 除了定時定點餵養流浪狗外,葉茱莉也負起了清潔的責任,在車上放了掃帚畚箕,沿路掃流浪狗所造成的髒亂;除此之外,她會衡量自己的經濟能力,帶流浪狗去檢查、結紮、植晶片,希望給那些狗一個身份,才不易被捕狗大隊的抓走。
 葉茱莉表示,因為現在環保局規定,流浪狗被捕至收容所三日內沒人認養便焚化,所以每次去餵狗,若有那隻狗太久沒看到,她就會擔心狗是被補狗大隊的抓走了,擔心之餘,葉茱莉的先生便會到收容所找狗,而通常不見的狗都會從環保局那認領回來。
 葉茱莉認為,若能夠推廣社區飼養流浪狗,共同負起餵養照顧的責任最好,但在實行上有許多的困難,所以現在能做的只是在政府方面,若政府能一方面宣導尊重生命、不要棄養狗的觀念,一方面改善流浪狗收容所的環境,台灣流浪狗的處境就不會如此不堪了。
 「沒有主人的狗像沒有父母的孩子一樣,牠們沒有罪。」因為這樣的想法,致使葉茱莉可以數十年如一日地堅持餵養流浪狗。雖然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還是相信可以為流浪狗做一些事,她也盼望,這樣的想法可以從達到每個人心中。
(生命力新聞:一九九九年一月六日。原標題為:葉茱莉 以餵食流浪狗為樂的人)


拯救流浪狗 施妙雅踏不悔路
生命力記者/李卓君報導
 「雖然不知道收養流浪狗的日子還要多久,但我仍會盡我所能的救下去。」已與狗兒相伴十餘個年頭,現任世界聯合保護動物協會理事的施妙雅說。
 「其實我以前很不喜歡狗的」,施妙雅回憶著,十幾年前為了幫弟弟照顧一隻領養來的狗,她才開始接近並學習如何去照顧狗,「有一天我餵了家樓下的一隻流浪狗,那隻狗就天天來我家巷口等我」,她說,從這時就開始了她餵食、收養流浪狗的生活。
 施妙雅說,當初她只要看到家附近的流浪狗,帶它們去清潔醫病後,就會收養在家頂樓或自己店裡。之中能送人的就送人,不能送的就自己養,十幾年下來,已經不知道有多少隻流浪狗住過她家了。
 現在在她家頂樓養了十四隻流浪狗,其中有五隻是殘障,另外九隻都是十幾歲的老狗了,她必須自己養。有的鄰居覺得她養這麼多狗會妨礙環境衛生及居家安寧,就向環保局檢舉頂樓的環境惡臭、狗亂叫。但施妙雅說,她每天打掃換水,小狗也都很乾淨,而且只要沒有人故意去打擾它們,它們也不會亂叫。「最差的是有些人知道這裡頂樓養狗,還故意拿炮竹往這裡射!」她無奈的說。
 不過她也承認,殘障的五隻狗因為自卑感重,的確比較容易叫,但是,「它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如果連聲音都不能發,那還活著幹嘛呢?」施妙雅說,有的人甚至還要她帶那些狗去割聲帶,就不會亂叫了,但這種殘忍的行為,她怎麼可能做得出來?
 為了這些流浪狗,施妙雅承受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環保局、鄰居的電話讓她不勝其煩,家人也期望她早日解決因收養流浪狗而帶來的困擾。「我也希望可以把它們安置在一個合適的地方,但是,能搬到哪去呢?」施妙雅說,除了工作的地方和自家頂樓,她已經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安置這些狗了。況且,政府沒有一個正式的收容中心可以長期收留流浪動物,也讓她覺得十分無奈。
 施妙雅說,關心流浪狗的人不少,但大家的力量都有限,像她自己的收入幾乎都花在狗的飼料及醫藥費上了,「我現在甚至還欠一些獸醫院醫藥費呢!」她說,日子雖難過,還是要過,除了希望政府能以積極、有愛心的態度解決流浪狗問題,她也希望養狗的家庭不要隨意棄養小狗,「只要大街上還有可憐的小生命在流浪,我的努力就沒有結束的一天。」施妙雅肯定的說著。(生命力新聞:二OO一年五月九日。原標題為:施妙雅 拯救流浪狗不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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