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溫暖柬埔寨 二手衣傳遞愛心
【李家如報導】貨櫃車緩緩駛入松山物流站,卸下一箱箱沉甸甸的衣物。不久後,柬埔寨將有一群兒童感受到台灣送來的愛心與溫暖。
「柬國募衣行動」才剛剛於五月十八日截止,一群義務參與的貨運公司員工,現在正忙著整理、包裝衣物,集結台灣各地民眾的愛心。
發起這項活動的謝無倫,曾在社福單位服務,是位打扮時髦的六年級女生。說話直接不矯作的她,去年九月一次因公前往柬埔寨的機緣,看到台灣不曾見過的情景,決心幫助柬埔寨的兒童。
回憶當時在柬埔寨聽聞的一切,謝無倫收起開朗的個性,語氣不禁感性起來。當地資源匱乏的程度,令她難以想像。「那是在我們出生的地方不會遇到的環境!」謝無倫說:「即使是柬埔寨的首都金邊,當地只有一些街道能鋪上柏油。」在漫天黃塵的國度裡,隨處可見寡母與乞兒。這些景象帶來的心靈震撼,讓他至今無法忘懷。
憑著一股想為當地居民做事的熱情,今年三月,她辭去工作,在沒有任何背景和資源的情況下,全心投入募衣行動。謝無倫向多家企業提出「柬國孩童募衣行動」企劃,「只要有一個願意相信我,就是一個機會。」成功得到台灣萊雅、森青利通及大榮貨運等企業支持後,方便民眾就近送達衣物的全國物流據點有了著落,募衣行動如火如荼的展開。
由於家中無法上網,謝無倫只好每天提著裝滿資料的行李袋,到一處願意提供網路的咖啡店,處理活動的大小事。不辭辛勞的他,接下來到許多地方演講,分享募衣的機緣與計畫;更架設活動網站,期望喚起更多人的愛心。
負責攝影的蘇福裕,多次陪謝無倫到學校與扶輪社演講:每當謝無倫講到柬埔寨民眾的境況時,淚水便止不住地湧出;即使只是回憶,謝無倫依然不忍。也就因謝的這股熱誠,蘇福裕說,他決定跟著投入;活動過程中,民眾來自四面八方的協助,更讓他印象深刻。
活動從四月二十八日發起後,得到許多回應。有些熱心的民眾,除了捐出許多衣物表示支持,更主動幫忙宣傳與聯繫,讓謝無倫感受到社會的溫暖。
這些台灣民眾的愛心抵達柬埔寨後,已有熱心的台商願意提供當地的廠房,作為屯放衣服的據點。之後將與當地的社福組織、紅十字會與孤兒院合作,將每一件愛心二手衣,確實送到有需要的民眾手上。
2006/6/17 in 8 世界脈動 Permalink
國際衛生讀書會 談馬拉威愛滋問題
【陳繪如報導】國際衛生讀書會在「我的馬拉威經驗」的討論會中,聚集了一群不同時間、不同團體、為不同目的曾赴馬拉威服務的人,一同討論個人對馬拉威愛滋問題的思考與感受。國際衛生讀書會是二OO五年,一群曾到海外公益旅行的人自行發起的討論會,希望藉由經驗的分享與討論,將眾人的經驗與國際衛生相關議題結合起來,希望將實地經驗提供給未來規劃國際志工計畫做參考。
在馬拉威有醫療背景的志工們都不約而同地進行愛滋相關的衛教宣導,希望透過知識傳遞,讓當地人對愛滋有完整認識,進而做好防治工作,而非單純給予藥物或是巡迴檢測。
台北醫學院牙醫系林世偉表示,自以為準備周全的他們,在宣導過程中才發現,在馬拉威隨便一個老人或小孩的愛滋病常識都很正確,甚至可以反過來教這些志工們。原來各國到非洲的人道慈善團體(NGO)幾乎都不斷傳遞著「防治愛滋」、「認識愛滋」的知識訊息,所以當地人普遍對愛滋有相當的認識。
反問馬拉威人比較想知道哪方面的衛教資訊,他們答道「血壓與血糖。」當地人認為,一旦中風很容易造成身體癱瘓,直接影響行動能力;而感染HIV只要按時吃藥,或是本身體質好,仍能如常人般生活,且當地中風比例高,所以「如何預防中風」是他們渴求的資訊,然而卻少有人有系統地向他們告知這類的常識。
「既然非洲人對愛滋病的觀念普遍都如此正確,那為何愛滋在當地還這麼嚴重,甚至持續擴大呢?」林世偉表示,在非洲愛滋病的主要傳染途徑是性交,當地人都清楚帶保險套是最容易且有效的預防措施,「但是對國民年平均所得只有一百八十四美元的他們來說,一個換算台幣三到五
元的保險套都是很大的負擔」,所以雖然「知道」但卻很難「做到」。
台北醫學院牙醫系賴祈安表示,當地在公共場所都會放置大量保險套供人索取,但通常很快就被拿完了,常常來不及補充,當地性行為次數頻繁,可見一斑。馬拉威人的性觀念和台灣相當不一樣,他們平均第一次性行為是七到八歲,當地女性平均十四歲懷第一胎。田野調查研究中發現,他們的房屋大都只有二坪大的空間,也許是就近模仿學習父母的性行為,造成當地民眾很早就有性經驗的現象。
「當地的文化和性觀念造成愛滋的流行,愛滋也影響當地的文化習慣」馬拉威人有個傳統,一個男人一旦過世,其兄弟必須接收他的妻兒,讓孤兒寡母能被妥善照顧。愛滋在當地流行後,這個傳統漸漸被質疑,因為愛滋常是岀遠門工作的丈夫回來後傳染給妻子,因此「將可能染有愛滋的人納入家族」成為很大的問題。現在演變成男人死後其妻兒先去做檢驗,如果是「安全的」他的兄弟才收留他們。
在馬拉威愛滋人口分為兩種,一種是遺傳,一種是被感染。遺傳到HIV的嬰兒通常活不過五歲,而被感染的大多是青壯年齡層,嚴重影響當地的勞動人口,對於馬拉威這個全世界第八窮的低度開發國家來說,愛滋確實造成了嚴重社會經濟問題。
2006/4/12 in 8 世界脈動 Permalink
讓台灣大專生海外服務團 帶你認識馬拉威
【陳繪如報導】「我們在馬拉威努力認識這個世界」曾到非洲馬拉威做志工的台北醫學院牙醫系賴祈安和林世偉表示,看到了各式各樣的馬拉威世界,體驗了一天一美元的生活後,才發現「原來,我們根本不認識真正的貧窮。」在馬拉威遇到了一些國際志工,才發現過去認識的「世界」只是自己利用片段的資訊去拼湊的想像。
台灣大專生海外服務團(Taiwan Universities Service Overseas,TUSO)是台灣第一個有組織性的學生海外服務社團。在台北醫學大學進修推廣部的資源協助下成立,二OO三年起,每年暑假都會徵選國內大專學生,前往第三世界服務。
二OO五年七月,九名台灣學生在TUSO的支援下,坐了二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前往東南非洲的馬拉威共和國進行短期志工服務。其中七人,隨著大安教會短宣隊進行巡迴義診;另外兩名北醫學生,則帶著睡袋和蚊帳,到馬拉威北部一處地圖上找不到的Ekwendeni社區,在方圓幾十公里都是黑人的環境中,渡過了四個星期。
賴祈安表示,一開始先在馬拉威第三大城Mzuzu的中華民國駐馬拉威醫療團聽課,課程包括認識當地文化、學習基本的語言、當地醫療制度、教育制度等,「這都是基本且很重要的事物,由當地人來幫我們上課,由馬拉威人來告訴我們馬拉威的事」,另外,醫療團的團員們也會向這些台灣學生介紹醫療團的工作。
四天後賴祈安和林世偉離開Mzuzu,到約二十公里外的地區教會醫院工作,在一旁見習、整理病歷,並幫忙進行巡迴愛滋檢測。賴祈安說:「從這一天開始,我們生活週遭不會有說中文的人,我跟世偉必須靠自己生活,包括學習徒手生火煮飯。」
「其實在非洲的生活並沒有大家想的那麼恐怖。」林世偉說,當地的治安不會很差,唯一不習慣的是基於衛生考量,平時很難吃到肉,主要以蔬菜和玉米粉裹腹。其他時候則向當地人學習,如何在沒有瓦斯的情況下燒水洗澡,適應當地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出發前不斷反問自己「我做好準備了嗎?」的賴祈安感慨地說,雖然能夠清楚指出馬拉威在世界地圖上的位置,知道馬拉威的氣候、地理、農業概況,知道他們的主食是一種叫Nsima的玉米粉,更清楚瘧疾、愛滋病和肺結核每年奪走無數個馬拉威人的性命(在總數一千一百萬的人口中,每年瘧疾的病例就約有四百萬,患有愛滋病的人口約有九十萬。)
但到Ekwendeni後才真正了解那些文獻、報導,永遠僅僅只是冰冷的文字,讀再多的資料也比不上真正踏上那一片土地,真正跟他們的人民生活在一起可以學得多。在那裡「開始學著看見這個世界,這個在台灣媒體上看不到的世界。」
在馬拉威期間他們遇到了一些他國的志工,有日本Japan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Association( JICA)的志工和來自英國的醫學生,賴祈安說,「好像真的要親身看見其他國家的人,才能真正清楚的看見自己。」
一次巧合的機緣下,他們遇到一位JICA志工,她只拿著一顆太陽能電池跟維持生活最低的金錢就隻身來到Ekwendeni的某個小村落,在當地進行自己的cooperation計畫,她到馬拉威已經一年半了,再過四個月才要回日本。她竟然知道台灣學生來馬拉威服務的事,也熟識台灣醫療團跟技術團的成員,且很開心地融入馬拉威當地的生活。賴祈安表示,一個女生,自己一個人就有能力、有勇氣來到馬拉威生活、工作,這樣的實踐、冒險、體驗的精神實在是令人佩服。 在馬拉威,四周幾乎清一色黑皮膚的人,偶有幾個白種人的身影,但是黃種人是非常稀少的。
然而有好幾次在說出自己來自台灣前都被問「Do you come from Japan?」賴祈安表示,從馬拉威人看到黃種人就會直覺地問「是不是來自日本?」,就可以知道,日本人是多麼廣泛、基層的散佈在這個國家,也被當地人認同肯定。「我們不禁要反問,什麼時候台灣的國際援助團體也可以站在世界的舞台受到大家讚揚?」
遇到三位趁暑假來做服務的英國醫學生,也衝擊著賴祈安與林世偉的既有觀念。英國醫學院規定學生須在校外的醫療單位服務,達到一定的時數才能畢業,依不同學校有不同的規定。這些英國學生不像林世偉他們帶著滿腔的熱情跟衝勁到非洲,希望能做點事情。
其中一人似乎不熱衷馬拉威見習生活,只因為這是必修的課程之一,必須要完成。另外兩位女生的態度不太一樣,她們很適應馬拉威生活。賴祈安表示,這些英國學生好像早就看遍了世界,對他來說,馬拉威的一切都非常新奇,他從沒到過一個不能用母語溝通的地方生活,也沒有到過異文化的環境。「相較於我們的新鮮感,這兩個英國學生的神態自若讓我有點覺得自己好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孩。」
英國的醫學院規定學生畢業前必修的「校外見習」課程制度,跟台灣的「公共服務」一樣,學生可以自由選擇服務的地點跟項目,只要時數做滿即可。英國跟台灣一樣認為,公共服務是為了讓學生培養服務社會的觀念,也可以在服務過程中學習。不同的地方在於英國可以放眼海外,而台灣則是在社區,甚至只在校內。賴祈安表示,一個台灣學生在暑假到海外做志工服務,大家都非常驚訝、感到新鮮,甚至覺得偉大,但對於一個英國的醫學生來說,其實跟放學後到圖書館做公共服務一樣平常。
「這個制度反映出一個社會的價值觀。」賴祈安說,英國醫學院「海外見習」的必修學程反映出英國社會普遍能接受這樣的觀念。到海外見習、到海外服務、到非洲國家、到落後地區,在他們眼中已不是一件那麼奇怪的事,就跟台灣學校規定學生去當社區志工一樣,普遍能被大眾接受。然而,「如果明天教育部宣佈,所有醫學院學生在畢業前必須到台灣以外的國家見習至少一個月,大家會有什麼反應?」
其實有不少國家的學生做海外服務由來已久,如美國的Peace Corps,日本的JICA,英國的醫學院學生等,他們的海外服務至少都有數十年歷史,相較於剛起步的台灣,差距很大。林世偉表示,也因為如此,台灣在海外服務有很多參考的案例,「我們可以避免那些前人走過的錯路。」
當地人告訴賴祈安與林世偉,之前歐美那邊的國家曾經到這裡教導當地人種植他們的玉米,因為他們認為自己的玉米品種較優良,比非洲當地玉米美味且營養價值高,然而這樣的美意卻釀成災難。
由於「美味玉米」枝嫩葉嫩,不像當地原生玉米一樣耐旱,在收成前已經枯掉一大半。玉米不但是當地主食,且當地人用玉米桿來蓋屋子,「美味玉米」的枝桿軟趴趴的,根本無法當建材使用。結果花了時間與金錢想幫助非洲人,卻造成當地鬧飢荒,一群人無家可歸,飽受烈日荼毒。
台灣的農耕隊教授當地人種米,雖沒釀成災禍,但援助的效果也不彰。由於秉持著給友邦最好資源的態度,台灣農技團將國內最受歡迎的蓬萊米帶到當地。但種植蓬萊米需大量的水,跟當地原本的旱地耕作方式不同,水在當地是很珍貴的,一般民眾根本無法負擔水利設施所需的錢,而且非洲人普遍的食米方式是用手抓取,香Q甜的蓬萊米會黏在手上,造成不便。到頭來台灣米在當地並不普及,只有在當地有錢人或是有補助的田地裡出現。
早從帝國主義時代開始,統治者會先派遣專員到殖民地,去觀察當地人的生活模式、文化習俗,了解他們的思考方式和語言,再進行殖民計畫。「先了解他們,再統治他們」是當時普遍的觀念。賴祈安表示,援助也該充分地觀察計畫再行動,而非坐在辦公室裡,一邊吹著冷氣,一邊描繪著「黑暗大陸」的貧困模樣,再擅自決定援助的內容。林世偉則說,讓他體悟最深切的是看待事情不應只接受單方面的資訊,而是以多元的訊息建構對事物的了解。
「我們不是英雄,每個人都可以來做。」賴祈安與林世偉說,到海外做志工不但能在服務中學習,更能藉由跨文化的衝擊,更了解自己。但媒體將國際志工英雄化,不但無法激起熱情與愛心,反而讓外界以為這是多麼高不可攀的事,致使一些原本有意願的人卻步。林世偉強調「我們只是想出去走走的年輕人。」
延伸閱讀:
賴祈安的blogTUSO網頁
2006/3/26 in 8 世界脈動 Permalink
輔大聖言志工隊 了解馬尼拉
【鄭綏霓報導】你可否想像在一間五、六個人擠在一起的小房子、只容納一個人進去的廁所、水源與電力不足、空氣中隨時飄來一股垃圾味道的環境下生活呢?一群輔仁大學聖言志工隊隊員在今年六月飛往菲律賓的馬尼拉,住在Tondo地區煙山(Smokey Mountain)的寄宿家庭裡,體驗了當地居民窮困、克難的生活。
煙山曾經是世界最大的垃圾山,它約有十層樓高,也曾經有上萬戶的貧苦居民以它維生。經過多年來的整頓,政府關閉了煙山,附近好幾十棟樓都是靠著德國等國家捐助而興建的,這就成了當地居民生活的住所。當地每戶人家每個月要支付500piso(菲律賓幣) 給政府,二、三十年後房子才屬於他們。輔仁大學聖言志工隊隊員到菲律賓的七天服務學習體驗營裡,其中四天就被安排到Building21(其中一棟公寓)的幾戶寄宿家庭裡居住。主要目的是與當地居民生活在一起,了解他
們的生活習慣、居住的環境與各方面需求。
剛從英文系畢業的林芳瑜說:「我和另一位隊員被分配到一個單親家庭,一位母親帶著五個孩子,靠在家裡賣小零食過活。還記得第一天的晚餐,寄宿家庭的媽媽為我們準備了一碗類似玉米濃湯的東西淋在飯上面和一些小魚,由於當時空氣瀰漫著一股味道,讓我有點難以下嚥的感覺,但是我身旁的小孩們,每個都吃的津津有味,那也許是他們平時難得吃到的食物。」
她說:「飯後想說洗個澡,看到廁所,我有點傻了。只能容納一個人進去的廁所,馬桶沒有馬桶蓋,而且要自己用小瓢子舀水沖洗。對於當地環境來說,水是很重要的,因此我們都節省使用,每天用少量的水把自己擦乾淨以不增加他們的負擔。到了晚上要睡覺的時候,他們為我們在客廳鋪了一張床墊,上面有枕頭和大毛巾。那他們睡那裡呢?我便問他們家的大女兒潔西卡,後來我才知道他們睡在我們的旁邊─廚房的地上。原來,他們把最好的都留給我們了。」
物理學系三年級游長霖表示,在煙山的衛生環境很差,除了本身旁邊就是垃圾山外,附近地區病蟲滋生,居民卻也習以為常。除了嚴重缺乏醫療設施與教育,小孩子生病了,他們也沒有錢帶他們去看醫生,因為他們連三餐溫飽都有問題。」他認為,聖言志工隊去到那裡能給的只是觀察和紀錄,希望將這個被遺忘的一角,展現到世人面前。
進修部企業管理學系三年級劉建明說:「我在寄宿家庭生活時,雖然他們的環境不好,但是家人之間都相處非常愉快。讓我想起了生活的愈簡單,慾望就會愈少,人也會愈快樂的道理。尤其是那裡的小孩子,他們最喜歡追著要我們給他們照相,他們會喊『picture…picture…one more』,拍照永遠不嫌多,鏡頭裡總是顯示出他們天真無邪的笑容。」
他說:「在離開前,我們每位隊員都會買一些日常用品,如米、礦泉水、麵包、乾糧,還有書本、文具給各自的寄宿家庭。另外,由於其中一個家庭的爺爺對中國菜餚甚感興趣,因此我們每位團員都以簡單的英文寫了一張食譜送給他作紀念。」
領隊老師張鴻安說:「除了安排學生住在寄宿家庭,我們也有到當地的聖神學院、崇德中學(菲律賓華人學校),與當地師生做服務學習的交流、分享彼此的經驗。另外,我們也捐贈了五台電腦給那裡的一所學校讓他們接觸現代科技。藉著輔大使命基金會專案補助與菲律賓當地聖言會的四位神父合作,這一次的國際服務體驗才能順利進行。」
2005/10/22 in 8 世界脈動 Perm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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